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板娘孱弱的身子在他的手中,就跟個小雞仔似的,有一下無一下地?fù)淅庵稽c(diǎn)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弄了出去。
吳映璇見狀,心頭大喜,不顧光著的腳,趕忙下地,沖到了窗前。
透過窗戶,死死地盯視著二人的身影。
直至他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吳映璇這才放下心來,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而后轉(zhuǎn)身,開始翻箱倒柜,去找雷炎手中的那份視頻。
可誰知,吳映璇竭盡所能的哪哪兒全都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份令她感到羞恥的視頻。
“該死的,這個王八羔子,究竟將視頻給藏哪兒了?”
吳映璇目露兇芒,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原本想著,用這招挑得他二人狗咬狗,順帶將雷炎支開,找到視頻之后,她就再也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可如今一無所有,無奈之下,這戲她只好繼續(xù)演下去了。
想到了這里,吳映璇趕忙將所有的東西全都恢復(fù)原樣,抹去了之前曾翻找過的痕跡。
而后翻身上了床,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憤恨與惡心,靜靜等待著。
而這一等,就是大半夜。直到后半夜,吳映璇都已經(jīng)睡得迷迷糊糊的了,雷炎這才偷偷摸摸地摸上了床。
也不管是什么時辰了,猴急猴急的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一把扯過吳映璇。
“?。。?!”
昏睡之中的吳映璇當(dāng)即被嚇了好大的一挑,下意識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卻在看見雷炎的臉時,眼中的殺氣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過,緊接著,便被千嬌百媚所取代。
一反手,直接貼了過去,極具迎合。
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乖巧懂事,自然,也沒問他是怎樣搞定了老板娘的。
二人折騰了許久,至到天快亮了,未免被季筱悠發(fā)現(xiàn),吳映璇這才輕手輕腳地回了房。
只不過,她沒有瞧見的是,后背沖著門口方向,好像睡得正香的季筱悠在聽到響動之后,“嗖”地一下睜開了長睫。
頓時,一道銳利的精芒直射而出。即便是在幽暗的環(huán)境里,也顯得是那樣的璀璨奪目。
與此同時,唇角微揚(yáng),輕不可聞地抿出了一道嘲諷的弧度。
由于晚上被折騰得夠嗆,也沒有睡好的緣故,導(dǎo)致吳映璇睡得特別沉,就連季筱悠什么時候起床,什么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等她醒了之后,早就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肚子餓得咕嚕嚕地直叫,吳映璇一臉的懊惱,起床的第一件事,就先去了廚房。
可誰知,廚房里干干凈凈的,一點(diǎn)吃得都沒有。
而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了,這種狀態(tài),又怎能能熬得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
所以,吳映璇想都沒想,便決定出去買點(diǎn)吃的。
“站?。 ?br/>
誰知,剛邁出小旅店的門,身旁一側(cè)就傳來了一聲暴喝。
吳映璇嚇了一跳,趕忙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只見季筱悠似笑非笑打量著她的同時,貼著小旅店的墻根兒,正緩緩地朝她走來。
吳映璇死死地咬著自己唇角,臉色變了變。
不用說,這季筱悠肯定是想找她麻煩。該死的,她要是不讓自己出去找吃的可怎么辦?
而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季筱悠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跟前站定?!澳氵@么急急忙忙的,想要干什么?”
“我……我……”
吳映璇心頭發(fā)慌,吞吞吐吐地道。
現(xiàn)如今的她,就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季筱悠面前的時候,今非昔比,底氣有多么的不足。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這才又道:“我起來晚了,沒吃東西,餓的不行不行的了。所以,我想出去買點(diǎn)東西?!?br/>
“你不用去了。”
誰知,聽了她的話后,季筱悠眉角向上一揚(yáng),不容拒絕地道。
“什么?我……我……”
吳映璇一臉委屈地紅了眼眶,果然,聽她想要出去賣點(diǎn)吃的好填飽肚子,她就故意不讓她去。
賤人,還是真夠惡毒的。
只是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季筱悠就能猜出她心中所想。當(dāng)即,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與此同時,一伸手,將藏在身后的一碗炒飯遞向了她.
“給你吃這個吧!這可是老板娘特意給你留的?!?br/>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后半句話,被季筱悠咬得極重。隱約之間,竟還有點(diǎn)意味深長的味道兒。
低頭,定定地望著那碗看上去極為不錯的炒飯,吳映璇也傻了眼。
一動不動,愣怔地沒有伸手去接。
這老板娘今天這是唱得哪出兒呀?這么關(guān)心她。難不成,真因為雷炎那個王八羔子的關(guān)系,將她當(dāng)成姐妹了?
不!不!這絕對不可能。
這個想法剛起來,就被吳映璇在心中猛地直搖頭給否定了。好吧
“真看不出來,你現(xiàn)在跟老板娘之間居然處得這樣好,跟親姐妹似的??蛇@平日里,也沒看你們的關(guān)系有多親厚呀!”
眉角微揚(yáng),季筱悠裝出一副訝然不解的樣子來。
頓了頓之后,季筱悠話鋒一轉(zhuǎn),暗示性極強(qiáng),“老板娘突然特別的關(guān)心你,看你沒起來吃早飯,特意回廚房給你做的這個炒飯。交到我手中之后,還特意地囑咐了又囑咐,一定要親手給你。最好,還看著你吃下去。”
“她會這么好心?”
吳映璇不傻,皺著眉頭輕聲喃喃道。
“既然老板娘人家這么好心,你也別辜負(fù)了??靹e愣著了,還不趕緊將炒飯接過去。正好,你不也餓了嗎?”
沒接她這翻疑問的話茬,季筱悠催促了她一句。
“是是是!”
吳映璇回過神來,趕忙伸手接過。
“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這般地討人喜歡。就連老板娘,都對你另眼相看?!?br/>
輕不可聞地勾了勾唇角,扔下這句充滿譏諷的話后,季筱悠抬腿,與她擦身而過,直接往院里走去。
只不過,就在途徑吳映璇身邊的時候,卻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只是導(dǎo)致吳映璇拿著炒飯的手傾斜了一下,三分之一的炒飯灑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旁邊的兩只野貓見狀,趕忙起了身,沖到近前,大口大口貪婪地吃著。
平日里,這兩只野貓就爬在小旅店的門口。
因為并沒有什么傷人的舉動,看著也可憐。所以,并沒有人會去驅(qū)趕它們,只是任由著它們棲息在此。
季筱悠腳步微微一滯,眼角余光一掃,瞧見這一幕之后,唇角一勾,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旋即,恢復(fù)動作,沒有異樣地大步離開。
“哎!真是可惜了?!?br/>
吳映璇望著灑落在地上的炒飯,別提有多心疼了。
就這一小碗的炒房,都不夠她一個人吃的?,F(xiàn)在可好,又灑出去了三分之一,真夠倒霉的。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吳映璇拿起插在炒飯上的勺子,盛滿炒飯,剛要往嘴里送。
可誰知就在這時,沒有任何的征兆,地上的兩只野貓卻突然發(fā)出了陣陣痛苦的悲鳴,緊接著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不已。
與此同時,口吐白沫。
“這……這……怎么會這樣?”
吳映璇一臉的駭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
而就她這一愣怔的功夫,兩只野貓猛地劇烈一抖,烏黑的血液順著七竅流淌了下來,直接斷了氣。
吳映璇見狀,嚇得一哆嗦,趕忙將炒飯扔在了地上,往后倒退了兩步,“這炒飯有毒!?。 ?br/>
死死地咬著唇角,她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
有憤恨,有后怕,有陰鷙,還有劫后余生的慶幸。
剛才如果不是炒飯灑了,野貓狼吞虎咽地先吃了,導(dǎo)致毒發(fā)身亡的話,那么現(xiàn)在死的,可就是她了。
她就說嗎,老板娘怎么會這么好心,原來,是想要毒死她。
這個毒婦,真是可惡。
不,不行,老板娘這個毒婦這次沒能成功毒死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有下一次的。
她,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了這里,吳映璇陰鷙的眸子微瞇,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雙拳使勁兒捏了捏,殺氣騰騰。
另一邊,老板娘的房間里。
老板娘獨(dú)自一人坐在桌前,只是一夜的時間她就憔悴了不少,臉色慘白,眼下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唉聲嘆氣,視線無意識地的落在空中,頭痛欲裂,腦海里一團(tuán)漿糊,亂麻似的解不開。
甚至,連早飯她都沒有去吃,而是由伙計為季筱悠一行人準(zhǔn)備的。
昨晚,雷炎將她拉回房間,苦口婆心勸了她半天。
說什么,他跟吳映璇根本就沒有感情,只不過是玩玩罷了。之所以會和她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利用她去陷害季筱悠罷了。
在他的心中,最愛的仍舊是她。
只要季筱悠的事情一了,他馬上就將吳映璇給揣了。
到時候,帶上所有的金銀珠寶,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一個誰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雙宿雙棲,去過幸福的生活。
而現(xiàn)在正是最重要的時候,雷炎哄著老板娘,無論如何,都不能給他找事。
而老板娘愛他愛的卑微,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心中雖然痛的不行不行的了,但是,卻不忍讓雷炎傷心難過,更不忍放棄他。
所以,最終還是暗自吞下所有的苦果,原諒了他。
可是,老板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頭倏地一緊。
雷炎之前望著吳映璇那個賤人的眼神,真的能說斷就斷嗎?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老板娘,你在屋呢嗎?”
“哦……哦,在,你進(jìn)來吧!”
一聽是活計的聲音,老板娘趕忙定了定神,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