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到是見過,勢力的美女到是真的沒見過?!焙L滿臉的誠懇,誰都不能看出他有半點的做作。
在場的幾人中,只有凌輝聽的明白寒風的話中之意,他知道寒風經(jīng)過泰陽的事,對這個林佳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寒風的話讓那個林佳也是一頭霧水,隨后露出一副懶得和寒風計較的神情。
凌輝微微一笑,他也懶得理會這個林佳,可是雪心已經(jīng)被許配給了肖飛,所以也禮節(jié)性的介紹了一下寒風。
當那四個人聽到“寒風”兩字時,都齊齊的看向寒風。特別是那個林佳,眼中神情變的凝重,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個一劍戰(zhàn)敗自己的同門的人。
凌輝卻是非常不明智的看著肖飛道:“肖飛,今后你要是和雪心成婚了,可不能欺負她,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br/>
雪心心中一緊,她很怕寒風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然而,寒風只是吃著自己的東西,頭都沒有抬起。
雪心見寒風并沒有出現(xiàn)特別的反應,內(nèi)心反而出現(xiàn)了悲痛之感。
肖飛則是異常的高興,恭敬道:“你放心吧,我從很早就很喜歡她,怎么可能欺負她呢?”說著,還情意綿綿的看了一眼雪心。
此時,寒風又喝了一杯茶,站起身拍了拍肚子:“大哥,我吃好了,有點困倦先去休息了,你們慢慢聊?!闭f著就要離開。
“慢著,我想和寒風兄弟,切磋一下,不知道寒風兄弟能否賞臉?”肖飛見寒風要離去突然說道。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肖飛為了什么,他是想為化羽正名,化羽的弟子曾敗在了寒風一劍之下,這讓化羽的弟子都不能接受。
“你有靈石嗎?”寒風止住身形,懶散的問道。
凌輝皺起了眉頭,這個肖飛也太給自己面子了,寒風畢竟是自己這一方的人,他怎么可以明目張膽的要和寒風決斗,嘴上卻大氣凜然的說是切磋。
雪心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知道寒風根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才不管你是什么大夏第六子,又或者是化羽劍宗弟子。
自己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阻止寒風,更不想寒風和化羽起沖突。
“靈石?多少?”好像肖飛也詳細的了解過寒風,竟然知道寒風口中的靈石是什么意思。
“一千顆上品靈石?!?br/>
“啊......”肖飛身后的三人都張大了嘴巴,這個寒風還真能獅子大開口。
“我確實沒有那么多上品靈石,你是怕了嗎?”肖飛感覺寒風是在戲弄他,就用語音來激他。
“既然沒有靈石,我還真是怕了?!焙L哪里吃他那一套,說完跨步而去。
“沒想到冷風的弟弟,如此膽小?!毙わw繼續(xù)用語言刺激寒風。
寒風又止住身形,回頭看了一眼肖飛:“如果是你師兄肖圣宇,我可能考慮不收靈石,你份量不夠懂嗎?”
凌輝也不說話,這個肖飛咄咄逼人,他剛才就已經(jīng)氣不過,心中暗笑:你真惹怒了小五,還真有你受的!”夏興郡一役寒風獨滅破魂刀宗十幾名元靈弟子,一個肖飛還真不夠看。
雪心身上已經(jīng)急出了汗,局面已經(jīng)失控,兩人已經(jīng)徹底對上了。靈機一動沖著寒風笑道:“五哥,求你別欺負肖飛好不好?!”
肖飛聽到雪心叫寒風五哥,一時也不好再和他針鋒相對,畢竟自己追了雪心很久的,幾個月前宗門才告訴自己,大夏皇族同意了他和雪心的婚事。給雪心留下好印象現(xiàn)在對他來說更重要。
雪心的話讓寒風心如刀絞,看了一眼雪心復雜的眼神,心想她果然很喜歡肖飛,最后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徑自離去了。
凌輝不高興的看了一眼雪心,對她的話很是不滿,怎么就成了寒風欺負肖飛了,礙于外人在場也不好說什么。而是一甩手,也起身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雪心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氣了,委屈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肖飛見到雪心流淚的樣子,心中對寒風的氣惱進一步加深,他認為都是因為寒風才惹的雪心不開心:“雪心,都是我不好,別傷心了?!?br/>
“肖大哥,我去找哥哥去了,我們下次再聊?!毖┬恼f完也不等肖飛答話,就朝著凌輝離開的方向走去。
看著雪心離去的身影,肖飛的雙目中顯出一絲惡毒的眼神。
夜
秋風蕭瑟,光宇大都陷入一片寂靜。
寒風無法入眠,拿出靈石開始修煉,他要忘記傷痛,一心只為修行,早日進入虛境。
戰(zhàn)體仙經(jīng)不斷的強化著寒風的身體,大量的靈力進入體內(nèi),寒風仔細內(nèi)視自己的七個金色人形靈魄,發(fā)現(xiàn)它們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所吸收的靈力量也在增加。
其中氣魄最為明顯,自從進入元靈境界后,七個靈魄中除了氣魄外,其他六個靈魄對靈力的需求量都差不多,只有氣魄每次吸收的靈力差不多是其他靈魄的兩倍左右。
而氣魄跟其他靈魄的區(qū)別就是那把“冥”化成的小劍,難道這把小劍也在吸收自己的靈力?
“小子,有訪客到了?!?br/>
一個妖異的聲音又在腦海里響起。
寒風心中一緊,這個聲音正是上次提醒自己,可以為凌輝他們凝魄的聲音。
“訪客?”寒風停止修行,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誰在和自己說話。
當他睜開眼睛四處尋找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外人出現(xiàn)。到底是誰在和自己說話?而且聲音是出現(xiàn)在腦海里,并不是耳中聽到的。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自己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果然有人找自己。
寒風走過去打開房門,竟沒有看到有人在外面,難道是有人在戲弄自己?
剛想關(guān)上房門,看到房門口的地上有一封信箋,彎身撿了起來,看了看信箋并沒有署名。
心中頓感事有蹊蹺,打開信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紙,紙上的一行文字讓寒風燃起了熊熊怒火。
“光宇祭天臺,凌輝無命場?!?br/>
寒風右手一揮,床頭的龍牙飛入手中,一步踏出,直奔祭天臺而去。
很快寒風就來到了祭天臺,祭天臺是光宇人們祭奠死者之地,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立在祭天臺中央,寒風四處觀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存在,心中氣惱,這是誰的惡作劇嗎?大半夜的引自己來這祭天臺,有何目的?
一陣陰風吹過,寒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讓他全身都不舒服。
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時,一個黑衣蒙面之人飛落在祭天臺上,用一雙惡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寒風。
寒風也冷冷的盯著對方,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不應該拿我大哥的生命開玩笑?!?br/>
黑衣人發(fā)出詭異的笑聲,蔑視的說道:“死前還有遺言嗎?”
寒風聽到這聲音微微發(fā)愣,為什么這人的聲音跟中午遇到的那個肖飛如此想像。
便試探著說道:“我說你份量不夠,你就用這種方式出現(xiàn)嗎?”
黑衣人止住笑聲,雙眼出現(xiàn)難以掩飾的怒火,陰毒的說道:“一個將死之人話還真多。”
見對方的表現(xiàn),寒風已經(jīng)能確定這個人就是化羽劍宗的肖飛。搖了搖頭道:“雪心還真是好眼光,竟然喜歡上一個雞鳴狗盜之徒?!?br/>
“無論你怎樣逞口舌之快,都難逃一死!”黑衣人不肯定,也不否定寒風的推測。
“你就那么自信可以殺了我?要不還是把你的那幾個同門一起叫來吧?!焙L用蔑視的口氣說道。
同時,寒風放開自己的神識,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神識范圍內(n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余三名化羽弟子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