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遇見女兵班的那些個女娃我總想躲著走,.貌似我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也就是玩玩而已,難怪說“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這下我可吃著苦頭了。
而王藝璇每次看見我總是一臉的笑,總感覺那種笑就像黃鼠狼看見雞一般不壞好意。也許我多想了吧,但愿是我多想了,經(jīng)過上一次初入狼穴,我可知道這幫女兵不是省油的燈,我可惹不起,還是走為上策。
馬上就到新兵考核了,各連各班都抓緊了時間進行各項考核內(nèi)容的復訓。女兵班也不例外,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外面閑言閑語我也懶得理會,感覺自己越描越黑。就當我走進女兵班的那一刻,就注定我腦門上刻了兩字“色狼”。這一天我跟往常一樣,由鄭偉給我們糾正訓練當中的一些誤差,王藝璇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其實她笑的很陽光,只是對于我來說,那是不懷好意的笑,誰讓我招惹了那幫小姑奶奶呢。這不是我對女性的不尊重,我可是尊干愛兵的典范。
“稍息,立正!”
鄭偉整理好隊伍一路小跑過去,敬禮。
“連長同志,新兵連一年五班正在進行授課訓練,請指示!班長鄭偉!”
像鄭偉這樣的的帶兵班長就是我們的偶像,那一舉一動跟電視里的一模一樣,真真的。我就喜歡那樣的兵樣,李勝華也喜歡。
“繼續(xù)操課!”
“是!”
雙方敬禮完畢,鄭偉繼續(xù)回來教我們。部隊就有部隊的樣子,平時關(guān)系怎么樣是一回事,到了訓練場,干部就是干部,戰(zhàn)士就是戰(zhàn)士,禮節(jié)禮貌那是沒得少的。
“五班長,我看你們班戰(zhàn)士隊列訓練的蠻好的,所以過來想找個戰(zhàn)士指教指教,你看如何?這個我已經(jīng)跟你們連長申請過了!”
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這不擺明了拿連長說事嗎?都跟連長說了還商量什么?擺明了拿干部壓戰(zhàn)士。在兄弟們面前讓我們班長紅臉,我在心底把王藝璇和那班子女兵問候了一遍。
“連長見笑了,我們班就是一群肉坨,沒一個上道的,既然連長這么說,那就隨意吧?!?br/>
“第二名,就那個,我借用一下”
第二名?不就是我嗎?我下意識的反應到,剛剛才報完數(shù)整隊,我很清楚自己在第幾,在這個班除了李軍比我個子高,還有誰,這也是我不能成為排頭兵心里的疙瘩。
“第二名戰(zhàn)士!”
我裝作不知道,若是換了其他人我立馬答到,只是這王藝璇我還是有點拖,故意拖,希望有什么奇跡,她的目光從我身上轉(zhuǎn)移過去,或許還有更好的人選。
“第二名!”
“到!”
“連長叫你為什么不答到!”
“報告班長,現(xiàn)在是你指揮,你是指揮員,在你沒有下達命令之前,我不能動!”
關(guān)鍵是時候給鄭偉長長臉他還是很高興的,盡管嘴上不說,還略帶生氣。這就是班長的能耐,在干部面前既要給足干部面子,又要顯得自己教導有方,這鄭偉就是不簡單。
“不錯,五班的新兵就是不一樣,難怪都說五班長教導有方‘將不下令,兵不卸甲’好!五班長你指揮吧,叫他到我們班指導學習下!”
“五班第二名!”
“到!”
“出列!找你們王連長報道去!”
“是!”
一個向后轉(zhuǎn),徑直跑到女兵班隊伍,面向指揮員,敬禮
“報告!一連五班戰(zhàn)士彭浩源前來報道!請指示!”
“入列!”
“是!”
“全體都有,向右看齊!”
我就這樣被毫無理由的分配到了女兵班,用“鶴立雞群”再合適不過了,除了我,其他女兵身高在1.5-1.6不等,而我1.78的個子不管怎么看都顯得有點**,我心里暗暗的在問候著王藝璇。
女兵就是女兵,忍耐度有限,剛才還一本正經(jīng),現(xiàn)在有些憋不住想笑了,只是不敢而已,而我面無表情的站在隊列里,仿佛我只是個沒有生命的機器,等待著指令。
“看見了沒有,這就是五班的兵,你們的戰(zhàn)友,看看你們什么樣子,看看他什么樣子,一個二個嬉皮笑臉,有啥好笑的,人家臉色有花還是你們……”
王藝璇沒有再說下去了,意思是你們自己體會,感情她把我當女兵了。我滴孩兒,沒想到我就這樣不清不楚的闖了進來,怎么辦。違抗命令是死,呆在這也是死,突然之間好想打個雷把我給劈了,蒼天啊,打雷吧,劈了我吧。
“下面進行隊列訓練的復習,女兵們別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這可有新戰(zhàn)友在呢?”
為什么說新戰(zhàn)友?難道以前不認識我嗎?這女子說話咋都這么陰呢,直接說不好嗎?看著這個九班長,頓時心里沒有念想。難怪說路遇美女,都是蛇蝎,都是蛇蝎,蛇蝎,一個兩個三個。
“姐妹們,我們模擬考核來一次,大家有沒有信心做好?”
“有!”
都是女兵的聲音,要是以往我一個人的聲音頂她們九個,而現(xiàn)在我選擇了沉默,有點反常。
“第一名!你沒信心?”
“報告班長!有!”
“那你為什么不回答?”
“報告班長,我是純爺們,沒辦法和班長做姐妹!”
這一句話把女兵的忍耐限度終于打破了,全都笑翻了。最好別讓我說話,要不我能讓整個女兵班顛覆,樂死你們?!昂茫∷阄铱谡`!我糾正!”
“全體都有,向右看齊!稍息!立正!報數(sh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很顯然,我的威嚴把女兵們嚇住了,身邊的那個女兵身體顫了一下。九班長距離王藝璇十步左右,敬禮。
“首長同志,一連九班女兵隊列會操隊伍集合完畢,應到九名,實到十名,一名見習,請指示!”
大爺我感覺這是一種折磨,無邊無際的折磨,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開始想念對面的兄弟們了,看著全連都在看著我這個昔日風光無限的刺頭,現(xiàn)在落到了什么下場,他們除了八卦還能干啥,我還有什么臉面見人,我應該自刎以謝天下?!鞍从媱潓嵤?!”
“是!”
回到隊伍跟前,不知道她看著我怎么還有心思訓練,我整個一如花。盡管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隊列還是隊列,因此我不能反抗只能享受,這是一種折磨。
隊列講究的是默契,干凈利索,我沒跟女兵接觸過,哪來的默契,晦氣倒是不少。女兵班就這樣被我顛覆了,整個一盤散沙,這都不怪我。沒有默契的隊列只能說是一群烏合之眾,想想人家最短的那個才1.5米,而我1.78,我走一步,她們不知道要走多少步。
“那個排頭,你把步子壓下來,你看我們那個可愛的小女兵已經(jīng)在五公里越野了,沒看見你長了她兩個個子嗎?”“是!”
王連長,我錯了,我見識到你厲害了,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就差蘭花指都甩出來了,壓小了步伐,我走路就跟一妹子差不多了。
五班在看著我,一連都在看著我,全團都在看著我,李勝華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