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滿地打滾,此時,眾人都圍聚在他們身邊,愁眉不展。
“怎么樣?”凌天擠進人群中開口問道。
“好像莊兄的識海被毀了?”一人苦笑道。
聞言,眾人一陣戚戚,凌天面色微變,遲疑道:“那他不僅修為沒了,還會變成白癡!”
雖無性命之憂,可從今以后也只能淪為一個普通人,甚至是白癡,一生瘋瘋癲癲。
除非有逆天的修煉者能強行修補識海,可是這種事情聞所未聞,一眾人只得嘆息。
能進入試煉之地的修煉者,無一不是宗門家族的精英天才弟子,如今卻是陷入魔族的陰謀,反而害得無法再修煉。
地上的莊偉拓和他的師弟,兩人卻是瘋狂的抱著頭部,一會兒又滿地打滾,雙目猩紅,看上去極為駭人。
嘶吼間,莊偉拓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站在一旁的魔紫:“對了,她是魔族的修煉者,她一定知道挽救的辦法!”
聞言,眾人眼前都是一亮,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魔紫,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之色。
魔紫神色平淡,緩緩地搖頭:“我沒有辦法!”
一眾人眼神再次暗淡下去,莊偉拓似乎還有意識,咆哮不已:“賤人,你是魔族人,我們就是被那兩個賤婢控制的,你怎么會不知道?”
聞言,魔紫俏臉寒霜遍布,殺氣騰騰地看著他。
凌天的神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察覺氣氛不對,王大忠開口道:“你別這么說,雖然是她們控制,但對你下手的人并不是這位姑娘,更何況,識海毀了,誰能挽救得了?”
莊偉拓卻是發(fā)狂的嘿嘿冷笑:“怎么?之前她可是攻擊過我們,現(xiàn)在你卻幫著她說話了?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魔族的賤人,我才是極西之地的修煉者!”
莊偉拓顯然是因為自己的遭遇沖昏頭腦,口不擇言,一眾極西之地的修煉者聽他這么說,眉頭皆是不由自主的一皺。
“你這家伙,嘴巴放干凈點!”王盈茹走前一步嬌叱道。
之前她心里還蠻同情兩人的遭遇,可現(xiàn)在見他這般不分青紅皂白,連自己哥哥也罵上了,那一絲同情瞬間煙消云散。
王大忠拉住了她,沖她緩緩搖頭。
王大忠脾氣不錯,知道此人受到的打擊太大,倒也沒想跟他計較的意思。
哪知他竟得寸進尺起來,盯著魔紫怒罵道:“賤人,你若想不出辦法補回我的識海,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魔紫也不是什么性格好的女人,這幾天受制于凌天,尤其是被自己兩個姐姐這樣設(shè)計,現(xiàn)在可以說算是親人剛死在自己手里,心情本來就不好。
“就憑你?不要說我不知救治之法,就算知道,我也不會救你!”魔紫悄臉頓寒,惡語相向。
這話本只是氣話,哪知那人聽了之后神色大喜,直接跪地對眾人道:“各位師兄師妹,我們都是極西之地的修煉者,現(xiàn)在如同一家人,你們要讓她就我!”
人群中,你看我我看你,焚天宗的陸云站了出來:“各位,莊兄說的是,我們都是極西之地的修煉者,大難當頭,是應該抓住這魔族女子?!?br/>
他早就看不慣凌天幾人的所作所為,而且他的實力在此地已經(jīng)到了天韻境六層,已經(jīng)算是最高的了。
現(xiàn)在抓住機會,哪里會放過。說罷,慢慢地起身,轉(zhuǎn)過身一臉陰沉地盯著魔紫。
魔紫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煞氣,冷漠地回望過去。
“陸云你這是干什么?”看著凌天神色變化,王大忠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陸云你應該知道剛才這位姑娘說的只是氣話而已,而且她也算是救過我們一命,若非她與凌兄聯(lián)手演了一出好戲。我們現(xiàn)在還依然被那兩個魔族的女子控制著,你不知恩圖報就罷了,難不成還要對她動手?”
“救我們一命?她是好心么,逼不得已吧?”
陸云冷笑不已:“之前要不是她們聯(lián)手攻擊,成兄帶領(lǐng)著我們會成為她們的階下囚?還她救下我們?王兄,你腦子沒糊涂吧!她這是自保而已!”
王大忠眉頭一皺,雖然他不喜歡陸云,但不得不承認,陸云說的這番話,確實是事實。
之前帶領(lǐng)魔獸攻擊過這里的所有人,他們才會被魔姍魔靈控制,說回來,魔紫也有很大的責任。
剛才與凌天一起斬魔姍和魔靈殺,魔紫確實只是出于自保的考慮,沒有想過要救下誰。
正是因為知道陸云說的是事實,王大忠才感覺有些難做。
一方面,他也不喜歡魔紫,另一方面,他看著剛才凌天的神色變化,知道魔紫和凌天是一起過來的,兩人之間肯定有交情,幫誰都不是。
王大忠有這種顧忌,其他人又何嘗沒有,無論是佛門的寒煙和吳寧,還是蒙著面紗的三女,皆是沉默不語。
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他們沒有人摸的清凌天與魔紫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見無數(shù)雙眼睛朝自己望來,凌天冷笑一聲,盯著陸云道:“你想抓她?”
有人要打魔紫的主意,他自然不能熟視無睹,再怎么說,魔紫現(xiàn)在也是受控于他。
“若不能將莊兄師兄弟恢復如初,我不僅要抓了她,還要讓她做婢女,也讓她嘗嘗被人奴役的命運!”陸云神色陰霾的道。
“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凌天淡然地笑著:“她已經(jīng)是我的婢女了!”
魔紫****一陣起伏,卻又不好反駁,說她是凌天的婢女已經(jīng)抬舉她了,生死都掌握在凌天手上,她有什么好說的?
雖然咬牙切齒,但魔紫卻又覺得這男人可惡的讓人恨不起來,因為這家伙,現(xiàn)在是在為自己出頭。
其他人聽了這話卻是一陣愕然,因為他們見魔紫竟沒有反駁,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看看魔紫,又看看凌天,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們這些人,淪落到魔姍和魔靈手上,屈辱地活著,受盡折磨,可凌天與魔紫的關(guān)系卻是反了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他怎么做到的?
古悠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表情,嚴格來說,她與魔紫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樣的。
“我的婢女,生死只有我能決定,你還沒這個資格?!绷杼鞆年懺七@家伙剛才那番話,早就看他一肚子不爽,此刻正好一并發(fā)泄了出來。
“呵呵!”陸云冷笑著,鄙夷地看著凌天。
“看樣子你是被這魔女的妖女迷的神魂顛倒,不知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了。你這般為她說話,難不成你已成了她的后宮之人?聽說魔族的女人很亂的,而且,這女人一看就是個狐貍精,人盡可夫的裱子,讓你玩弄幾次也沒什么可以損失?!?br/>
極西之地的女子眉頭全都皺了起來,陸云這話說的太露骨太難聽,任誰都有些接受不了。
魔紫氣的花容失色,****震顫,雖然她看起來確實放蕩,言語行動上也多給人這種錯覺,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子好不好。
“你讓開,我要殺了他!”魔紫緊咬著貝齒,怨毒地盯著陸云,神色冰冷。
被人羞辱到這份上,已經(jīng)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你不能動手!”凌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畢竟是魔族的人,就算實力比陸云要高,也能勝得了陸云,可一旦與陸云動手,極西之地的修煉者不可能坐視不管,到時候事情很難收場。
“哼,我要他死,讓他知道不是誰都可以侮辱的!”魔紫有些發(fā)狂,魔氣在體內(nèi)狂暴不安。
“滾一邊去!”凌天怒喝。
魔紫神色一呆,怒火不由降下許多,她可不是陸云這種自大腦殘的家伙,自然知道凌天在顧慮什么。
古悠然察言觀色,趕緊沖上前將魔紫拉開。
她們兩人都受過神魂被折磨的痛楚,也清楚凌天的脾氣,真要是惹得他不快,恐怕又會遭受一次折磨。
陸云神色陰冷地盯著魔紫,一臉的蠢蠢欲動。
“陸云兄,這個裱子不能放過!”莊偉拓再次凄厲的聲音哀求道。
看著魔紫,陸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微微點頭,正要朝魔紫沖去,凌天卻一個錯身擋在了他面前。
“既然你想玩,我陪你玩玩!”凌天神色淡然地看著他。
陸云皺眉,神色厭惡:“為了一個魔族的賤人,你真愿意跟我作對?”
“我說了,她是我的婢女,生死只能由我來決定。”
“你不是我對手,我不想殺你。”陸云看著凌天機緣修煉鼓動的魔氣,才有玄韻境九層,滿臉不耐的道。
“沒打過怎么知道?”凌天身形巋然站立,穩(wěn)如磐石。
陸云深深地打量著凌天,好片刻才鄙夷地點頭。
“好,既然你找死,就怨不得我了,我先殺了你,再去找那魔族賤婢的麻煩!”
說話間,陸云兇猛地朝凌天推出一掌。
氣韻催動,掌風呼嘯,這可是焚天宗的八卦掌,是極為厲害的一道掌法武技。
極西之地的修煉者一片驚呼聲響起,所有人都沒想到陸云竟是說動手就動手。
這家伙可是一個天韻境六層的修煉者,而凌天只有玄韻境九層。
這招要是打下去,凌天哪里還有命在?
只是眾人根本沒注意到凌天之前和魔姍動手時候的魔韻鼓動,那是多么的駭人。
就連凌天那時候使用的降魔印,一旁的寒煙和吳寧兩人都沒注意到其中的關(guān)鍵。
他們以為凌天就真的只有玄韻境九層,此時,看著陸云沖了上去,皆是大駭。
寒煙已經(jīng)裹著一片金光沖了過來。
魔紫與古悠然兩人不禁張大了嘴巴,一臉震愕。
電光火石間,凌天抬頭一掌,與陸云對拼一擊。
瞬間,周圍一道白氣和一道黑氣沖天,天地能量狂亂不堪。
蹬蹬蹬!
陸云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出十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腳跟。
凌天卻是穩(wěn)如泰山。
沖過來的寒煙頓住身形,身上的金光若隱若現(xiàn),詫異萬分。
魔紫和古悠然更是目中異彩連連,一臉的不可思議。
淡漠的吳寧眼睛瞇了瞇,刀疤的臉上抽搐了幾下。
王大忠和王盈茹兩人嘴巴圈成了一個圓形,兄妹同時覺得腦袋有些缺氧,凌天真的是天韻境七層。
那三道面紗的女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眾人的反應不一,卻同樣地為凌天能一掌震退陸云而感到震撼。
玄韻境九層,天韻境六層……相差七個小境界暫且不說,但中間卻隔了一道巨大的分水嶺啊,天韻境的修煉者可是經(jīng)過天地偉力灌注過,玄韻境的修煉者根本不可能跨越這么大的鴻溝。
除非是那些大宗門家族的精英天才弟子可以跨越一兩個小境界,可是眼前這震撼的一幕,就真真切切地發(fā)生了。
陸云也是駭然萬分地望著凌天,左手捂著右手,拼命地催動氣韻,化解凌天那隨意一掌侵入體內(nèi)的魔韻。
而且他整只手臂都在以一種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變成黝黑。
“你,你……”陸云聲音發(fā)顫:“你是魔族之人?”
凌天冷笑,步法展開,拖出一道殘影,已瞬間欺進了陸云的身前,遮天一般的大手當頭罩下。
陸云驚呼一聲,匆忙抬起雙掌應付。
凌天單掌迎上,啪地一聲脆響傳出,陸云身軀頓時往下矮了一截,凌天也被震的微微踉蹌,穩(wěn)住步伐。
再次欺身而進,一拳砸出。
陸云根本無法防御這般接二連三毫不停歇的兇猛進攻,這一拳直接轟在胸膛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