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就如同一個心靈受到創(chuàng)傷的的少年,無言的淚水不斷地從他的眼中滑落而出,那一聲聲的哽咽的的聲音讓楊戕都有點同情他。
“你知道什么?我所經(jīng)歷的事豈是你所能想象?你知道法老是怎樣對我嗎?“祭司大聲的咆哮,再也沒有適才的從容鎮(zhèn)定,團團黑氣不斷地在他身體的周圍環(huán)繞。
怨氣,好可怕的怨氣,這怨氣根本不是金字塔外的怨氣所能相提并論。還好楊戕現(xiàn)在的修為也大進,金色與藍色的光芒透體而出,那可怕的怨氣瞬間不能在近身半步。
過了很久,怨氣才逐漸散去,祭司也回過神來,望著楊戕,歉意道:“剛才我有點失態(tài)了,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br/>
楊戕微笑點了點頭,示意他講下去。
祭司并沒有馬上切入主題,對著楊戕道:“你看清楚我的眼睛。”
“好?!睏钽藿z毫不懼怕他施展心神戰(zhàn)術,因為靈魂境界達到三級仙神的他是完全有自信可以壓制住祭司的心神。
祭司點了點頭。他的雙眼突然之間變得很是迷茫,異常的空洞。
慢慢的,祭司緩緩地閉上雙眼。
也幾乎是剎那的功夫,祭司那眼睛徒然之間睜開,星光閃爍,宛如浩瀚宇宙,璀璨星辰,兩道閃電一閃而逝。
是幻覺嗎?不是,楊戕很肯定那不是幻覺,剛才他仙識大開,不要說是祭司,就算是蚩尤也不可能毫無動靜地在他眼前制造此等巧奪天工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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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對于你的震驚我并沒有感到絲毫的奇怪,”祭司笑著說道。
“你剛才在眼中看到的是一個小宇宙,是阿陶姆,也就是落日之太陽神,眾神之首,一個被西方人稱為創(chuàng)世界的主神所留下的生命烙印。我無意中得到這個,從此我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年成為了一個神力通天的半人半神,法老招我為大祭司?!?br/>
“主神,那是什么的存在?”楊戕疑惑。
“阿陶姆創(chuàng)世界只是一個傳說,但是我從生命烙印中也知道了很多信息,包括東方仙、神共分過幾個檔次,西方的主神差不多就相當于東方的神王?!?br/>
“神王,如果神王就可以創(chuàng)世界,那這個神王真的太厲害,不愧為眾神之首?!睏钽薜刮豢跉?,要知道盤古也開創(chuàng)了一個星球,但是他那修為可是僅次于傳說中不知是否存在的天的境界。
雖然世界和星球還是差很遠,但是一個神王能創(chuàng)造一個世界也當真了不起。
尤里卡偶再度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開始,法老對我善待有加,甚至給我做了一個很好的媒介,我和貝斯結婚后一直很恩愛。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面目慈善、道貌岸然的法老一直就覬覦我體內(nèi)的生命烙印。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得到生命烙印,得到生命烙印就極有希望白日飛升,成為一個主神?!?br/>
“到后來他硬是以莫須有的罪名陷害我,而后又抓貝斯威脅我,無奈之下我只好取出生命烙印,可是沒有想到他仍舊不肯放過我們,為了繼續(xù)保證他那虛偽的面具不被拆穿,他居然當著我的面殺死了貝斯。”
“可是……哈哈……”祭司顯得很是瘋狂,那是嗜血的瘋狂:“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生命烙印里還留有我的一絲靈魂印跡,貝斯的死已經(jīng)令當時的我陷入瘋狂,我不顧一切,引爆生命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