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楊懷遠,面色非常難看,眼睛盯著秘境閣的光柱,期待著能走出人來。
“寧大師,只有您三位走出來么?可有看到其他的大師”
陶老以往只是收錢,這一次換了經營模式,自然對走出的人多人少關心起來。
寧凡道:“看到的,都死了”
他這么一說,周圍人一片唉聲嘆氣,大多數(shù)都是永城靈寶街的商戶,他們每一年都指著從這里弄些貨物,好補上他們的庫存。
雖然往年也有遇到雇傭的尋靈師出不來的事情,可以往沒有這一次這么災難性。
陶老更是嘆息,這一次改變經營策略,門票錢收的就比以往少,本來就指望能從尋靈師那里分成,這一下只有三個人出來,他不免心中郁悶。
“陶老,按照以往的經驗,咱們拍賣尋靈師遺物吧”
這時候,哀嘆的人群中有人站出來說話。
每一個秘境的主人,都有權利拍賣沒有走出自己秘境尋靈師的遺物,這是減少損失的方式,也是武者世界的規(guī)矩。
也要靠這個方式,來穩(wěn)定這些賠了錢的靈寶商戶老板,畢竟拍賣出去后他們怎能得到些損失。
“不行,現(xiàn)在還不時候”站在秘境入口前的楊懷遠,面色難看至極,他不打算這么快就執(zhí)行拍賣,因為他和王元的賭注原因,他必須要等到秘境關閉才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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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以往這時候還沒出來的,就已經沒有出來的可能了,我們耽誤時間等著作甚?”
“就是,我們還不如趕緊拍賣,挽回咱們各自的損失”
“不行就是不行,我要等彭大師出來”楊懷遠怒了,對于他來說,等必須要等。
陶老剛要上前說話打圓場,就見寧凡擺弄著手里的流星弩,冷冷的盯著他,道:“你說的彭大師,已經死了”
楊懷遠見到流星弩,腦子一陣轟鳴,他認得,那就是彭春隨身攜帶的流星弩,還是他出資一部分買的。
“彭大師的流星弩怎么會在他的手里?”楊懷遠怔了怔,心中一片叫苦,不用想,彭大師肯定死在了這人手里。
此刻他不再說話,挪著腳步退到人后脫離寧凡的視線,他現(xiàn)在擔心的不再是彭春,而是怕寧凡找他的麻煩。
“楊懷遠,你往哪里走?白紙黑字在這里,你別想著抵賴”王元挺著胸膛走過去,擋住楊懷遠的去路,道:“剛才的賭局你輸了,按手印吧”
說這話,他從懷里掏出那張眾人見證過的契約,又拿出一盒印泥放在楊懷遠的身前。
楊懷遠見躲不過,又怕手里端著流星弩的寧凡,趕忙沾了印泥將手印按在那張契約上。
陶老不關心他們之間的事情,他關心的是自己家秘境這一次的收貨,一看眼前就三人出來,這肯定是血賠的買賣。
他光制作陶家乾坤袋,就花了很大一筆錢,想想都要吐血,便召集眾人道:“諸位,按照規(guī)矩,我們就對那些尋靈師的遺物乾坤袋進行拍賣,只是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在等上一天,如果沒有其他尋靈師走出來,咱們就進行拍賣,大家可有意見?”
眾人都稱沒意見,楊懷遠也沒有反駁,陶老便道:“那再次之前,我們先看看三位尋靈師的收貨吧”
說完,眾人又一次聚攏過來,雇傭李雍與劉韜兩人的掌柜的,自然是笑的多的人,畢竟他們雇傭的尋靈師走出來了。
嘩啦~
李雍與劉韜兩人臉色難看,拿出陶家特制的乾坤袋,往鋪著席子的地上傾倒。
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看,只見席子上出現(xiàn)了兩小堆靈寶,陶老親自上前清點,旁邊有人拿著冊子統(tǒng)計。
“李雍大師,艷陽花四株、寒鐵礦石三塊重二十七斤、黑鱗鯊鱗片五葉”
“劉韜大師,艷陽花三株、寒鐵礦石兩塊重三十二斤、黑鱗鯊鱗片四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