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錯,你這種石化就好像是天生的金鐘罩鐵布衫什么的,以后挨打都不用怕了?!彼螘猿苛w慕的說道。相比較之下,自己的這個龍族技就有點太吃虧了,只是比別人多了一把劍而已,你高興的話,身上多帶兩把劍就是了,遠沒有其他的人那么的厲害。
同時宋曉晨也注意到,木頭他老爸對于木頭的這種驚世駭俗的現(xiàn)象,居然保持著淡定,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爹是見過這種現(xiàn)象的。很有可能他爹也是有石化的現(xiàn)象的。這么說來,這種奇特的功能變異很有可能是遺傳的。
這個時候宋曉晨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有這種基因變異的情況,那么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情況呢?想到自己的父母,他很快就打住了思索。自己從小連親生父母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想了也是沒用的,更何況他也不愿意去想他們。
“學員們注意了,現(xiàn)在是開飯時間?!彼奚岬膿P聲器里面就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
“走,吃飯去。這里的伙食還是不錯的。”木頭就招呼著宋曉晨。
“這里吃飯要錢嗎?”這是宋曉晨最關心的問題,他身上基本上快沒錢了,自己的工資又被預支的差不多了,這倒是一個問題。
“不要錢的?!蹦绢^說道,宋曉晨這才放下了心來。
跟著木頭,兩個人走出了宿舍,三三兩兩的他們也遇到了七八個歲數(shù)和他們差不多的男孩和‘女’孩,一個個都悶著頭不說話,看來都是些新來的,還沒有搞清楚這里的狀況。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食堂里面。這時候宋曉晨才發(fā)現(xiàn)他們這批人一共有五十幾個的樣子。很多人看樣子都要比他小一點,有的臉上還帶著稚氣。他就想到了那個蘭心醫(yī)生說的話,說自己什么龍息覺醒的時間很晚,沒有什么前途之類的話,現(xiàn)在看來,這句話倒是一句實話了。心里面不禁有點黯然。
食堂不大,五十幾個人就坐的滿滿的。宋曉晨注意的看了一下,先前打排球的那些男‘女’并沒有在這里面。宋曉晨本來還想著看一看那個用球砸的他流鼻血的那個漂亮的如同天人一樣的‘女’神的,可惜都沒有看到,看來那些人吃飯的地方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地方。
吃過了飯,回到宿舍。木頭的確像一塊木頭,很少說話,宋曉晨就覺得有點無趣,兩個人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的時候,宋曉晨就讓木頭帶著他在基地里面走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這個基地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周圍全部都是高高的圍墻,那圍墻恨不得修的跟監(jiān)獄一樣的高,上面還拉起了鐵絲網(wǎng),上面還有一個電的標志,看來這些都是電網(wǎng)了。圍墻上相隔幾百米就有一個哨樓,上面都一個荷槍實彈的哨兵保持著,jǐng惕的盯著下面,看來這里的確是戒備森嚴了。
基地雖然很大,但是他發(fā)現(xiàn),有一個很顯然的圍墻在基地里面隔出了很大的一片區(qū)域,圍墻中間有一道大‘門’,雖然沒有人保守,但是‘門’口處醒目的地方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子:“學員禁入”。
不時有一些歲數(shù)和他們相差不大的人進進出出的,還有一些三四十歲的人也在這里面進出。
“我們的身份是學員,只有正式的通過了他們的考核,我們才有資格進去?!蹦绢^說道,“我爸說了,讓我必須通過考核。”
宋曉晨看著那些能夠出入這道大‘門’的人,心里面就有一點羨慕。他知道能夠進入這道大‘門’,那就意味月收入能夠上萬了。那可是他做夢都想的事情。
“你就是昨天才來的那個人吧?”這時候宋曉晨就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他扭頭一看,一個十七八歲長相俊美的男孩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后面跟著兩個男孩,正在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這個男孩長得就跟那種‘花’樣美男似的,在宋曉晨的眼中就缺少了一股陽剛之氣。
“是呀,我是昨天來的。”宋曉晨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個人用手搭著他的肩膀。說話的時候就后退了一步,把那個人的手從他的肩膀上面推了下來。
“聽說你這個小學員昨天的時候看楚楚她們打排球,居然看得是鼻血直流的。你這樣的奇葩我倒是第一次看到。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呀。”那個男孩哈哈的笑著。
宋曉晨的臉都綠了,他明明是被球砸的,什么時候變成了看美‘女’看得流鼻血了。雖然那些‘女’孩的身材地確實不錯的,但是也不至于到那個地步呀。現(xiàn)在他明白謠言是怎么產(chǎn)生的了。
“這個大哥,你老實告訴我,那些穿著緊身球衣打球的‘女’孩子你想不想看?”宋曉晨擠眉‘弄’眼的問道。
那個男孩就是一愣,沒想到宋曉晨竟然是這樣的一種反應,脫口而出的說道:“當然想看了。”
“那就對了唄。是男人都想看,只不過我是想看就看,你是想看不好意思看而已。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誰也不要埋汰誰。”宋曉晨笑著反手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笑的無比的邪惡。
那個男孩臉的就是一變,‘陰’冷冷的說道:“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學員就敢拍龍族武士的肩膀了?!?br/>
這個男孩話說得是輕描淡寫的,但是宋曉晨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這股壓力如山一樣的壓過來,壓的宋曉晨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他身邊的木頭也感受到了這股壓力,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宋曉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看樣子你是想打我?”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白圣是個什么人物?!蹦莻€男孩冷冷的說道。
“你是一個武士,你就這樣欺負一個新來的學員,你好威武呀。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動手我就立刻就趴在地上打滾,然后大喊白圣欺負新人了。我倒是要看看能有多威武。我不僅要在這里打滾,我還要管事的人面前去打滾,你信不信?”宋曉晨面無懼‘色’的說道。
那個男孩顯然沒有遇到過宋曉晨這樣的對手,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這樣的無賴?”白圣驚愕的問道。
“我就是這樣無賴了,你能把我咬一口呀?!彼螘猿空f道。他在濱河路的時候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打過‘交’道,這樣的潑皮無賴的招數(shù)那是早就學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