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木被舒雨強行按在沙發(fā)上休息,洗帶血的衣服,以及拖地板都被她承包了。
舒雨做家務時動作有些笨拙,卻無比的認真,細致到每個角落,每處縫隙。
這一切蘇木看在眼里,心中感慨萬分,他見過太多大戶人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能做到這一步的除了眼前這妮子就再也沒有別人。
特別是比起她高高在上的姐姐,妹妹更加平易近人不說,還勤勞百倍。
真是個好女孩!
舒雨還不知道她此刻在蘇木心中的印象被拔高了不少,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嘟起小嘴開始了碎碎念,“姐夫你租的這是什么房子啊,連個洗衣機都沒有,這對你這種傷員很不友好誒,而且地方又小又潮濕,采光也不好,要不我重新替你租個房子吧?”
蘇木無所謂地攤攤手,“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懂不懂啊,我以前露天都睡過,有這樣一間還不錯的出租屋已經(jīng)夠好了,你呀,就是太過于享受了,沒有見識過那些平民的生活?!?br/>
這就叫做階層差異,在上流社會人眼中的破爛,已經(jīng)是社會底層人能夠達到的最高生活水平。
從小生活在溫室中的舒雨自然不會明白。
“以前???!姐夫你的失憶癥好了?”舒雨抓住了話語中的關鍵,驚喜地看著蘇木。
見天色已黑,蘇木轉(zhuǎn)身走向廚房,半開玩笑地說:“失憶癥的確好了,我已經(jīng)想起來自己是個中醫(yī)了,還是個非常有名震驚世界的中醫(yī)?!?br/>
舒雨一臉的不相信,“姐夫你又在開玩笑,之前你明明說中醫(yī)是你最近才學會的!”
蘇木已經(jīng)系上了圍裙,攤了攤手,“你瞧,我說實話你又不相信了,你先出去看會兒電視或者玩會兒手機吧,等我做好晚飯?!?br/>
舒雨表情遺憾,“雖然我很想吃姐夫你做的飯,可你才剛舊傷復發(fā)流了那么多血,做飯這種事情就不用你動手了?!?br/>
說著她又將蘇木按在了沙發(fā)上,解開了圍裙。
“不是,丫頭我不做飯我們兩晚上吃什么?你不會告訴我你居然會做飯吧?”
蘇木話音落下的同時,門鈴響了起來。
舒雨俏皮地走向門邊,說道:“在剛才做家務的時候我已經(jīng)點好外賣咯?!?br/>
“好吧,的確是你能想出來的辦法?!?br/>
兩人吃了晚飯已經(jīng)臨近九點,但舒雨似乎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
蘇木暗道這可不行,這里只有一個房間,且不確定王莽那家伙會不會來,丫頭在這里始終不方便。
“丫頭,快到九點了,為了不影響你明天上午的課程,我覺得還是送你回學校比較好?!?br/>
舒雨臉色立馬垮了下來,好不容易和姐夫有個獨處的機會,還盼望著晚上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能發(fā)生一點什么呢。
為了實現(xiàn)心中所想,舒雨與蘇木展開了掰扯,可實在擰不過蘇木,還是打車將她送回了學校。
魔都大學,九八五高等院校,魔都最有名的大學。
走在學校的綠蔭小道上,白色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小道的靜謐和遠處操場上的熱鬧形成了鮮明對比,時不時出現(xiàn)的小情侶像是約定好的一般,都不敢大聲說話,都在竊竊私語。
晚風徐徐吹來,吹起小妮子發(fā)絲的同時,寒冷也讓她雙手環(huán)抱著摩擦起了胳膊,蘇木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舒雨的肩膀上,“晚上風寒,下次出門記得多帶一件衣服,不要感冒了?!?br/>
舒雨仰頭看向蘇木,一種叫情愫的波瀾在眼眸中蕩漾,“謝謝姐夫~”
燈光不是很敞亮,蘇木并沒有注意到丫頭的眼神,只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開口,“我都和你姐離婚了,以后就不要叫我姐夫了吧?!?br/>
丫頭側(cè)目疑惑道:“那我應該叫你什么?蘇木,或者哥哥?要不直接叫你蘇木哥哥吧。”
這個稱呼讓蘇木整個人一怔,隨即腦海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女孩的面孔,片刻后搖了搖頭甩掉腦中那道虛影,輕笑一聲,“都可以,你怎么習慣怎么來?!?br/>
舒雨開心地圍著蘇木轉(zhuǎn)了一圈,“那就,蘇木哥哥!”
蘇木并沒有回應,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此刻的兩人就如同來這里幽會的校園情侶一般,與環(huán)境的氛圍融為一體,都不太敢大聲說話。
舒雨很享受這樣的氛圍,抱著蘇木的胳膊,在心里美滋滋地念了許多遍的蘇木哥哥。
場面一時間有些曖昧起來,白色路燈和淡薄的月光都成為了兩人的背景板,兩人的高顏值組合成為小道上最亮眼的風景,任誰都忍不住會多瞟上幾眼。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氛圍,“舒雨?你怎么在這里?”
說話的是一個寸頭球衣男,額頭上汗珠密布,球衣被打濕了一半,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壯碩的身材,還不錯的顏值,絕對是在球場上讓惹的女孩們尖叫不斷的校草人物。
他身后還跟著三位同樣打扮的同伴,此刻四人目光不善地盯著蘇木,透著濃濃的火藥味。
王子異本來高高興興地打完球準備回寢室,可眼前這一幕立馬澆滅了他的好心情,讓他怒火中燒起來。
在學校誰不知道他王子異喜歡舒雨,以他的背景,被他盯上的女人別說追求,別人連想都不敢想,可眼前這小子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和舒雨表現(xiàn)得如此親密。
不僅披著他的外套,蘇木的胳膊都擠在舒雨的豐滿上了!
這對于他來說和當面ntr有什么區(qū)別?
王子異瞬間失去了理智,一把扯下了外套丟在地上,指著蘇木鼻子怒吼道:“你小子是誰?哪個系的?你和舒雨是什么關系?”
蘇木還沒有開口,舒雨已經(jīng)到了暴怒的邊緣。
王子異破壞了他們曖昧的氛圍不說,還將蘇木哥哥的外套丟在了地上!
那可是蘇木哥哥親手,親自,給她披上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蘇木的味道,就這樣被這家伙給玷污了!
渾蛋!
不可饒?。?br/>
“王子異!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