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靜信心滿滿。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和傅晴兒也算是半個(gè)朋友了?!?br/>
「此事你無需置喙,盡管去做就是了,我心里有數(shù)?!?br/>
花旗靜擺了擺手,打發(fā)了菊青離開。
第二天,一直守在相府外面的菊青風(fēng)塵仆仆的帶回了新消息。
「小姐,傅晴兒離開相府了?!?br/>
花旗靜給自己別上了精致的簪子,漫不經(jīng)心的問
「哦?那你可知,她去了哪里?」
「在祥云布莊中?!咕涨嗟兔?,伸手給花旗靜搭著。
「小姐可要去做些新衣裳?聽說祥云布莊里新出了一批漂亮的云錦?!?br/>
祥云布莊在京城并不算上流布莊,只是老字號(hào)了,不少中等家族的人喜歡過去定制成衣。
沒想到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傅晴兒,如今也淪落到這種地步。
花旗靜冷笑一聲,施施然出了門。
「正巧,我這段時(shí)間想要換換口味,就出去瞅一瞅吧。」
她拿捏著姿態(tài),不慌不忙的出現(xiàn)在了祥云布莊中。
此時(shí),傅晴兒正在大選購(gòu)。
她的小手指了好幾個(gè)地方,伶牙俐齒,「這個(gè),這個(gè),還有這個(gè),全都給我打包了?!?br/>
花旗靜在一旁觀察了小一會(huì)兒,才上前套近乎。
「喲,原來是傅小姐呀,你也過來買布料做成衣嗎?」
她假裝自己要做衣服,柔弱小臉寫滿了贊嘆。
「我覺得傅小姐選的布料都極好,顏色也很襯您的皮膚……」
她各種巴結(jié)一出口,直接把傅晴兒給捧得高高的。
傅晴兒平日里仗著自己相府小姐的身份,沒少用鼻子看人。
早在花旗靜開口的時(shí)候,她身邊的侍女就已經(jīng)告訴她,花旗靜的身份和一些具體事宜了。
花柳之地的女子,都是一身脂粉俗氣,壞人家庭的妖艷***。
傅晴兒瞧不上花旗靜,隨意「嗯」了一聲,就想離開。
花旗靜見狀,拋出了自己的誘餌。
「聽說前段時(shí)間,葉姑娘中了招,正逢將軍不在府中……
我曾和她有過數(shù)面之緣,如今聽說她回了將軍府,不知她,可好???」
花旗靜一暗示葉霓裳可能會(huì)丟了清白,傅晴兒就眼尖的把一切都連了起來。
她眼前一亮。
難道那一次和葉霓裳茍合的,并不是傅云淮?
如此,她就有理由趕葉霓裳出相府了!
傅晴兒喜形于色,直接被花旗靜逮了個(gè)正著。
花旗靜懊惱的后退兩步,滿臉猶豫,就好像有些話不知該說不該說的樣子。
傅晴兒看到她這般吞吞吐吐的模樣,不悅的掃了她一眼。
「你還有什么沒說的,本小姐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你說清楚?!?br/>
花旗靜垂下頭,揪著自己的衣角說。
「我知道,葉姑娘她做了些很過分的事,害得相府如今……
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太委屈了?!?br/>
她認(rèn)認(rèn)真真的說著挑唆的話,話里話外都是一副為葉霓裳說話考慮的模樣。
傅晴兒的臉?biāo)查g冷了下來。
委屈?
她一個(gè)在夫家數(shù)年,連丈夫的心都拴不住的人,有什么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