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天的事可不要給別人說哦,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br/>
說完,李曉就繼續(xù)走路了,仿佛先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而王嬌也早已習慣了李曉這種態(tài)度,并不多問。
他愿意透露的,她就記在心里,他不愿意透露的,她也不對去多問。
而在樺城之中,經過漫長的等待,終于有人敲響了門,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將許清風和寧誠兩人帶著走到了酒店的地下室中。
明亮的燈光布滿整個地下室,完全沒有半點陰影存在,在這樣的光芒下,每個人都無所遁形。
寧誠看著地下室里越來越多的人,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地下室已經足夠寬闊,可現(xiàn)在,依舊是擠滿了人,竊竊私語聲不絕于耳,有人驚恐,有人擔憂,還有人樂觀的分析著,這場戰(zhàn)斗之后,自己能夠得到些什么。
“樺城里的修煉者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很多?!?br/>
在心底得出這個結論,寧誠開始仔細打量著每一個人,雖然自己失去了使用靈氣的能力,但多年累積下來的經驗,還是讓他能夠輕易猜到眼前這些人的實力。
其中,修士居多,而修師比寧誠想象中的多了可不止一倍,只是簡單的掃了幾眼,他就已經看見了不下三十名修師。
“這樺城還真是臥虎藏龍。”
淡淡的得出這個結論,寧誠若有所思的看了許清風一眼,他也不過是個修師而已,能夠在這么多修師的威脅之下,讓許家屹立不倒,倒是有幾分手段。
且不論他到底是用什么樣的方式做到這一點,單單從結果上來看,他是成功的。
忽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喧鬧,寧誠順著人群的目光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了王樂的身影。
“那個就是王樂?聽說只有修士級別的實力,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坐上王家的家主之位?!?br/>
“哼,區(qū)區(qū)后生晚輩,地位居然比我還要高,當真是不知所畏?!?br/>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盛極必衰?!?br/>
……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王樂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些人。
他已經從寧誠哪里學會了如何淡然處之,面對這些并沒有任何作用的言論,他甚至懶得多聽一句。
能夠動手解決,就不要多廢話。
王樂的沉默助長了這些人的氣勢,一個個更加肆無忌憚的對他指指點點,但王樂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走到所有人最前方,在專門為六位家主準備的凳子上坐著休息。
“你挺準時啊。”
諸葛鋒回頭看了王樂一眼,指了指手上的手表,臉上帶著幾分嘲諷。
王樂先前和他約定在酒店外碰面,再一起過來,諸葛鋒以為他會非常準時的等在酒店外,為了顯示自己身份的尊貴,甚至在車上多等了半個小時才走到酒店外,可沒想到,別說是王樂了,就連一個王家人都沒有看到,這讓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過不去。
“抱歉,家族里面出了一些事。”
王樂淡淡的回到,完全沒有身為劣勢者,應當具有的畏懼和謹慎,若是別人看了,還會誤以為他和諸葛鋒的地位平起平坐。
這讓諸葛鋒感到十分的惱火。
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態(tài)度和覺悟,你這是幾個意思?
“對了,先前我得到消息,離開樺城的人已經被屠殺得差不多了,十去其九,這事你知道么?”
王樂并沒有理會諸葛鋒臉上的不滿,而是將話題直接轉移開來。
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是在向諸葛鋒表明,自己并不是弱者,他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就可以肯定諸葛鋒并不知道這個消息,而這,正是體現(xiàn)自己價值和能力的時候。
他是在為以后的合作,爭取更多的主動權和利益,避免自己在劣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哼?!?br/>
諸葛鋒只是一聲冷哼,并沒有接王樂的話,向身后一個下屬招了招手,他就轉過身,不再理會這個渾身刺頭的王樂。
王樂卻是緩緩低下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如果是你,應該也會這么做吧,這樣大的事,我想你一定會有興趣來看看。”
從進入這里的那一刻開始,他雖然沒有四下打量,但是他可以確信,寧誠就在這里,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或者,萬眾矚目的地方。
他可以確信,寧誠只會出現(xiàn)在這兩個地方,而無論寧誠出現(xiàn)在哪里,他都不允許別人來打擾,所以王樂非常懂事的并沒有聲張。
雖然不不知道寧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信,那就是,最好不要打擾他,做一個聽話的,走狗。
“喲,這不是誠寧大師么?怎么,你這么厲害的身手,連在最前面去坐一坐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的青年看著寧誠,陰陽怪氣的問道。
寧誠默然,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出頭,而是他單純的想要看看能不能碰見秦琳,上次匆匆一面,解開了自己的心結,現(xiàn)在,他要用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來讓她寬心。
“怎么,聽說你先前打敗了那個糟老頭子,很吊啊?老子吳天從來不信別人的話,一個青年,打敗那個糟老頭子,怎么可能?!?br/>
說著,他的動作越發(fā)的得寸進尺,指著寧誠,臉上帶著冷笑。
“滾開,不然我許家第一個就滅了你?!?br/>
許清風臉上帶著幾分怒氣,寧誠可是許家的貴客,就算自己被人揍了,也絕對不能允許這些人在他面前張牙舞爪。
“喲喂,這是哪里冒出來的野狗?聽說你們許家的修煉者,到你這里就斷了,后繼無人的老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話音剛落,吳天的拳頭朝著許清風臉上招呼。
但許清風只是靈巧的一個閃身,就躲了開來,靈氣瞬間盤踞在身旁,下一刻,他們就消失無蹤。
而吳天小心翼翼的擺好架勢,啐了一口唾沫:“我說許清風你發(fā)什么神經,這人是你祖宗?”
他完全沒有料到的是,許清風會直接對他出手,而且如此的不留情面。
許清風的孩子們都沒有修煉,這件事他們很清楚,但同樣的,許清風的威名他還是知道一些。
至于那一個流傳很廣的傳言,更是無數(shù)人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