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奉天城市中心第一人民醫(yī)院。
駱母和楊心憐得到駱水陽受傷的消息后,即刻趕到奉天,當(dāng)她們來到病房門口時卻被門口的士兵攔住。
“你們干什么!”楊心憐十分不滿的大喊道。
“對不起,這位小姐,你不能進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駱水陽的未婚妻!”楊心憐提高了聲音,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未婚妻?
聞言兩個士兵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F(xiàn)在部隊里誰不認識嫂子啊,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瘋女人居然說自己是隊長的未婚妻?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士兵們越看楊心憐越可疑,自然不放她進去,這時候駱母開口了:
“我是駱水陽的母親,難道也不能進去嗎!”
駱萍沉著臉,語氣冰冷。
士兵們互相望了一眼,讓出了門,駱母進去了,但是楊心憐還是被攔在了外面,氣的后者不停的在說要到上面投訴他們。
駱萍進去后,便看見吊著鹽水躺在床上的駱水陽。因為病房很隔音,所以駱水陽并沒有被外面的動靜給吵到,此時他正閉著眼睛淺眠著,但還是感受到來人的腳步聲。
“夏……”他原本以為是夏子嬋,誰知睜開眼睛卻看見了駱萍,瞬間他的臉色便沉了下去,冷漠的打量著自己的母親。
“小陽,你還好嗎?”駱萍擠出一絲笑容,殷切的問道。
“你來做什么?!瘪標栭_口,語氣冷漠至極。
駱萍臉上的笑容頓了頓:“我聽說你受傷了,特地和小憐來看你,但是你的兵把小憐攔在外面,能不能讓他們放行?小憐她很擔(dān)心你?!?br/>
時至今日,駱水陽的地位已經(jīng)不是她能夠撼動的了,就算是她面對駱水陽,也不由得要低三分頭。
外人看來她有一個如此出息的兒子是多么風(fēng)光,而只有駱萍自己心中才明白,這個兒子和她的關(guān)系簡直比陌生人還不如。
“出去。”誰知,駱水陽卻蹙起眉頭,十分不耐煩道。
“小陽……”駱萍不明白,她以為駱水陽向上頭申請和楊心憐結(jié)婚,是已經(jīng)想通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對楊心憐的態(tài)度還是一樣厭煩。
“我說…出去?!瘪標枆旱蜕ぷ樱陨蕴岣呗曇?,黑沉沉的眸子仿佛黑曜石一般,讓人膽戰(zhàn)心驚。
駱萍的臉色僵硬了,蠕動著嘴唇正欲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口傳來喧鬧聲,楊心憐已經(jīng)強行闖入了病房。
“隊長,對不起,這位小姐她……”士兵們緊張的跟了進來。
“你們先出去?!瘪標柕_口。
“是?!笔勘鴤冞B忙退了出去。
楊心憐見此以為是駱水陽在幫她,立馬欣喜的迎了上去:“水陽哥!你手下的兵也太不長眼了,居然連我都攔!氣死我了!”
“水陽哥,你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駱水陽不耐煩的打斷楊心憐的話,看向駱萍:“請你們離開,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想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不會和她結(jié)婚的?!?br/>
駱萍愣了,楊心憐也愣了,她忍不住開口:
“水陽哥,你在說什么??!你、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br/>
“你不是向組織申請了結(jié)婚文件!”
“那不是和你……”
“那是和誰!”楊心憐提高了聲音,尖銳的讓駱水陽心生煩躁,他正欲回答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已經(jīng)代替他而回答: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