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很刺激,但是內(nèi)心也會受到譴責啊。
徐之昂看著莫小洛這一臉郁悶的樣子,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發(fā)動了車子回家了。
兩個人到了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徐之昂在辦公室里面幾乎把莫小洛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
徐媽媽見兩個一大早就出門選戒指的人這個時間才回來,不由地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比較猶豫不定,選個戒指都能選這么久。”
莫小洛抿唇,不說話。
徐之昂則淡淡地笑了笑,將手里的首飾盒遞給徐媽媽,“這是我和小洛一起選的?!?br/>
徐媽媽接過,眼前猛地一亮,一個勁地夸莫小洛有眼光。
“小洛啊真沒看出來,你眼光還很毒的嘛,這么漂亮的戒指絕對不是之昂這種粗人能夠選的出來的……”
莫小洛心里堵得慌,聽到徐媽媽這么說,就更加郁悶了,不由自主地扁了扁嘴,她轉(zhuǎn)過眸子,看著徐媽媽,“這是您的寶洛兒子徐之昂選的,您夸夸他吧,他會很高興的。”
言罷,莫小洛直接拎著自己的手包上樓了。
徐媽媽怔了怔,轉(zhuǎn)過身狠狠地瞪了徐之昂一眼,“你又做什么事讓小洛生氣了?”
面對徐媽媽 的責問,徐之昂淡淡地聳了聳肩,又做了什么事讓莫小洛生氣了?
只不過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情而已。
如果說真的錯,也許是時間地點都錯了吧?
見徐之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徐媽媽生怕莫小洛又因為什么原因反悔了不復(fù)婚,“你快點上去哄哄,哄不好提頭來見!”
徐之昂聳了聳肩,“好吧?!?br/>
言罷,他便大步地上了樓,敲開了莫小洛的房門。
莫小洛問他是誰他也不回答,莫小洛害怕是徐媽媽在敲門,于是打開門,卻對上了徐之昂那雙戲謔的眸子。
她狠狠地咬住了唇瓣,準備將門關(guān)上,卻抵不過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力氣。
于是徐之昂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了莫小洛的房間里面。
莫小洛氣結(jié),站在原地狠狠地瞪著徐之昂,“你想做的都做了,還想怎么樣?”
莫小洛這一副小坦克的架勢,讓徐之昂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生氣呢?”
莫小洛轉(zhuǎn)過身坐到床上,擰過頭不理他。
徐之昂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和我本來就是要復(fù)婚在一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莫小洛還是受不了,她轉(zhuǎn)過身,狠狠地瞪著徐之昂,“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和我分開了五年了,徐之昂?!?br/>
“就算是以前感情再好,這五年也算是個隔閡也算是個坎了,感情總需要重新慢慢培養(yǎng)的,你這么做算什么嘛?”
莫小洛的話,讓徐之昂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不由地又灰暗了幾分。
他皺著眉,看著她的臉,“那么你說,怎么辦?”
“給我點時間?!蹦÷迳詈袅艘豢跉?,看著徐之昂,眼里的光芒倔強而勇敢,“我沒有辦法那么快地就重新投入到一個我闊別了五年的生活?,F(xiàn)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切都太快了,特別是復(fù)婚這件事情……還有剛剛……”
了起來,“我承認我喜歡你,我的身體也不抗拒你,但是徐之昂,我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回到你身邊。”
徐之昂看著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面的光芒又幽暗了起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br/>
從來沒有變過,所以這五年的時光,對于徐之昂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
他的心,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地一片火熱,對她的愛,亦然。
莫小洛看著他的臉,一瞬間居然不知道該怎么來回答了。
半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徐之昂,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一切都太快了?!?br/>
復(fù)婚的決定做得太快,重新在一起也太快,甚至現(xiàn)在,徐媽媽催著領(lǐng)結(jié)婚證,也太快了。
徐之昂一把撈過這個一直在別扭著的小女人,“對你來說,什么是不快的?家里人都為我們著急了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清楚?!?br/>
“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你清楚,你喜歡我,你是安康的媽媽,我是安康的爸爸,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早和晚,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為什么要糾結(jié)這么多?”
莫小洛抿唇,沒有說話。
見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徐之昂也只好將計就計,“那這樣吧,如果你覺得,時間太快了,家里人又急著讓我結(jié)婚。那我就去隨便找個女人領(lǐng)了證,結(jié)個婚,等到你覺得時機成熟了,我再離婚娶你,好不好?”
徐之昂的話說的風輕云淡,莫小洛卻猛地開了口,“不許!”
下一秒,她的臉變得緋紅。
這聲不許,幾乎是在徐之昂說完之后她就說了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本能,徐之昂,只能是她的。
潛意識里面,她早就把徐之昂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想到這里,莫小洛只好認栽,“好吧,我答應(yīng)你,快就快吧,我不需要時間了?!?br/>
晚飯的時候,徐媽媽當著全家人的面宣布了她去城外的秒傷找老先生問簽的結(jié)果。
徐之昂和莫小洛要在明天過去領(lǐng)證,然后一周之后舉行婚禮。
關(guān)于婚禮的場地以及禮服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都要在一周之內(nèi)全部解決。
徐媽媽看著徐之昂,聲音里面不無關(guān)切地說道,“這一周之內(nèi),你要和莫小洛把這些事情全都做完了,不要總忙你事務(wù)所里的事情,工作應(yīng)該放一放,先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再說?!?br/>
徐之昂點了點頭,乖巧地如同一個乖孩子一般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br/>
莫小洛捧著飯碗,一邊聽著徐之昂的話,一邊默默地咬緊了牙關(guān),這個男人,那一臉壞笑的樣子,顯然是一副陰險狡詐的老狐貍的樣子。
想到今天被他在辦公室里面按在身下的樣子,莫小洛銀牙暗咬,這個男人,怎么可能不聽話?
顯然他現(xiàn)在的重點早就不在工作上面了,而是在于,怎樣將她撲倒撲倒再撲倒!
想起下午在辦公室里面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一幕,莫小洛的臉就微微地紅
想到這里莫小洛就覺得自己十分地委屈。
如果不是因為在莫家的時候開了那個頭,自己也不至于現(xiàn)在被這個男人看得死死的。
現(xiàn)在還沒有復(fù)婚呢,就已經(jīng)用各種方式來折磨她了,那么結(jié)婚以后呢?
想到這里,莫小洛的一張小臉當即就苦了下來,她就是命苦,剛剛想要和他和好,就被他各種威脅利誘,吃干抹凈。
這個男人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就一味地索取,然后現(xiàn)在一周之后就要復(fù)婚了,復(fù)婚之后怕是更劇烈地索取了吧?
莫小洛扁著唇,默默地放下了飯碗。
心塞,吃不下去了。
見莫小洛一臉難過的樣子,徐媽媽皺了皺眉,看著莫小洛,“小洛,怎么了?看你情緒似乎有點不對?。俊?br/>
莫小洛扁了扁嘴巴,“我有點頭疼,先上樓了?!?br/>
徐媽媽皺了皺眉,看著莫小洛上樓的樣子,轉(zhuǎn)過眸子狠狠地瞪著徐之昂,“說,你今天干嘛了?怎么把小洛氣得都頭疼了?”
徐之昂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并不關(guān)自己的事,他是無辜的。
誰知道這小丫頭腦袋里面又冒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剛剛他可是親眼地看到了她眼中的光芒從平靜變成了憂傷的。
怕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尼康撇了撇嘴,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的老爸,“爹地,媽咪頭疼了,難道你不應(yīng)該去關(guān)心一下么?”
安康的話,讓徐之昂淡淡地沉吟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將筷子放下,的確是應(yīng)該去關(guān)心一下。
不管她是在胡思亂想什么,他總該上樓去“照顧”一下她,讓她知道,這個叫做徐之昂的男人,已經(jīng)承包了她莫小洛有關(guān)的一切。
安康點了點頭,對著徐之昂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快去吧,看好你哦!”
徐之昂看了一眼安康,父子兩個相視一笑,徐之昂就大步地離開餐廳向樓上走去了。
徐媽媽驚訝地看著安康,“你爸爸什么時候這么聽你的話了?”
安康聳了聳肩,“nainai,這你就不懂了,這個就叫做,男人之間的秘密!”
莫小洛回到房間里面,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
自己讓徐之昂欺負過來欺負過去,現(xiàn)在還要嫁給他任由他以后放心大膽地欺負。
她覺得自己好委屈,委屈死了!
為什么自己要被這個男人這么欺負?就因為她喜歡他么?
那么為什么徐之昂不能夠讓莫小洛好好地欺負欺負呢?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莫小洛可是想到了很多很多要欺負徐之昂的方式呢,但是現(xiàn)在,五年過去了,再回來,自己還是只有被欺負的份。
她不服!
想到這里,她抿了抿唇,弓著身子縮到了床上,蓋著被子抓破了頭地在想著,怎樣才能夠順利地反攻徐之昂,讓他知道,莫小洛也是有脾氣的,莫小洛也是有尊嚴的,莫小洛其實也很厲害!
徐之昂打開莫小洛虛掩著的房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莫小洛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一個勁地苦思冥想的樣子。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在被子里面不斷翻騰著的身子,這個小女人,腦袋里面究竟裝著什么?
他輕輕地把房門關(guān)上,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輕輕地在莫小洛身邊躺下來。
而后,一雙大手狠狠地將粉色的杯子里面的莫小洛壓在里面。
莫小洛正字翻滾著,猛地被人這么對待,被子里面的空氣又悶又熱,她忍不住地輕聲哼了起來,“誰啊,干嘛!放我出去!”
莫小洛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面?zhèn)鱽恚熘狠p笑了一聲,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里面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怎么,知道難受了?”
原本就在心里不斷地責罵著徐之昂,猛地聽到了徐之昂的聲音,莫小洛連忙從被子下面的縫隙想要鉆出去,卻被徐之昂眼疾手快地給壓制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在被子里面罵他,“徐之昂,你個大混蛋!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的?誰讓你進來的!你放我出去,你混蛋!你個大混蛋!”
莫小洛的聲音漸漸地低了,慢慢地轉(zhuǎn)為了哭腔,“徐之昂,你只會欺負我,你個大混蛋,你欺負我,你壞死了……”
其實男女的那件事情,莫小洛在生理上并不排斥徐之昂,但是每一次,都是他主動甚至帶著些霸道地把她壓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沒有休止。
莫小洛是打心里對徐之昂在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完全地恢復(fù)的時候這么做是排斥的。
要說愛,她對他的心天地可鑒。
她也知道徐之昂對自己的愛是真心真意的,但是兩個人之間畢竟隔了一個五年,感情的交互總是差了一些火候。
所以莫小洛才會氣,氣他的心急,氣他的霸道,氣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著五年來在莫小洛心里面的隔閡。
就連下午的時候要求她和他盡快領(lǐng)證的時候也是。
他并不知道,在莫小洛的心里,重拾一段感情,也是需要過程的。
莫小洛哭得原來越傷心,徐之昂的心這才狠狠地一疼,將她從被子里面撈出來,緊緊地擁在懷里,“能不能告訴我,你怎么了?”
徐之昂知道莫小洛心里面有不平衡,但是沒想到莫小洛會哭。
莫小洛哭著抹了一把眼淚,垂下眸子不看他,“徐之昂,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br/>
她想要的,是兩個人能夠好好地在一起,并不是一定要做男女的那種事情才能夠稱之為愛。
或者說,她對于靈肉結(jié)合這件事情,并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但是他已經(jīng)做好了,這才是兩個人之間的分歧。
當然,莫小洛心里的這種委屈,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她的心里,徐之昂真的太重要了,所以才會在乎,在他的心里,她是不是只是一個床上的玩伴。
莫小洛的樣子,讓徐之昂的心,整個地都揪了起來。
他抱著她,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小洛,那你說,我要怎么才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說,我又怎么猜得到?!?br/>
莫小洛抽泣了一下子,漸漸地才止住了眼淚。
她整個人窩在徐之昂的懷里,感受著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別樣的溫暖,“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難道要讓她告訴他,她不想讓他以后再對自己那樣么?
她以后要和他過一輩子啊,如果徐之昂真的聽話了,以后不對自己做那些事情了,她也會很難過的。
徐之昂深呼了一口氣,皺了皺眉,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和紅紅的鼻頭,深呼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很尊重你?”
思來想去,他能夠得罪她的,也只有下午在辦公室的那場云雨了。
莫小洛臉上紅了紅,這才微微地點了點頭。
徐之昂深呼了一口氣,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莫小洛,“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愿意和你好好地說說我的想法?!?br/>
“我承認,有的時候是我太心急了,但是我敢保證,每一次,我都是很認真的。”
“這種事情我只對你一個人做,一個男人要能夠忍得住五年不碰任何一個女人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是在向你炫耀什么,我只想說,如果你現(xiàn)在不會回來,我大概可能會禁欲一輩子。”
“但是你現(xiàn)在回來了,我好不容易又得到你了,我恨不得想要把你揉進我身體里一樣地疼你?!?br/>
“男女之事,對于男人來說,很大程度上是一種占有權(quán)的宣布,我想要讓你知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可以么?”
這是徐之昂對莫小洛說過的最長的一段告白。
雖然告白里面有些地方會讓莫小洛面紅耳赤,但是也讓她的心,終于地舒展了起來。
是啊,徐之昂這個男人,為了她,禁欲了五年了。
五年,如果自己不出現(xiàn)的話,他說他會為了自己禁欲一輩子。
這種決心和愛,是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如果徐之昂不喜歡自己,對自己不尊重,之前也不會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來追求自己,哄自己開心,做出那么多的犧牲。
想到這里,她終于默默地抬起了眸子,看著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是不是,男人和女人表達愛情的方式……不一樣?”
莫小洛抬起眸子看著徐之昂,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面的無辜和好奇,讓徐之昂整個身體又開始燥 熱了起來。
此刻,她的身體貼著他,趴在他的懷里面,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自己,的確能夠讓徐之昂血脈噴張。
對于他來說,她那張無辜的臉,就是一副極好的媚藥。
他深呼了一口氣,忍住自己,不讓自己去看她的那雙無辜的眼睛,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里面多了一絲動情的喑啞,“其實也并不全是。”
“男人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愛,女人也可以?!?br/>
徐之昂的話,讓莫小洛再次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