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兒興奮的拍拍手說:“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好神!根本不知道是如何變出來的,就在眼前但是卻發(fā)現不出破綻來?!?br/>
洐云快速判定,那個所謂的變古彩戲法的人十有仈jiu也是修真者,他忙追問:“你還記得那個人叫什么嗎?或者知道他在哪里嗎?”
環(huán)兒搖搖頭說:“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不記得了,只是依稀記得那人頭上有三個鼓鼓的大包好特別的?!?br/>
洐云略感失望,不過他確定了這個世界有修真者的存在,其實像洐云這樣是一種很冒失危險的行為,如果在小世界或者異域遇到實力未知的修真者,最好避讓一些,因為修真者中也有許多心術不正愛辦一些殺人越貨勾當的存在,修真路漫漫,時刻謹慎小心是沒錯的。
“環(huán)兒,你想不想繼續(xù)看古彩戲?”洐云舞動一下雙手說道。
環(huán)兒連連點頭,洐云示意環(huán)兒退后一些,然后把地上擺放的火屬xing上品靈石放在手中,意念調動天門真力匯集與手上,然后靈石飛起用真力為引子激發(fā)出靈石中的火屬xing來,當火屬xing完全釋放后靈石褪sè落下而天空中漂浮著一朵嬌艷的火焰花朵。煉器講究一氣呵成不能停頓,洐云繼續(xù)釋放真力包裹七課水屬xing靈石和木蕭飛向空中的火焰花朵,先是用火焰花朵把七顆靈石的雜質去除只留下最jing華包含能量的部分,然后按照刻畫的圖案把這些靈石jing華鑲嵌進入木蕭之上,這個過程要很jing細,如果不小心前功竟棄所有的物品都會廢掉。
這樣高度集中jing神卻是很吃力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個靈石jing華被鑲嵌進入木蕭之上,當最后一個晶石鑲嵌完畢后木蕭散發(fā)出一股青藍相互輝映的光彩來,就在這時被控制的鐵靈液完全澆筑在木蕭之上,被火焰花朵煉制的極為熾熱的木蕭瞬間冷卻下來從而定型,而天空中那火焰花朵也因為能量耗盡而消散。
“太漂亮了?!杯h(huán)兒在一旁不斷的拍手。
“成了!哈哈!”
洐云撫摸著木蕭,第一次煉器就成功這樣的幾率真的不高,十分興奮的他輕輕的把木蕭吹奏起來,美妙的聲音在這茅草屋內回繞盤旋,到了驗證心中想法的時候了,他調動真力融入木蕭之中,瞬間木蕭散發(fā)出青藍sè的光輝來,而一股股若隱若現的青藍sè光芒成迷霧狀的散發(fā)出去,這是真力通過道器而激發(fā)出的效果。他又控制著真力融入那七顆jing華靈石中,然后他的周圍竟然出現了七個像是木樁一樣的實質能量體開始圍繞著他緩慢的旋轉。成敗就看這一刻了,他按照陣法的方位然后控制七個木樁分別插入地下幻陣陣眼的位置,當木樁完全到位后瞬間周圍的景物全部變化,七星幻陣成了。
“啊~~!天哪!”
茅草屋中傳來環(huán)兒的驚叫聲,洐云微微一笑停止真力催發(fā),片刻后那些幻化的木樁無法得到真力的供給就慢慢消散掉了,然后就看到不知所措被驚嚇過度的環(huán)兒癱坐在地上!忙上前去扶她起來,然后安慰說:“別怕別怕,剛才也是我使得古彩戲法。不過是一個難度很高的戲法,以前沒有成功過,不過這次倒是成功了?!?br/>
環(huán)兒拍拍胸口還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她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看洐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她拉住洐云的胳膊說:“嚇壞我了,我還以為遇到鬼了呢!不過你變的戲法還真是神了,如果你能夠把那些山匪都變走的話我們就可以安然離開了?!?br/>
洐云微笑不語,因為他聽到有一群人過來了。
茅草屋的門被打開,當先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定神一看原來是那個潑辣寨主,她一臉得意洋洋的神sè走了進來瞧著卷曲在地上的環(huán)兒,手中的大刀在地上來回的劃拉發(fā)出刺耳的茲茲聲。
環(huán)兒是真的怕了,忙跪在地上說:“紅花大姐,你就饒了我吧!”
旁邊一個嘍啰上前一步出手狠狠的給了環(huán)兒一個嘴巴子,然后大喝:“我們黑棋一枝花,賽紅花大當家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找死。”
洐云緊皺眉頭,對于這些人的暴行他有些看不過去了,不過他還是壓制著怒火看一看事情如何繼續(xù)發(fā)展,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會使用木蕭催發(fā)七星幻陣保住自己和環(huán)兒的命。
環(huán)兒嘴角流出殷虹的血液,她捂著紅腫的臉退后兩步顫抖的說:“大當家的別殺我,我爹一定會給你錢的,你要多少他給你多少?!?br/>
賽紅花仰頭哈哈一笑,然后走到環(huán)兒身邊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然后說:“都知道這年頭丫頭不值錢,你爹會給你贖回去嗎?”她收回手然后轉身對一眾山匪說:“還不如賞給弟兄們,這新娘子長得還不錯,今天出嫁的好ri如果不洞房那不就是壞了規(guī)矩嗎?”
眾山匪紛紛起哄,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看著環(huán)兒,仿佛此刻她就是一只**的羔羊。
環(huán)兒用手護著胸口大聲的說:“不要,不要!大俠快救我。”
賽紅花一愣,隨即目光移到了洐云的身上,不屑的說:“你是在說他嗎?就他還大俠!只是廢人一個而已,站都站不起來?!?br/>
洐云心中略微有些緊張,不過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怯懦,強自壓下緊張的心情然后站了起來打趣問:“請問你是在說我嗎?”
賽紅花此刻雖然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可是心中十分驚訝,她昨天明明親自做過檢查,這個人渾身經脈寸斷絕對是個廢人,怎么此刻像是完全好了一般,她握刀的手緊了緊然后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洐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撇了撇賽紅花手中的刀刃,然后故意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把眾人都笑的緊張起來,賽紅花身后的一眾山匪也紛紛架起刀來隨時防備。其實洐云緊張的要命,他從小架都沒有打過,此刻面對著一群殺人如麻的山匪,修真能力再強也淡定不下來??!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賽紅花和洐云相互對視,剎那間這個小小的茅草屋進入了一種寂靜。
洐云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緩緩的伸出手來,在他伸手的過程中包括賽紅花在內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退了一步,手伸在半空之中,突然洐云大聲喝道:“看~!”說罷他手中出現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來,然后他哈哈一笑又說:“這個能夠買我們兩人的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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