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張東來和老狼也露出了殘忍的神色,確實是因為這個家伙,他們差點窩里斗,然后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尤其是老狼,已經(jīng)恨死他了,就是因為他,自己的老婆和女兒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他現(xiàn)在都恨不得弄死他。
但是他知道,他不用這么做,等到傅東離問完自己該問的,到時候法律會給他一個公平的。
張東來把他嘴巴上的麻布拿走,黑虎則惡狠狠的盯著他們,那個眼神仿佛要殺了他們一樣。
“你這眼神還是恨犀利的,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答的好,我就放過你,這個買賣怎么樣?”
傅東離冷哼一聲,他怎么可能怕了他,如果怕了就不會去東山縣城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們要是能放過我就出鬼了,別廢話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也不用白費力氣了?!?br/>
黑虎哈哈大笑了一聲,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傅東離等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所以根本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
這讓傅東離有些頭疼,這種人是最難對付的了,他是個聰明人,如果不下點猛料,他是不會說的。
“不錯,是個聰明人,不過別以為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讓你開口了?!?br/>
傅東離挪開雙眼哼了一聲,然后沖著張東來打了一個眼色,對付這種人就直接上刑就行了,說什么都是白費口舌的。
張東來會意,走過去,打開了自己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榔頭,然后似笑非笑的來到了黑虎的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算了,反正我的榔頭也好久沒有動過手了,這次就讓他練練手吧。”
張東來冷哼一聲,一把拽過他的手,然后死死的按在地上。
黑虎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知道張東來可是絕對敢做這樣的事情的,而且這一下榔頭下去,自己的手就廢了。
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什么也不肯說,還閉上了眼睛,看來是準備承受榔頭的重擊了。
既然他這樣了,那么張東來自然也不廢話了,手中的榔頭高高舉起,然后狠狠的砸在他的右手上。
只聽啪的一聲,他右手的骨頭直接被砸的粉碎,黑虎頓時慘叫一聲,額頭上直冒冷汗,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好了。
不過張東來倒是不擔心,這個倉庫整個都是用隔音材料打造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也不用擔心他的慘叫聲會傳出去。
當然,他肯定不是這一錘就結(jié)束了,手中的錘子瘋狂的砸在他的手上,一下接著一下,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淌了出來。
剛開始黑虎還慘叫了幾聲,后來直接疼昏過去了,這是手掌被直接砸碎了,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痛苦。
看到他昏過去了,張東來也不廢話,而是拿起一桶水,直接澆在他的頭上,把他弄醒來。
強烈的疼痛差點讓黑虎窒息,讓他躺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慘叫聲不絕于耳。
他的右手被足足砸了二十多下,整個右手的骨頭都被砸的粉碎,是完全接不上了,從今以后他的右手算是廢了。
“怎么樣,可以說了嗎?你說了就不用承受這份罪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吧?!?br/>
傅東離繼續(xù)開口問道,他只是想要問一些問題而已,而他卻始終不愿意開口。
“咳咳……你們……就只有這點本事嗎?還有什么招數(shù)就都上來吧?!?br/>
黑虎臉色蒼白,咳嗽不止,然后死死的瞪著他們。
張東來這暴脾氣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種侮辱,頓時舉起錘子,打算把他的左手都砸碎了。
不過讓傅東離攔住了,這家伙明顯忍耐疼痛的感覺比任何人都強,這種招數(shù)對他是沒有作用的。
“我們換個招數(shù),我就不信他不說?!?br/>
傅東離冷冷的說著,然后讓張東來去準備東西去了。
十分鐘之后,張東來重新回來了,手中拿著幾桶水和一個干凈的毛巾,放在地上。
“動手吧。”
傅東離說了一句,然后站起來,和老狼一起把他按在凳子上,然后把毛巾蒙在他的臉上。
隨后,張東來抬起水桶,直接朝著他的腦袋上澆了上去,這是黑虎第一次承受這種東西,完全不知道屏息。
直接就被水嗆到了,然后不停的掙扎著,這是國外的一種審訊手段,叫做水刑。
曾經(jīng)的一個恐怖分子的頭目,只堅持的一份三十秒,這種水刑是極為恐怖的。
這不是對身體造成疼痛的損傷,而是對精神上的一種折磨。
水透過毛巾進入他的嘴巴和鼻子里面,造成一種窒息的現(xiàn)象,讓人以為自己要死了,這種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果然,三十秒之后,黑虎便承受不住了,腦袋瘋狂的搖晃了起來,傅東離這才讓他們松手。
黑虎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要死了。
蘇日安他自己知道被交給警察也是死定了,但是在面對死亡的時候,誰也不能那么淡定。
“怎么樣?現(xiàn)在愿意說了嗎?”
傅東離站在原地,氣都不喘一下的問道。
黑虎躺在地上掙扎著,然后輕輕點點頭,他現(xiàn)在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了。
“好,那我問你,是誰在背后指使你要你來拿我的研究成果的?”
傅東離冷冷的問道,直接開門見山,他必須要把背后的那個人揪出來才行。
“是……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要你的研究成果的?!?br/>
黑虎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著,但是嘴巴還是硬的很。
傅東離氣的不行,站起來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黑虎吃痛,悶哼一聲。
“你把我當傻子嗎?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yè)的人能看懂我的研究成果?既然你還不老實,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繼續(xù)動手?!?br/>
傅東離深邃的眼眸掃過去冷聲道,剛性要繼續(xù)動手的時候,黑虎再次開口了。
“不……不要,我說,是一個你永遠都想不到的人,想要你的研究成果,這個人很厲害,連我都不敢反抗他。”
老狼淡淡的說著,身體顫抖著縮在角落,整個人瑟瑟發(fā)抖。
不知道是因為太冷了,還是因為對那個人的恐懼,反正是這個樣子的。
“這人究竟是誰?告訴我?!?br/>
傅東離神色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他知道黑虎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敢說謊的。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么對方一定是極為恐怖的人,能夠讓一個亡命之徒都心甘情愿的做事兒,這種人得多么恐怖啊。
“如果我說了你們能放過我嗎?如果被對方知道是我說的,我也活不了,我希望你們能把我送到國外去?!?br/>
黑虎此時提出了一個要求,然三個人非常無語。
很明顯了,就算他說了,他們也不會放過他的,但是卻依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說明就是他的本能反應。
因為對對方的恐懼,所以此時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能趕緊逃離這里躲過對方,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會送你去國外,然后還會給你一大筆錢?!?br/>
傅東離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反正是騙他的,他是不可能放過眼前的黑虎的。
但是為了把事情套出來,只能先說謊了,反正此時黑虎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就算騙他此時他也想不到。
“咳咳……我相信你一次,對方不在國內(nèi),而是在歐洲的D國,他就是……”
黑虎點點頭,剛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頓時只聽撲的一聲響起。
黑虎的腦門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看到這個血洞的出現(xiàn)是,三個人當然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他中槍了。
三人反應也很快,趕緊在房間中找到了掩體,藏了起來。
然而十分鐘過后,依然沒有第二槍響起,那么對方就一定是沖著黑虎來的,應該已經(jīng)走了。
不過此時黑虎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早就死于非命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三人從掩體后面走出來,看到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抓住了黑虎,也讓他開口了,但是卻依然什么都問道就直接讓他死于非命了。
至于動手的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在背后控制黑虎的那個人。
在知道黑虎被他們帶走之后,便派人過來了,估計剛剛才到。
而且這個人應該也能猜到黑虎是忍不住他們的審訊的,所以也沒有猶豫,直接把他弄死了。
這個人非常狠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能夠在這里開槍殺人,這個人的能力一定非常恐怖的。
“這下怎么辦,沒辦法和韓雪的叔叔交代了,人死在我們這里,我們能脫得了干系嗎?”
張東來有些無奈,好不容易要把事情問出來了,但是還是差那么一點點。
而且人死在了東來酒吧,估計脫不了干系。
最重要的是已經(jīng)答應了韓雪的叔叔半個月之后把人送回去,而現(xiàn)在一天還沒過去了,人就已經(jīng)死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韓雪的叔叔也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去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