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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留下來!”
一聲爆喝,冷炎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一躍騰空而起,人在半空之中,腳尖在墻壁上接連點了三下,一個燕子縱云,出現(xiàn)在鬼刀上空,一腳朝著其胸膛踢去。
鬼刀見冷炎一腳踹來,左手腕一抖,三寸薄刃鬼魅般出現(xiàn)在掌心,一刀朝著冷炎腳筋劃去。這一刀迅捷無比,帶起一股銳利的勁風(fēng),若是被劃中了,腳筋肯定不保。
哼!
一聲輕哼自鼻翼間發(fā)出,冷炎眼底一抹厲芒閃爍,當(dāng)然不會被他刺中,踢出的一腳一顫,這一腳半空轉(zhuǎn)向,轉(zhuǎn)而踢向此人手腕,將此人的手腕蕩開的同時,另一腳隨之踢出,直取此人胸膛。
這鬼刀也是了得,被冷炎踢開手腕,卻絲毫不顯慌亂,右臂驟然抬起,攥拳擋下了冷炎一腳。
砰!
拳腳交擊,發(fā)出一聲悶響,巨大的力量自兩人拳腳交擊處迸發(fā)而出,鬼刀被這股力道一沖,腳下立根不穩(wěn),踉踉蹌蹌的退出三四步,神色凜然的望著冷炎,手中三寸薄刃攥的越加緊了。
一腳將鬼刀逼退,冷炎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轉(zhuǎn)身直直的盯著鬼刀,并一步步逼近,“為什么要誣陷我?”
鬼刀眼見冷炎逼近,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繼續(xù)逃,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徐靜握著手槍走來,黑洞洞的槍口瞄準(zhǔn)了他,這讓他心頭暗暗叫苦,前方有冷炎阻攔,后方又有徐靜持槍趕來,他陷入了危機(jī)之中。
眼底陰狠之色一閃而過,鬼刀忽然踏前一步,左手三寸薄刃劃出,在身前揮舞出一道閃亮的弧度,竟是主動對冷炎發(fā)動攻擊。此時的情形想要脫身,只有越過冷炎,才有一線機(jī)會,而現(xiàn)在他正是要爭取這最后的機(jī)會。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他覺得冷炎比徐靜弱,而是不敢以后背面對冷炎,因為那無異于找死。
冷炎腳下一滑,避過這一刀的同時,手腕朝著灰衣人手腕擒拿而去,灰衣人五指一動,手中薄刃一個翻轉(zhuǎn),忽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冷炎手腕劃去。
冷炎早就知道鬼刀有此絕技,怎么可能不加防備,在鬼刀手中薄刃襲來之時,忽然屈指一彈,彈在了薄刃側(cè)面,將之彈了出去,沒有了薄刃威脅,冷炎忌憚盡去,一拳朝著鬼刀當(dāng)胸擂去,拳頭尚未到達(dá),拳風(fēng)已經(jīng)先一步襲來,吹得鬼刀身上灰衣獵獵作響。
鬼刀心頭駭然,腳下飛退的同時,左手劃一個半圓,想要卸去冷炎一拳的力道,右手朝著虛空一抓,抓住被冷炎彈飛的薄刃,手腕向前一送,薄刃閃爍著寒芒,朝著冷炎肋下刺去。
冷炎眸光開合之間,有精芒閃爍而出,對于鬼刀這一刀不理不顧,襲向鬼刀的一拳不變,這一拳長驅(qū)直入,先是將鬼刀的左掌撞開,而后狠狠的打在其胸膛之上。
于此同時,鬼刀右手的薄刃,已經(jīng)刺到冷炎肋下,冷炎冷然一笑,拳頭一震,一股推力發(fā)出,將鬼刀彈了出去,鬼刀身形踉蹌后退,右手的薄刃也隨之遠(yuǎn)離冷炎,由一開始的毫厘之差,轉(zhuǎn)瞬間拉開一尺距離。
噗!
鬼刀眼睜睜的看著薄刃遠(yuǎn)離冷炎,心頭的不甘與絕望,與被冷炎一拳打出的傷勢一起爆發(fā)而出,張口噴出一口鮮血來,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遠(yuǎn)處的徐靜,槍口對準(zhǔn)鬼刀,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兩人,見到兩人兔起鶻落的交手,看到冷炎以強(qiáng)勢姿態(tài)的將鬼刀擊敗,她的心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
“好厲害,他真的是那個無恥又討人厭的無賴氓流嗎?”徐靜眼眸中異彩漣漣,冷炎挺拔的身軀如同神魔般高大,還有那一臉的冷酷也跟之前見到的無賴模樣完全判若二人,如果不是此人像極了冷炎,她只怕都不敢相信他就是冷炎。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陷害我?”冷炎冷著臉逼近,居高臨下的望著鬼刀,冷酷而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自嘴唇之中輕吐而出。
鬼刀目光閃爍,他外號叫做鬼刀,姓名不詳,擅長使用薄刃,最大的樂趣就是用刀割斷別人的喉管,而后嫁禍給自己的目標(biāo),讓目標(biāo)人物被人尋仇,或是被警方追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到處逃竄,直到目標(biāo)被抓或者是崩潰,他再出現(xiàn)收拾殘局。
在對付冷炎的事情上,鬼刀延續(xù)了以往的風(fēng)格,開始一切都挺順利,冷炎兩人墜入轂中,他本想殺死徐靜之后,在想辦法殺死冷炎猴子的,卻沒想到在最后關(guān)頭功虧一簣,被冷炎撞破,并攔截了下來。
啊!
鬼刀發(fā)出一聲吶喊,忽然從地上一躍而去,手中薄刃舞動,接連三刀刺出。
冷炎眉頭一擰,眼底多了幾分不耐煩,在躲過三刀的同時,一腳踢在鬼刀腰胯,將之逼退出去。
一招得手,冷炎得勢不饒人,驟然發(fā)出一聲厲喝,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平平擊出,直取鬼刀面門,這一拳堂皇而大氣,一拳擊出的同時,一股轟鳴的勁風(fēng),隨著拳頭發(fā)出,帶著驚魂攝魄的厲嘯,朝著鬼刀面門沖去。
鬼刀見這一拳氣勢驚人,面色隨之一變,腳下快速的退了一步,讓過這一拳的正面,手中薄刃朝著冷炎手腕割去。
冷炎知早已看破他的刀路,應(yīng)付起來得心應(yīng)手,在薄刃割來之前,拳勢驟然一變,本來緊攥的拳頭忽然張開,一把將鬼刀左手腕擒住。
鬼刀大吃一驚,左手薄刃忽然一拋,當(dāng)空朝著右手落去,冷炎看得分明,忽然一腳飛出,將薄刃踢飛出去。
啪嗒!
三寸薄刃墜落在地。
鬼刀心頭一沉,他所有的功夫,都在一把薄刃之上,有薄刃之時尚且不是冷炎對手,此時薄刃脫手,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噗通!
冷炎抓住鬼刀的手腕用力一拉,反腳踢了出去,這一腳正中他胸膛,直接將其踹飛出去,狠狠的撞在旁邊的墻壁之后,又反彈而下重重跌落在地。
鬼刀匍匐在地,從地面上仰視冷炎,一臉的驚駭不信,沒想到冷炎居然厲害如斯。雖然一開始就知道冷炎很厲害,他也盡可能高的去估量他,可是真正交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低估了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陷害我?”冷炎再次追問。
“他叫鬼刀?!毙祆o見鬼刀被冷炎制服,小心翼翼的走來,對冷炎說道。“你知道他?”冷炎問道?!皠倓偹麣⑽业臅r候告訴我的?!毙祆o解釋道。
“為什么要陷害我,是誰讓你這么做的?”冷炎再次逼問。鬼刀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陰狠的盯著冷炎道:“沒有人可以殺死我們組織里的人,還能夠逍遙自在的活著,這次我失敗了,那是技不如人,后面還會有人陸續(xù)找上你的,直到殺死你為止?!?br/>
聽到鬼刀的話,冷炎面色微變,一腳狠狠的踹在鬼刀胸前,后者頓時嘴巴大張,一口鮮血高高噴起,只不過那血液竟帶有幾許黑色,赫然是已經(jīng)服毒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炎蹲在鬼刀身前,一把抓住鬼刀的衣領(lǐng),將其提了起來,面容扭曲的逼問著?!拔覀兪遣粫胚^你的,不管是誰殺死了我們眼鏡蛇的人,就一定會付出代價的…”鬼刀一口一咳血,眼神漸漸的渙散下來。
“眼鏡蛇,世界排名第一的傭兵團(tuán)眼鏡蛇!”冷炎眉頭緊鎖,雖然之前并沒有跟眼鏡蛇打過交道,不過眼鏡蛇傭兵團(tuán)名頭這么大,而且他的好兄弟周舟就是被眼鏡蛇傭兵團(tuán)殺死的,他對于這個組織自然不會陌生。
“我并沒有殺過你們眼鏡蛇傭兵團(tuán)的人,是誰放消息給你的?”冷炎喝問。“怕了吧,可惜已經(jīng)遲了,會有人過來收拾你的?!惫淼犊裥Φ?。
“我冷炎從來沒有怕過誰,就算是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上你們的?!崩溲纵p哼一聲,傲然的話語出口,別人畏之如虎的眼鏡蛇傭兵團(tuán),他卻并不看在眼里。
不過,他卻不想無緣無故的被人設(shè)計,正準(zhǔn)備再次追問,鬼刀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
“他已經(jīng)死了!”徐靜上前查看一番,搖搖頭對冷炎說道。
冷炎擺擺手,讓她不要說話,他自己則站在墻角,手指輕輕叩動墻壁,努力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眼鏡蛇傭兵團(tuán)過來尋仇!市公安局副局長劉浩發(fā)布二千萬暗花懸賞!還有警方下達(dá)的格殺令,以及另外的特種部隊來人……如此種種在冷炎腦海中閃爍而過,眼眸之中有智慧的光芒閃爍而出,然后他懂了。
“原來是他!”冷炎低喃一聲,一些零散的片段一下子串聯(lián)在一起,猜出了事情的真相。知道眼鏡蛇傭兵團(tuán)人員被殺,又有能力指揮動劉浩這個公安局副局長,還能調(diào)動特種兵,并且跟自己有過節(jié)的人,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冷炎,跟我回警局錄口供吧!”徐靜開口道?!拔也粫慊厝サ??!崩溲讏远ǖ膿u頭,如果是猜出事情真相之前,他可能會跟徐靜回去為自己正名,可是現(xiàn)在既然知道要對付他的人是誰,他自然不會自投羅網(wǎng)。
“為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明你不是兇手了,你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呢?”徐靜疑惑道,有些不明白他的想法?!坝腥讼胱屛宜?!”冷炎說道,忽然他眸光一轉(zhuǎn),投向徐靜身后某處,“他們已經(jīng)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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