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主人不會死的!”憶如煙眼中泛著殺氣,狠狠的盯著西迪,主人一定不會死的,絕對不會!他一定就在附近,對!因為當時不和他們在一起,所以出來時也不在一起,他一定要找到主人。 (.. )
西迪只看見憶如煙如風一般沖出去,繼續(xù)一草一木尋找牧歌的身影,看著那悲戚而跌跌撞撞的背影,西迪忍不住鼻子一酸,抹去眼角的淚,跟著一起去尋找,他們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
外面正在發(fā)生的事情,牧歌一無所知,現(xiàn)在,內(nèi)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這樣其實也不錯,如一個沒有牽掛的老者,正在慢慢等待死亡的降臨。
每天就是聽瑤訴說她的過往,遇到的人和事,還有隱世發(fā)生的一切,而牧歌也對隱世有了一些了解,其實隱世強大的秘密,就是他們選了一個好地方罷了,那個地方特別適合修煉,所以那里的人實力增長的特別快,不過他們以前也確實是米米切爾大陸的中流砥柱,這點無法否認。
還有這只巨大的魔獸,叫做蘭瑟,本體是一只魅貍,如牧歌所想,這只魔獸是瑤生前的契約獸,還是本名契約,至于為什么瑤死了,它卻沒事,按照瑤的說法,似乎是因為至寶,因為她當時心中強烈的信念,不想陪伴她的蘭瑟一起滅亡,可她當時已經(jīng)沒有力量強制解除契約了,但是至寶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強光,本命契約竟也跟著解除了,而她也成為了靈體。
“那個至寶究竟是什么?!蹦粮韬闷妫凶晕乙庾R的寶物,還能干涉別人的契約,莫非是活物?
瑤笑著指著蘭瑟,“現(xiàn)在至寶就在蘭瑟身上?!?br/>
牧歌仔細打量著,隱約可以看見,一層淡淡的光芒籠罩在蘭瑟身上,那股圣潔的氣息也是來源于此,“莫非這就是?”
“嗯,這古墓也多虧了它,才不至于有那些陰暗的東西存在?!爆廃c頭。
歐普尼亞眼神卻閃了閃,沒有說話,陷入沉思,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牧歌的身體越來越弱,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久,瑤和蘭瑟總是擔憂的守著沉睡的牧歌,在牧歌醒來時則沒有任何異狀的和他聊天reas;。
原本可能只有幾個月可活的牧歌,竟然奇跡般的撐了一年,最后認為可能是至寶的原因,就像瑤本不可能存活這么久,卻靠著每天和蘭瑟在一起,硬是渡過了那么多日日夜夜。
牧歌能堅持到現(xiàn)在,或許也和至寶有關(guān),所以當蘭瑟把至寶拿出來時,牧歌驚住了,歐普尼亞則是一臉不可能,甚至伸手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光之珠!當蘭瑟把一顆通體白色的珠子,從嘴巴里吐出來時,牧歌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這個名字,身體里的水之珠和木之珠也瘋狂跳躍著,而半空中的光之珠也在劇烈跳動,然后飄到牧歌身邊,不斷旋轉(zhuǎn)著,像是在疑惑,想到這里,牧歌突然想笑,他居然感覺一個珠子在疑惑。
“噯,至寶怎么反應(yīng)這么大?!爆幵谝贿呉苫蟮耐?,她以前遇到至寶時,也沒看見至寶震動這么強烈啊,“看來它也很喜歡小牧歌呢?!?br/>
牧歌伸出手,光之珠立刻歡快的飄到牧歌手中,然后不停蹭這牧歌的手心,似在撒嬌,看的蘭瑟也驚奇不已,“我也只能把它吞進肚子里,沒想到它居然會這么親近你?!?br/>
牧歌笑了笑,然后把脖子上的兩顆珠子露出來,“一樣的?”瑤看見立馬飄過來,趴在牧歌脖子上查看著。
“這兩顆分別是水之珠,木之珠,你這顆應(yīng)該是光之珠?!蹦粮杩粗中哪穷w通體白色,散發(fā)著圓潤光澤的光之珠,它應(yīng)該還沒有被契約,不然不會這么耀眼。
“哇,小牧歌好厲害,竟然有兩顆這樣的至寶?!爆幵谝慌陨舷赂又?,不停贊嘆。
“厲害倒談不上,只是機緣巧合下無意中得到的罷了。”現(xiàn)在的他,甚至惡趣味的想著,是不是類似的珠子還有其他幾種,然后集齊之后可以召喚神龍,拍拍腦袋,真是越想越離譜,這里哪有什么會實現(xiàn)任何愿望的神龍。
把玩了一會,牧歌就把光之珠還給蘭瑟了,現(xiàn)在光之珠畢竟是蘭瑟的,為此,瑤還因此喪命,說什么他都不能白白拿走。
就在蘭瑟準備被光之珠吞進肚子收起來時,異變出現(xiàn),光之珠卻沒有像平時那樣,乖乖鉆進蘭瑟的體內(nèi),而是掙扎了幾下,又回到牧歌身邊,不停旋轉(zhuǎn)著,牧歌脖子上的木之珠和水之珠,也自主脫離,飛到半空,三顆珠子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把牧歌籠罩其中。
這是?瑤訝異的望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蘭瑟也是疑惑不解,至寶跟著她已經(jīng)千年了,早已培養(yǎng)出了感情,現(xiàn)在這個場面卻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她也只能讓至寶散發(fā)這種圣潔的光芒,那是治愈之光。
歐普尼亞臉上露出了然,之前種種疑惑頓時云開霧散,難怪之前牧歌會那么輕易的找到,他守護的木之珠,原來是靠著水之珠的感應(yīng),而即使沒有契約光之珠,光之珠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則是因為牧歌擁有兩顆珠子,之間互相吸引,所以才會自主替牧歌治療。
蘭瑟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雙眼猛的瞪大,“這是什么東西,好舒服的感覺,我的舊傷在恢復!真的在恢復!”內(nèi)視身體一圈之后,蘭瑟異常激動。
歐普尼亞已經(jīng)見證過一次這樣的奇跡,所以并沒有多驚訝。瑤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也跟著珠子飄來飄去,“這個樣子比在蘭瑟身邊還要舒服,靈魂暖暖的。”說完,愜意的瞇著眼睛。
而此時的牧歌仿佛置身在海洋中,整個身體隨著波浪飄蕩著,浮浮沉沉,卻沒有窒息的感覺,不想睜開眼睛,就這樣感受著那股柔軟的感覺,溫暖而柔和,如羽毛在輕撫,又如夕陽下的陽光,暖的整個人都仿佛將要融化。
等牧歌從那股柔和的世界醒來,耳邊就傳來驚喜的聲音,“啊,終于醒了!”是瑤的聲音。
牧歌睜開眼,三顆珠子也從半空落下,兩顆變成普通的珠子,飛回牧歌的脖子上,光之珠則平靜的飄在半空,似乎在期待什么。
好笑的看著瑤一臉激動的樣子,“怎么了,我不就是睡了一覺嘛,還怕我一睡不醒啊。”說著伸了個懶腰,身體發(fā)出咔咔的脆響,好像這一覺是睡了很長時間,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什么就是睡了一覺,你這一睡就是兩年,兩年?。∫皇侨w珠子還一直在運轉(zhuǎn),我都快要以為你羽化升天了!”瑤氣呼呼的翻著白眼,害他們這么擔心,原來牧歌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聞言,牧歌不淡定了,不會吧,他只是太沉溺那種讓人放松的感覺,沒想到居然一晃兩年過去了。
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但馬上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他的修為又回來了,為證明心中所想,拇指和中指輕輕一彈,一簇火苗歡快的在指尖跳動。
“主人,你…”歐普尼亞難以置信,指著牧歌指尖跳動的火苗。
“沒想到睡了一覺,收獲這么大?!蹦粮栌迫灰恍?,手指又是一彈,一座小型噴泉頓時出現(xiàn),接著是蔥綠的藤蔓,和交錯的紫色雷團,最后手掌居然裹上一層白光,與蘭瑟身上圣潔的光芒無二。
看著瑤和蘭瑟一臉不解,牧歌笑了笑,“經(jīng)過這兩年光之珠的滋養(yǎng),我也可以少量使用它的力量了?!敝皇橇α糠浅I?,不過也多虧了這股力量,即使他現(xiàn)在靈魂受損,也依舊如正常人無異,只是能堅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是不是恢復了?”瑤飄到牧歌眼前,瞪著雙眼,滿臉不舍,“小牧歌是不是要離開這里了?!?br/>
牧歌點點頭,“他們一定很擔心,我要讓他們安心?!?br/>
“那你還回來嗎?”瑤一臉急切。
牧歌知道,她害怕連他也走了,那她一定會寂寞的,三年相處,雖然兩年他都在沉睡,他們之間的羈絆,卻不比憶如煙和西迪少多少。
“其實,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們一起去游覽大山,看遍湖水,認識更多的人?!?br/>
“出去,嗎?”瑤沉默,自從被師兄背叛之后,她的內(nèi)心只剩下無盡的恨,和對世人的憎惡,從沒有再想過可以出去,看了一眼蘭瑟,是她自私了,竟然讓蘭瑟跟著她一起困在這里千年。
“而是,說不定出去以后,你也能遇到一具合適的軀體重生呢,就像我一樣?!边@也極有可能,并非說說而已,畢竟瑤現(xiàn)在以靈體狀態(tài)存活了這么久,找到合適的軀體,說不定真能復活。
“瑤,我們也出去吧。”蘭瑟當即同意,不停催促著瑤答應(yīng)。
不得不說,牧歌的話讓她很心動,既有可能復活,又可以讓蘭瑟不繼續(xù)困在這方古墓里,跟著牧歌,以后也不會寂寞了吧,眼中滿是憧憬,“好,我跟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