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姜暮煙用她的性命博來了凌峰的一絲生機,凌峰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佳人魂飛魄散。
逆轉(zhuǎn)陰陽,凌峰可以做到,但那有兩個前提,一是對方肉身與靈魂俱在的情況之下,二是必須剛死沒多久。
姜暮煙是滿足第二個條件,但她卻是自爆,已經(jīng)化為虛無。
凌峰突然好恨,恨他無能,恨他以前沒有好好珍惜姜暮煙,更是恨眼前的金身佛陀。
如果沒有他,姜暮煙也不會落到如此凄慘的下場。
凌峰抬頭,面無表情,瞳孔皆黑,聲音嘶啞。
“她。。。不在了!你下去就給她陪葬吧!”。
“憑你?”。
神秘教主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凌峰毫無感覺,邁步上前,渾身魔氣奔騰不已。
“魔滅!”。
奔騰的魔氣猶如實質(zhì),席卷金身佛陀,所過之處,空間顫抖,近乎崩潰。
凌峰明白他沒有學過這樣的靈技,但是此時此刻,腦海之中卻是清楚知道怎么運用,至于什么原因,凌峰不想去搞清楚,他現(xiàn)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必須讓金身佛陀下去給姜暮煙陪葬。
魔氣滾滾而來,金身佛陀身邊再次浮現(xiàn)虔誠的信徒,周身佛音裊裊,寧靜祥和。
“凌峰,佛,乃是天道正統(tǒng),你又能奈我何?”。
凌峰不為所動,雙手印記變了又變,忽然之間,魔氣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入侵到金身佛陀身遭。
“即便是天道正統(tǒng),你!現(xiàn)在配稱的上佛!”。
說罷,凌峰雙腳狠狠踐踏,身子猶如離弦的箭,瞬間抵達金身佛陀身前,布滿黑色靈力的拳峰,嘶吼的奔向其身。
“去死吧!”。
金身佛陀卻是急速后退,堪堪躲過,不過身邊的魔氣卻也是愈來愈雄厚。
“我說過,今天你必須下去給她陪葬!”。
凌峰如墨的瞳孔冰冷,直視金身佛陀,手掌平伸,星辰石乍現(xiàn),轉(zhuǎn)眼間,星辰大陣再次降臨。
漫天隕石從天而降,凌峰卻也借著星辰石,進入星辰大陣空間,伺機而動。
星辰石表面的變化,凌峰這些日子也曾經(jīng)尋思過,忽然想到那晚面臨漫天星光之時的場景,經(jīng)過試驗,凌峰這才判斷星辰石的變化他判斷的的確不錯。
所以,如今的星辰大陣更勝往昔,凌峰對此有絕對的把握。
神秘教主化身的金身佛陀置身于星辰大陣之內(nèi),面對威力增幅的大陣,其心中雖然有解決的辦法。
但是對于凌峰此人,他卻是很矛盾,以前,他曾經(jīng)有招攬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在上次放凌峰一馬。
不過,這段時間,凌峰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驚喜。
先不說他身后竟然是魔族,就說眼前的昊天聯(lián)盟,在其改革之后,再次煥發(fā)生機勃勃。
現(xiàn)在星辰大陣在其手中,威力更是翻了一倍。
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證明,眼前凌峰確實是值得一用之人,但是奈何姜暮煙的事情,他們之間看來已經(jīng)完全沒有調(diào)和的余地了。
雖然區(qū)區(qū)一名女子的生死,但是神秘教主對凌峰有所了解,知道他是一個用情至深之人。
要不然,他精血已然到手,為什么還允許李茉莉活著?無非就是想借著李茉莉來壓制凌峰。
神秘教主短暫的尋思,身邊的魔氣卻是愈來愈厚,漸漸有奔騰之勢。
不用想也知道,凌峰此時定然已經(jīng)進入了星辰大陣。
“凌峰,你可知道什么是作繭自縛?”。
“那又如何?”。
凌峰的聲音虛無縹緲,隨即冷冷的笑了笑。
“爆”。
‘轟隆’。。。
神秘教主也沒有想到身遭的魔氣竟然會爆炸,一時疏忽大意,卻是被凌峰擺了一道。
此刻,什么招攬的心思再也沒有,今日凌峰不死,日后必定會成為復仇之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想至此,金身佛陀原本緊閉的雙眸忽然睜開,剎那間,金光大盛。
“佛光普照”。
凌峰冷笑,卻是趁機返回星辰石,一念起,星辰大陣徹底毀滅。
巨大的碰撞,地面出現(xiàn)道道深痕,煙塵滾滾,半空之中卻是傳來一聲細微的悶哼聲。
凌峰沒有怠慢,懸空而起,漫天劍氣,循聲席卷而去。
驀然,偌大的金色手掌從天而降,凌峰冷哼,拳峰朝天,逆向而上。
‘噗嗤’。。。
雙方皆是悶哼,凌峰根本顧不得查看傷勢,強提一口真氣,從深陷的地面掙脫出來,左手誅魔鏡,右手天殤,再次棲身而上
凌峰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神秘教主救走天機閣閣主的時候,那種乳白色的光芒卻是有救治傷勢的作用,誅魔鏡卻剛好克制。
凌峰不要命的打法,神秘教主先前并不在乎,只是現(xiàn)在佛陀全身上下皆是傷痕累累,面對凌峰自殺式的攻擊,一時半會也是頭疼。
想至此,神秘教主心生退意。
“凌峰,下次見面之前希望你能保住小命!”。
金身佛陀虛空消失,神秘教主接著說道:“你要知道,李茉莉的生死乃是在你的一念之間!”。
。。。。。。
大戰(zhàn)結(jié)束,昊天聯(lián)盟眾人第一時間來見凌峰,將姜暮煙所交代之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凌峰聽罷,沉默片刻:“讓執(zhí)法長老速速返回!你們這段時間一定要加強防衛(wèi)!”。
說罷,將眾人打發(fā),凌峰卻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無力的靠在雕花椅子上,待恢復一些氣力之后,掏出一顆丹藥送入口中。
片刻后,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姜暮煙曾經(jīng)住的屋子,平靜的注視著屋中的一切,許久。。。許久。。。
。。。。。。
三日時光,一晃而過,太上長老與執(zhí)法長老皆是返回昊天聯(lián)盟,只是卻一直未能見到凌峰。
待文明問明情況之后,太上長老吹胡子瞪眼睛。
“你們。。。你們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難怪凌峰到如今沒有現(xiàn)身,他雖然是昊天聯(lián)盟盟主,但也只是一個不到十八的孩子。
喜歡之人離他而去,危難之際,這些人卻不能挺身而出,一般成年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有些心灰意冷,更何況他半大的孩子。
“虧得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人族,為了昊天聯(lián)盟,盟主危難之際,你們難道就這樣袖手旁觀?”。
太上長老說罷,嘆了口氣:“你們自行去認罰,完事之后,去向盟主負荊請罪!”。
眾人離去,太上長老閉上眼睛,沉默片刻:“來人,去陰癸派將碧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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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還望保重身體!”。
大長老站在姜暮煙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門外:“盟主危難之際,這些人卻袖手旁觀,今日老夫?qū)⑺麄儙砹?,怎么處置,還請盟主定奪?”。
語罷,‘咯吱’一聲,凌峰邁步而出,滿頭銀發(fā)卻是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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