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タ纯础!蔽业馈?br/>
敏兒看著我,欲言又止。
“放心,沒事的?!蔽乙贿叞矒崦魞?,一邊向楊雪走去。
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跟楊雪爭論的白衣女子,正是阿柔郡主。
“嗤嗤!”阿柔郡主嘲笑道,“這種場合也穿大紅的,真是不懂事?!?br/>
“本小姐愛穿什么都穿什么,”楊雪傲然道,“陛下是允準(zhǔn)了的,輪得到你區(qū)區(qū)一個郡主來插嘴?”
的確,論身份地位,楊雪跟阿柔都是郡主,是同一個級別的。但是楊雪的父親楊王爺,在陛下面前,要比阿柔父親得信任多的。而且,楊王爺,是出名的護女狂魔。
而阿柔,雖然也是郡主,但是,作為跟皇室同姓的郡主,又能來參選的,必然都不是近親的皇室成員。
在將軍府的時候,我曾聽說,阿柔的楊姓,是賜的,而不是本來的姓氏。顯然,楊雪的名氣要比阿柔大許多。
但是這兩人,怎么就杠上了呢?
我正在思索著,還沒來得及擠進人群,就聽到一個嬌媚的聲音道:
“哎呀,阿柔,你怎么能這樣說呢?”
我撥開人群,發(fā)現(xiàn)是一個看起來很是秀氣的的女子,一身淡綠的綾羅百褶裙,“人家作為陛下最寵愛的郡主,自然是我等不可妄議的。沒聽到人家說了么,穿什么,陛下說了算?!闭f著吃吃地笑了起來。
眼前這個少女,我沒有印象,但是她那嘲笑聲中帶著的嬌媚的風(fēng)情和諷刺挖苦的語氣,讓我莫名的不舒服。
誰都知道,當(dāng)今陛下,五十有余,對楊雪郡主,是女兒般的寵愛。楊雪的參選,純碎是一種形式,一種“天子與庶民同等的”表象而已。
但是,被這綠衣女子這么一說,硬生生地把楊雪潤瑩的臉憋成了豬肝色,“你們……”
“呵,”綠衣女子繼續(xù)笑道,“可不是嘛,進宮去正好讓陛下……”
選秀的現(xiàn)場,竟然會有這種言論……
這是繁華的大周么?我正想著上前去阻止。
“小姐?!泵魞簲r著我,努努嘴。我就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干嬤嬤。
“大膽!”為首的一個干練嬤嬤冷色喝到,“你們竟敢在這里議論陛下!都回去面壁,今晚不用吃飯了!”
我默然地拉過敏兒,正要出門。
“小夢,你等一下?!睘榍喙霉贸雎暯凶×宋?,我一愣,便轉(zhuǎn)身,低頭,“是?!彼齻冝D(zhuǎn)眼便來到了我的跟前。
“紫如大人,這個就是你要見的蘇小夢?!鼻喙霉脤χ鵀槭椎囊粋€嬤嬤道。青姑姑的語氣里滿是敬畏和小心翼翼,讓我也不禁提了提心,頭更低了。
“抬起頭來。”
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我緩緩抬起頭,對上一雙審視的眸子。那是一雙充滿探視,似乎又帶點驚訝,親切,疑問……還有一些我不明的情緒的中年女人的眸子,清澈,卻深不見底。似乎跟我熟悉,但是又是那樣的陌生,我一瞬間就失了神。
“還不快見過紫如大人?”青姑姑提醒我道。
‘“民女見過紫如大人?!蔽腋A烁A松碜?。再也不敢迎視那雙目光。
沉默良久,似乎聽到紫如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罷了?!?br/>
“你跟我來吧。青姑,你也來。其他人門外守著?!?br/>
我們進了一個小房間。
“坐?!?br/>
我側(cè)身坐下,才發(fā)現(xiàn)青姑姑沒有坐下,她肅穆地站在紫如身邊。我慌忙起來,紫如卻道:“你坐?!?br/>
我才穩(wěn)了穩(wěn)身子,平視著紫如。
“你是錦大將軍的恩人之女?”
“回大人,是的?!?br/>
“你們以前在哪里生活?”
“在鄉(xiāng)下?!蔽业?,看著紫如微笑的臉龐,我忙補充道,“前些日子是在京城不遠(yuǎn)的太華山腳下。前些年是跟母親在邊境,四海為家?!?br/>
我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地道,自己也驚訝自己的說謊天賦居然是如此的好。
“嗯,錦府是你第一次來京城的地方?”
“是的。”我認(rèn)真地答。
“知道今天那人為何要殺你么?”
“不知道?!蔽覔u搖頭,我說的是大實話,我確實不知道為何要殺我,要置我們母女于死地的人很多,但是不在大周的京城。
因為大周的京城,知道我們母女身份的人就只有錦大將軍。
如果錦大將軍要我死,我早就死了。
“是阿柔郡主。”紫如見到我在思索,也不買關(guān)子,直接問道,“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你現(xiàn)在先清楚這件事。明天我進宮好復(fù)命?!?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