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我有話跟你說?!?br/>
【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我想問問你。】
【你在做什么?看到消息之后,立刻給我回電?!?br/>
......
諸如此類。
信息當中,雖然沒有透露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阮眠眠還是能感受到簡言之言語間的焦急。
阮眠眠沉吟了半晌,而后回頭去關(guān)上了房門,緊接著撥通了簡言之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簡言之那頭打不通,不知道是真的占線,還是被掛斷了。
阮眠眠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但她又不知道即將會發(fā)生什么事。
想到這里,阮眠眠又拿過手機,撥通了江策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后才被接起。
“江......”
阮眠眠的話剛出口,就被電話那頭的聲音給打斷了。
那人的聲線聽起來有些吊兒郎當,透露著慵懶和玩味。
“小嫂子?”
“......”
這又是什么鬼稱呼?
上午剛被靳久他們叫的‘大嫂’洗腦,轉(zhuǎn)眼又來了一個什么‘小嫂子’。
“你是誰?江策在哪里?”
阮眠眠的聲音充滿了警惕。
“他啊......唔......”
下一秒,阮眠眠忽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哼,像是被人忽然打了一拳,被迫中止了言語。
“不是吧,大哥?下手這么狠?”
電話那頭沉默了稍許,緊接著便換了人。
江策從盧焱手中接過了手機,聲音溫柔。
“眠眠?我在呢,有什么事嗎?”
聽見江策的聲音,阮眠眠陡然松了一口氣。
“你們在做什么?那人是誰?。俊?br/>
江策:“沒誰,一個朋友而已?!?br/>
“朋友?還而已?可以,江策你失去小爺我了?!?br/>
阮眠眠聽到那頭的埋怨聲,就知道剛才搶接電話的人,還在江策的身邊。
他們應該是朋友吧?
而且關(guān)系還不錯那種。
江策沒理會他,像是走遠了一些距離,所以他身后的抱怨聲也在無限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他是我朋友——盧焱,上次于澤那件事就是拜托他過去抓得人,你應該還記得吧?”
聽了江策的話,阮眠眠的心里有幾分了然。
“哦!是你說的那個小警員吧?”
“對,就是他?!?br/>
不過阮眠眠不知道的是,這個所謂的普普通通的小警員,實際上是江城警廳赫赫有名的盧司長。
阮眠眠不作他想,只問了句。
“你們在一起做什么呢?”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人忽然笑了一下。
江策舔了舔唇角,聲音低啞,笑的有些妖孽:“干嘛?查我崗???”
“......”
“就幾個朋友聚聚,要不要給你視頻一下?嗯?寶貝?”
“......”
阮眠眠的臉上陡然竄起來一股熱意,這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沒下限!
“別別,你們玩吧,我就是隨便問問,掛了拜拜。”
說完,阮眠眠便自顧自掛斷了電話。
雖然江策有點沒正行,但是阮眠眠心里也安心也不少,至少他們沒去做什么危險的事就好了。
正當這時,阮眠眠的手機鈴聲忽然再度響起。
她低頭一看,竟是簡言之打了過來。
估計是通話結(jié)束,看到了她的未接來電吧。
阮眠眠索性又坐回了沙發(fā)上,然后按下了接通。
“喂?簡言之?”
“是我?!?br/>
“我剛才看電視呢,沒帶手機,不好意思。”
“沒事?!?br/>
簡言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冷的,而且還透露出一股疏離。
阮眠眠不由的問了句,“你剛才跟我發(fā)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你打算跟我說什么?”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安靜的像是掛斷了電話一般。
但阮眠眠看了一眼,知道簡言之還在那頭。
“眠眠。”
簡言之忽然開口叫她,這聲音清清冷冷的,像極了一開始他對待阮眠眠的態(tài)度。
又冷又疏離,像是不愿跟她多說一句似的。
阮眠眠已經(jīng)好久沒從簡言之口中,聽出這樣冷淡的語氣了。
“嗯,有什么事你說吧?!?br/>
阮眠眠倒也不甚在意,她無所謂簡言之什么態(tài)度,就他到底打算跟她說什么吧。
簡言之沉吟了一下,忽然問道:“周明的身份你知道吧?”
周明的身份?
她當然知道啦。
但簡言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查到私底下在收購瀚海集團散股的人,是周明了?
而且,簡言之的語氣充滿了篤定,雖然是疑問,但這句話阮眠眠無從撒謊。
當然,她也沒想撒謊。
“我知道,我認識他?!?br/>
“好,好,很好?!?br/>
簡言之一連說了三個好,語氣里的失落和譏諷,是阮眠眠不用看到他的人,就能聽出來的。
阮眠眠不知道怎么了,問了句:“你......你沒事吧?”
“沒事?!?br/>
簡言之忽然冷笑了一下,他緩緩道:“謝謝你告訴我,以后我大概不會再纏著你了。”
“......”
以后不會再纏著她了。
阮眠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一下子覺得怪怪的。
所以,對她也起了什么懷疑嗎?
簡言之話里的意思,大概不只是因為周明的事情吧。
阮眠眠忍不住猜測,看來他也已經(jīng)知道江策的身份了。
也對,那天從鐘家晚宴出來之后,江策的身份就被在場的媒體進行了大肆報道,雖然很快那些熱搜就被壓了下去。
但現(xiàn)在,若想打探江策這個人的身份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已經(jīng)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的墻。
阮眠眠沒有細問,只安靜的答了一句。
“好。”
簡言之又是一陣沉默,阮眠眠看了看手機屏幕,原本想要就此掛斷的。
不料,簡言之忽然開口。
“阮眠眠。”
“嗯。”
“你知不知道你被他牽扯進這些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真的以為他就是表面這幅冷淡溫潤的模樣?
你怕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吧?
你就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他?”
不是沒名沒分......
阮眠眠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可簡言之說著說著,聲音便越來越氣急敗壞起來。
壓根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他冷笑:“阮眠眠,瀚海的事不論你有沒有參與,我都不會算在你的頭上,我只當這些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但是你記住,你若是繼續(xù)跟在他身邊,往后你的生活只會充滿無窮無盡的災難!他不是一個好人!
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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