看著多神教已經占了先機,一神教那邊也著急起來,他們的戰(zhàn)車就這么不停地接近著米利菲斯城的城墻,此時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他們的戰(zhàn)車為什么會被做成這個樣子,那些白色的云團在米利菲斯城那邊發(fā)起攻擊時,竟然變成了一個城墻,擋下了這些攻擊。
而在這天堂之門戰(zhàn)車沖到了城墻下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時,一道金光突然從天堂之門里射了出來,還沒等米利菲斯城上的守衛(wèi)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時,天堂之門戰(zhàn)車里的十一具機甲就這么出現在了米利菲斯城的城墻之上。
這些機甲可沒有打算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一神教的人只留下了一具機甲來處理城墻上的這些守衛(wèi),余下的就這么沖入了米利菲斯城之中。
這么一來隨著兩個神教把戰(zhàn)場放在了米利菲斯城,陳宇他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安心地呆下去了。
看完了這一切的陳宇,在那里問道,“福伯,你看他們這些人能否戰(zhàn)勝米利菲斯城里的部隊?!?br/>
“這個很難說,先不說米利菲斯城以前留下的那些機甲與魔像,就是我被他們抓去之后,做出的機甲與魔像數量就已經足夠與這些家伙拼一次了,而且我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并沒有全力拼命的打算,他們只不過是想要破壞這個城里的主要建筑,并且為自己的教派揚名而已?!?br/>
“這一點你都看的出來,想來李品方也看出來了吧?!标愑畹卣f著,“那他又會用什么方法來對付這兩個教派呢?福伯,你說那些制做黑暗傀儡的存在,會不會也是一個黑暗的教派呢?”
“這倒是有點可能,只是你沒有發(fā)現,多神教里面也有黑暗的存在,想來這西大陸的教派與我們大秦帝國的那些教派又有些不太一樣吧。”想到外面兩個教派之間的關系,福伯也在那里呵呵地一笑。
不過福伯也沒有想到,他這一句話,卻引出了陳宇另一番考慮,陳宇在那里想了一下,立刻從自己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拉著福伯說道,“我們走?!?br/>
“走,我們去哪里?”福伯不解地看著陳宇。
“當然是去城主府了,我這一次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么能就這么離開呢?!?br/>
看著陳宇那肯定的樣子,福伯把心中的疑問全部都收到了腹中,就這么跟在了陳宇的身后。
而陳宇也沒有與福伯說假話,他出了藏身之處后,就這么大大方方地向著城主府那里而去,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輕柔的春風中散步一樣,直接就與四周的情況格格不入。
陳宇這樣的情況,自然也引來了在城主府里的李品方的注意,此時的李品方并不是不想要把陳宇給抓起來,但是他同樣也明白,此時的陳宇把自己放在了大家的面前,完全就是在那里賭,賭李品方與在暗中掌控米利菲斯城的勢力關系并不是那么的融洽,在賭李品方絕對不敢明目張膽地阻止陳宇的行動。
這一次陳宇算是賭對了,這一路上,李品方根本就沒有辦法來阻止陳宇的前進,最后讓陳宇輕松自然地就進入了城主府里。
這已經是陳宇第三次進入這城主府了,與前兩次都不一樣,陳宇這一次進入城主府算得上是相當的光明正大了,這一次他直接就從正門進去,看到了城主府里亂成一團的巡邏兵,他也沒有閃避的意思,而是直接就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對于陳宇與福伯的出現,那些巡邏兵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好,他們都知道了陳宇的身份,卻沒有辦法出手,因為就在離這城主府不遠處,一個有著蛇發(fā)的機甲正在不停地往這邊沖過來。
根據前面?zhèn)鱽淼那閳螅@具蛇發(fā)機甲所過之處,只要是血肉之軀全部都會變成石頭。
這樣的情報讓這里的巡邏兵都失去了信心與士氣,此時的他們想的并不是如何守好這個城主府,而是在城主府被攻破之后,如果借機逃走。
對此不要說是陳宇與主伯兩人走入了城主府了,就算是陳宇他們準備把這里所有的東西全部搬走,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的。
在這樣古怪的氣氛之下,陳宇來到了城主會的一座塔樓之上,看著陳宇前進的方向,福伯不由地問道,“宇少,你不是要去……”
“書房是嗎?去那里也沒什么用處,我這一次來并不是為了書房里的那點東西而來的,我是想要把李品方那個家伙給干掉?!标愑钜幻嬲f著,他的眼中一面閃過了一絲的殺意。
看著陳宇這個樣子,福伯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他也沒有想到,才這么一段時間沒見,陳宇就從一個一心想要尋找他父親的普通孩子,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之人,雖然此時的陳宇身上還沒有什么上位者的氣勢,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變了樣。
對于陳宇這樣的改變,福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不過不管陳宇做出什么樣的選擇,福伯永遠都會站在陳宇身邊的。
現在陳宇選擇了跑去找李品方,那么福伯就會為陳宇打頭陣,在福伯的操作之下,一路上大部分的陷阱全部都被化解了,陳宇很快就找到了李品方的存在。
殺入了李品方的塔樓房間之后,李品方并沒有回頭來理會陳宇,此時的他正在全力地指揮著米利菲斯城里的部隊,在那里迎戰(zhàn)多神教與一神教的人呢。
借著這個機會,陳宇看到了李品方的房間,此時的陳宇才發(fā)現,自己好像還是低估了來自于李家最后一位傳人的實力。
這整個房間是由上千片巴掌大小的琉璃鏡面所組成的,每一個鏡面所代表的正是一個監(jiān)視器附近的情況,陳宇只是掃了一眼,就被眼前亂跳的影色所震撼,精神受到了強烈地沖擊,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想吐的感覺。
可是在這個房間里面,李品方卻相當自如在那里看著,操作著所有的鏡面,當某一個鏡面里的情況發(fā)生了變化,他都能隨時做出最正確的指揮,這樣的情況讓陳宇相當的吃驚。
而這個時候,李品方也發(fā)現了陳宇的到來,他并沒有回過頭去,而是在那里說道,“你不用那么吃驚,與你們家的白虎真金之力一樣,我們李家也有著自己的東西,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生長,現在鏡面的數量雖然達到了我的極限,但還不足以讓我無法控制,倒是你的出現,也讓我很吃驚呢,我還以為你會到書房那里去,畢竟現在我已經忙得有些分不開身,現在是你去拿書房里那件東西的最好時機?!?br/>
“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在你沒有死亡之前,我是不會去拿那件東西的?!标愑詈芸隙ǖ卣f著。
“陳宇說起來有時我還真不明白你,你真的是陳家的人嗎?你的性格一點也不像是陳家的風格,陳家的人好戰(zhàn),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他們就會主動出擊呢?!崩钇贩竭€是沒有回頭,他一面指揮著某一次的小戰(zhàn)斗,一面在那里說著。
“我也是有著百分之五十的勝率就會出手的那種人,但是面對你,不知為什么,我總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我說的沒錯吧,你們家可是總是把自己藏得最深,沒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算,都不會出手的百眼腹蛇?!?br/>
“多謝你的夸獎,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了,這讓我想起了還在咸陽的時候,不過現在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現在還沒有出手,是因為我不認為我現在有勝算,所以你現在可以不用考慮我的存在,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br/>
“這也正是我所想的。”陳宇一面說著,一面就往李品方那邊沖去,此時在陳宇的手上,竟然多出了一桿被拆成了三截的長戟。
在陳宇往前沖的一瞬間,長戟就被陳宇的巧手組合起來,并且劃過了一道圓弧型的軌跡,割向了李品方的脖子。
陳宇出手的速度相當的快,但是李品方的速度更快,雖然李品方家族的個性是沒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算他們就不出手,但并不代表著遇到了攻擊時他們會不反擊,在陳宇一戟打過來之時,這個房間里的那些琉璃鏡面突然動了起來,一部分的鏡面就這么飛向了陳宇,在陳宇與李品方之間組成了上百層的防御網。
隨著陳宇的攻擊,陳宇也感覺到了,這些防御網,每一層都不是特別強大,但卻架不住這防御網的數量多,陳宇一口氣打破了幾十層的防御網之后,就被后面的防御網給拖住了,站在這防御網之前,陳宇甚至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泥潭之中,又好像有著無數的網打算把陳宇給變成一個大繭。
陳宇口中輕輕地說了一句,“泥網,想不到你竟然已經做到不用木甲獸就可以放出這一招的水平了?!?br/>
“我沒有?!闭驹诜烙W之后的李品方還是沒有看向陳宇,“你一開始就猜錯了,我一直都站在我的木甲獸身邊,就好像你一直都帶著你的金人一樣。”
李品方這知才說完,陳宇就聽到了附近傳來了一種石塊被擠壓的聲音,這種聲音對于陳宇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來到了這里自然有考慮到李品方的木甲獸,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李品方會這么大膽,把木甲獸的操作室放在了這蛇型木甲獸的外部,并且把木甲獸藏在了自己附近,在有外敵來到了這里時,他可以很輕松地操作著木甲獸出來對付跑過來襲擊他的敵人。
現在的李品方就在做這樣的事情,只不過他并沒有動用自己的全力,一方面是陳宇到現在還沒有把他的金人給招出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此進他并不能全力應對陳宇,他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像是現在就對一神教與多神教的攻擊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所以在把陳宇與福伯兩個人給彈出去之后,李品方就操作著他的蛇型木甲獸沖到了城主府書房的附近,被甩出去的陳宇這才看到了李品方木甲獸的樣子。
這條蛇型的木甲獸可不是李品方之前拿出來對付陳宇的捆仙索那樣的小號蛇,這條蛇的最細的地方也有直徑兩米左右,巨蛇的長度更是達到了四百米左右,豎起的巨大的蛇頭直接就有著陳宇金人的大小,輕輕地一動,就可以直接從城主府的一頭竄到另一頭。
而在這條木甲獸的頭頂,李品方正站在那里,在他的面前上千片大大小小一琉璃鏡還是像一開始那樣,在他的身邊不停地盤旋著,通過這些琉璃鏡,李品方還是可以輕松地操縱著米利菲斯城里的戰(zhàn)斗。
看著眼前的這個巨大木甲蛇,陳宇臉色也相當的凝重,他回頭肯定地說道,“福伯,你去找一架戰(zhàn)車或是機甲,我不需要你能幫上我什么,最少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福伯知道眼下并不是要求留下來的時候,以福伯這樣的實力,留下來也只不過是給陳宇添麻煩,所以他頭也沒有回就這么跑掉了。
在福伯走遠之后,陳宇這才把自己手上的長戟舉過了頭頂,接著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陳宇的金人就出現在了長戟所指的位置。
“想不到你會有這么大的面子,竟然可以動作一神教的定位傳送系統(tǒng),這個可是相當消耗能源的呢?!笨粗愑畹呐e動,李品方不由地笑了起來。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猜測我的出現也是一神教的計劃呢?!?br/>
“不會的?!泵鎸@個問題,李品方卻相當的自信,“在西大陸,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懂得布局了?!?br/>
李品方的說法,陳宇也相信,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了,把自己金人給召出來的陳宇已經站到了李品方的對立面,如果不能戰(zhàn)勝李品方,他與他的金人肯定會被留在這里的。
所以陳宇在召出了自己的金人之后,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而他又不像李品方那樣,有著在金人或是木甲獸體外操作的手段,他在那里看了一眼李品方現在的位置,就直接跳入了金人的背后。
隨著陳宇跳入了金人背后的操作艙里,陳宇的金人就微微彎下了身體,手上也多出了一把閃動著寒光的長戟,不過此時的李品方卻沒有看陳宇一眼,他還在那里指揮著米利菲斯城里的戰(zhàn)斗,對于陳宇的存在,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不過李品方的反應也是相當正常的,畢竟在李品方的眼里,陳宇的金人只不過是用地級軍用金人改成的,雖說蒙儀號稱是幫陳宇改成了天級金人,但是落在了真正的高手眼中,那只不過是用地級金人發(fā)揮出天級金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