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的地方多了去了,隨便找家客棧不就好了,哎呦,哎呦,”又是一陣疼從手腕傳來,姜婉簡直想把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了,她嗚咽著不甘心道:“有一座破廟,離這不遠(yuǎn),沒有人住。”
“扶我過去?!蹦悄凶永淅涞胤愿赖?。
好漢不吃眼前虧,姜婉雖然心里頭氣惱不已,卻也不得不順從地扶起他,這男子傷的不輕,腳步有些虛浮,泰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幸好姜尚書是武官,自小就讓她練習(xí)些強(qiáng)身健體的拳腳,所以她比一般女子要健實一些,此刻雖然腳步蹣跚,倒也還能堅持。
一路行去,肩上的男子倚在她身上,一言不發(fā),冰冷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身上濃濃的血腥味熏的姜婉幾欲作嘔。
終于到了破廟 ,她也顧不得地下臟了,虛脫似地坐倒下去,男子一個不穩(wěn)也順勢倒了下去,剛好壓在了姜婉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傷口,他悶哼一聲,居然就沒了反應(yīng)。
姜婉的手腕還被他握著,也不敢亂動,然而過了片刻,見他還是沒有聲息,不由試探地推了推他。這一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滑了下去,剛才驚慌之時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的身子極燙,借著月光看去,只見他唇色慘白,臉上卻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竟然是高燒的癥狀!
“喂,喂!”姜婉又使勁推了他幾下,男子已然陷入昏迷,只皺著眉哼了一聲,也沒有睜開眼睛。
姜婉心里一喜,趕緊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出來,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稍微理了理衣裙,看著地上昏迷的人,惡作劇地伸腳踢了一下,嘴里還念叨:“叫你神氣,叫你神氣!”
踢了兩腳,方才解氣,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姜婉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然而走到了廟門口,她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男子虛弱的倒在地上,眉頭狠狠地皺著,看起來格外虛弱。姜婉忽然就想到了剛剛看見的那雙眼睛,湖水似地藍(lán),透徹美麗。
他貌似受了很重的傷,現(xiàn)在又發(fā)起了高燒,要是這么放任不管的話,肯定會死在這里吧。
姜婉嘆了口氣,心底一軟,又折了回去,蹲在那男子面前,喃喃自語:“你身上要是有火石并且能夠打著的話,我就救你,要是沒有就怪不得我啦!”她伸手想到那男子懷中翻找,又覺得有些不妥,于是繼續(xù)碎碎念:“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不過事急從權(quán)….吶…你沒反對,那就是同意我的說法了。”她自問自答,還是把手伸進(jìn)了男子的懷里。
姜府的三小姐為人雖然不拘小節(jié),可是這么大大喇喇的摸男人的胸口還是頭一次,他的胸膛溫暖而堅實,姜婉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好在他身上真的有火石,并且放的位置不難找,不過因為之前他躲在水下,火石被水浸了,姜婉打了好半天,才擦出了一些火星。
破廟里還有些稻草,很快就被姜婉點著,火苗舔舐著干草,破廟一下子亮堂起來。
作者題外話:二更送上,敲鑼打鼓求收藏、留言、和票票,木有收藏的親們收藏,收藏了的親們投票留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