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于是船靠了岸,華宇琪先下船,然后護著公孫霖嘉、公孫霖祺挨個下了船。
孟廣廷早已領(lǐng)著那一桌人在旁邊恭敬地候著。
“孟大人真是客氣”公孫霖嘉笑著說道,“你們快回去用膳吧,現(xiàn)在這樣,讓我們怪不自在的!”
“長公主和華侯爺里面請!”孟廣廷恭敬地說道。
三人向他們微笑著點頭,往里面走去。
公孫霖祺突然停下了腳步,走到白衣女子跟前,微笑著說道“原來你在這兒啊!”
白衣女子惶恐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沒想到,剛才在湖邊有著一面之緣的人,身份竟然如此尊貴。
她皺著眉愣了一下,恭敬地作禮道“民女……見過二位長公主,華侯爺……”
“怎么……”趙吾謂很是驚奇,小心翼翼地問道“長公主和侯爺,與小侄相識?!”
“方才我們在湖邊的亭子里,聽到小姐的琴聲,彈得很不錯”公孫霖嘉說道,“御麟侯覺得”她看了看華宇琪,笑著說“很動聽,到現(xiàn)在還有些念念不忘”
華宇琪笑而不語,只是優(yōu)雅從容地把玩著扇子。
“聽聞侯爺?shù)螟櫸嘞壬鎮(zhèn)鳌迸庸Ь吹卣f道,“民女實在是獻(xiàn)丑了……”靦腆地低著頭,臉上泛起微紅。
“哪里!”華宇琪盯著她說道,“姑娘琴藝不凡,頗有趣味”
“誒!光顧著說話了”他說道,“你們的菜都快涼了,快回去用膳吧!”他對那白衣女子笑了笑,她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可不是嘛!”公孫霖嘉也說道,“我們就不打擾了!”
三人便往里屋去了,眾人恭敬地作禮。
那桌人又回到了原位,繼續(xù)用起膳來。
14
蘭玉閣的包房里,姐弟三人正用著膳。
“瑤州”公孫霖嘉說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華宇琪不解地問道。
“那位趙姑娘??!”公孫霖嘉說,“這回你不會又沒看上吧?!”
“是啊,瑤州”公孫霖祺說道,“那位趙姑娘言行舉止還比較得體,長得也端正,琴也彈得好,除了出身不夠高貴外,其他也沒什么毛病吧”
華宇琪笑了笑,假裝什么都沒聽見,自顧自地吃著菜。
“你倒是說話??!”公孫霖嘉有些著急,“之前那些提親的,你都說他們是為了拉你進(jìn)別的陣營,但這趙吾謂不過就是個修史書的正四品典書秘,應(yīng)該不存在什么陣營不陣營吧?!況且就算他是哪邊的,你也完可以不用理會他啊……”
“姐姐們”華宇琪笑著說道,“你們了解她嗎?!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跟實際上是很不一樣的啊……”
“這還不簡單!”公孫霖祺說,“調(diào)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咱們仨,還查不了一個小丫頭?”
“哎呀……”華宇琪苦笑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瑤州!”公孫霖嘉苦口婆心地說道,“你也知道,母妃這些年心里念得最多的,便是你的婚事……你真的忍心讓她老人家,一直這樣不安心嗎?!”
華宇琪聽著這話,不覺皺了皺眉,自從圣啟帝登基,他成為輔政大臣后,就再也沒機會進(jìn)后庭了,雖然每年生辰都能收到真太妃為他準(zhǔn)備的禮物,他得了什么好東西也會稍一份進(jìn)宮孝敬,但如今已有好些年沒私下見過真太妃,只是在極少的聚會場合見過幾次,都是匆匆寒暄兩句而已。
“況且……”公孫霖嘉面露尷尬,“你肯定也知道,現(xiàn)在外面也有傳言說……”她看了看華宇琪,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半天才說道“說你壓根不喜歡女人……”接著又眉頭緊鎖,“還有說你,有那方面的隱疾……”
公孫霖祺也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華宇琪,那神情也是一言難盡。
“你就任憑他們亂說?還是……你真的,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公孫霖嘉有些擔(dān)心地盯著華宇琪道。
“怎么會呢……”華宇琪撇了下嘴,無奈地說道“當(dāng)然都是亂說的……你倆不會,也信了吧?!”他睜大眼睛盯著兩位公主。
“既然是假的”公孫霖嘉說,“那你總該證明一下吧……”
“你說你,都這么大了!”她接著說,“連個妾室都沒有……怎能不讓人亂生遐想!”
“哎呀!”華宇琪無奈地說道,“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證明的……”
“可是!”他接著說道,“為了打破那些可笑的傳言,你們就真的忍心,讓我草率地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嗎?!”
“知道你挑剔,不愿意湊合!”公孫霖祺說道,“所以大家不都為你盡心竭力地尋找良配嗎?!但你也不能太過挑剔了吧……小心倒頭來,還是孑然一身!”
“好啦好啦!”華宇琪賠笑道,“你們說的,我都懂!我盡快,好吧!”說著便給兩位公主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15
沒過幾日,華宇琪得了一幅古畫,用完午膳后,便潛心欣賞研究起來。
惟良恭敬地走了進(jìn)來說道“公子,太后召您入宮……說是有要事相商!”
華宇琪一面仔細(xì)看著畫,一面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太后召我?”
“是的!”惟良答道。
華宇琪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您是……”惟良見似乎并沒有要出門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問道,“去?還是,不去呢?”
“去!”華宇琪轉(zhuǎn)過身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太后召見,當(dāng)然得去!”
……
辰星殿的外殿內(nèi),華宇琪恭敬地作禮道“微臣參見皇上!”
“愛卿快請平身!”皇帝禮貌地說道“突然入宮,可有何要事?”因華宇琪是先帝當(dāng)著皇帝的面托孤的,所以皇帝格外敬重他。
“皇上……”華宇琪一頭霧水地說道,“是太后召臣來此處的啊!臣以為太后有什么要事與皇上和臣商議呢……難道,皇上不知道嗎?”
“是嗎?!”皇帝也是一頭霧水,“母后與朕一同用的午膳,怎么未曾向朕提起呢……”
“來人!”皇帝說道,“去向母后了解一下情況”
“是!”皇帝的貼身太監(jiān)玉卿恭敬地答道。
“愛卿請入座,先在此處喝杯茶稍候”皇帝說道,“待朕向母后了解了解情況!”
“多謝皇上”華宇琪莊重地坐了下來,接著侍女便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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