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個叫韓瑤瑤的女人,身上真的有過人的魅力吧。
我陳嘉晴,活了23年,從來沒有服輸過,從來沒有畏懼過,從來沒有對一件事這么失去信心過,但是對嚴左,我真的累了,倦了,也怕了,怕了他的說一套做一套,怕了他抹了蜂蜜的利劍,在我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把我傷的好深。
事實證明我對韓瑤瑤的忍讓并沒有讓她見好就收,反而變本加厲:
從剛開始鋪天蓋地的短信,到后來試圖打電話給我理論,我當(dāng)然沒有接,打的我煩了,我直接就關(guān)了機,手機這種東西的作用,本來不就是和單位、和老公聯(lián)系的么?沒了工作,不用跟嚴左再聯(lián)系,手機對我來說本來就可有可無。
我以為我關(guān)了機生活就能變得平靜起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韓瑤瑤竟然能找到我工作的地方!
那天下班后,我在小飯館門口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韓瑤瑤——
雖然我自認為氣質(zhì)不錯,可是在這種地方工作,再加上我每天身心疲憊,和她比起來,果真是暗淡了不少。
我認出是她大吃一驚,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勇氣叫囂著來叫板。
“嘉晴姐,聽說你在這兒工作,我特地來看看你?!?br/>
飯店里還有客人,看來韓瑤瑤也知道臉面是什么東西,迎面走到我身前,竟笑的這么甜。
我沒理她,但也沒罵她,不是不敢,是不愿把家里的事弄的人盡皆知,原配和小三在大街上大罵甚至大打出手的新聞夠多了,實在沒有必要再多我一個。
我不愿理她,可她似乎非常樂意看我,我往前走一步她就跟一步,笑靨如花。
“你到底想怎么樣??”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更何況我才是原配,何必這么灰溜溜的!
“哎呦,也沒有什么事,不過就是嚴左放心不下你,讓我過來看看?!表n瑤瑤的笑真惡心,惡心到我分分鐘想給她一巴掌,可她卻自顧自繼續(xù)跟我“聊天”,“姐,要我說啊,留不住心了,即便留住人有什么用?自編自導(dǎo)自演這么一出戲,你不就是怕嚴左真同意離婚了,你下不來臺么?”
嚴左知道我在這,卻沒有來看我?
這樣的思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后立即被理智壓回,嚴左真想找我,又怎么會找不到呢?我們有共同的圈子,共同的同學(xué)、鄰居,他若是真想找我,又何須等到今天。不出現(xiàn),就是不愛了吧。
韓瑤瑤看著我臉上表情的微小變化,露出勝利的微笑,徑直站在我前邊堵住了我的去路:“我說姐,你要是識趣,就趕緊把什么身份證戶口本拿出來跟嚴左把婚離了,我和嚴左也好安心過我們的日子,打算我們的未來!你以為他真的不想離婚么?實話告訴你,你要離婚那天,他什么東西都準備好了!象征性的挽留,不過就是看在曾經(jīng)喜歡過你的份上,不讓你太難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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