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沒想,說:“可以,你說?!?br/>
她都不攔我去,那是再好不過的事,這哭哭啼啼的我受不了了,我想于靜的要求,大概就是祝我幸福之類的吧。
“你在幫完張國豪以后,如果帶著那些人回來,你能不能也跟著回來一趟?再幫我們一次。”
“這個......好吧。”我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原本我想著殺了蔣智,幫助張國豪穩(wěn)定局面,直接就去守望部落的,可是于靜都開口了,我拒絕也太過不講人情味。她們畢竟是四個女人,缺乏安全感是在所難免的。
于靜讓我再回來一次的目的,應該是想讓我?guī)退齻冋饝匾幌履腔锶恕?br/>
畢竟都已經撕破臉,他們再回來,那是誰也心有戚戚,雖然我對張國豪很放心,但是再怎么說也好,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記恨在心,在暗中報復。
如果傷害了她們當中的其中一個,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也都等于白做了。
我想了想,問道:“對了,我一直沒問,你們是在哪個地方發(fā)現(xiàn)徑直那伙人的?”
楊佩兒沉默了一下,說:“那天我們在斷崖,遠遠地就看見一條游艇,大家以為救援隊來了,都興奮得不得了,我們順著沙灘跑過去一看,才知道是觸礁了的,如今它應該還在我們墜機的那片沙灘上?!?br/>
我心中一動,又問:“從那天起,你們有沒有回去過?”
楊佩兒搖了搖頭,說:“沒有......因為游艇在沉默的時候還在海里,沒有靠岸,我們救了人就回來了?!?br/>
我不禁暗嘆了一聲,怪不得我在石洞里,并沒有看到多增添了什么實用的工具。想必當時那些人劫后余生,都要燒香求菩薩保佑了,又看見了于靜她們,哪里還顧得上在游艇上拿東西。
“嗯,這樣的話我知道了,你們在這里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和張國豪帶著人回來?!?br/>
這時葉貝忍不住開口了,她不滿地說:“殷雄,為什么非得要他們回來,我可不想再見到那些沒良心的人?!?br/>
我失笑地搖搖頭,說:“葉貝,我們這些人要是不能團結起來,恐怕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這座島上那兩個部落的人,是一定會來的。”
她們只要知道這個就行,其他的我就不說了,免得被嚇破了膽子。
坦泰和守望兩個部落,只能依靠我們這些幸存者增加新鮮血液,來補充自身的戰(zhàn)力,那也就是說,如果一旦被招募去了,很有可能會變成他們戰(zhàn)爭的炮灰。
我有一個相當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集中起幸存者們,建立起一個聯(lián)盟,來抵御和抗擊被淪為炮灰的命運。
很多事沒有跟張國豪溝通過,但是自從他說起要做那伙人的首領,我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因為以前他跟我說過,他之所以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其實金錢和權力是他最不看重的,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生存下去,如果什么都不要操心,他還要這些累贅干嘛?
先不說他是真是假,就憑他也親眼看過坦泰巨蟒這一點,我就敢保證張國豪一定會想辦法的。因為他是梟雄,他可以屈于人下,卻絕對接受不了做別人的奴隸。
我不是那些天真的人,只用單純的想法去定義守望部落是好的,坦泰部落就是壞的,這種事又怎么能簡單地用好壞去區(qū)分?我只需要知道,他們兩大部落讓我們這些幸存者加入,就是為了搶掠地盤而戰(zhàn)斗的就行了。
“葉貝,殷雄在什么時候欺騙過我們呢,聽他的不會有錯。”楊佩兒這時說道。
我沉默了一下,說:“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這弩......你們趁著這功夫多練練?!?br/>
說完,我就走了出去。
葉貝突然在我身后說道:“殷雄,要不我跟你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安全保障?!?br/>
我哈哈一笑:“不用,我還能要你來保護我?都回去吧?!?br/>
說是這么說,其實我不敢轉身,因為我不知怎么去應付她們那種依依不舍的眼神,離別總不會讓人太愉快的。
我走進了叢林,就開始奔跑了起來,等我跑出去了好一段距離,就大喊了幾聲大寶。不出幾分鐘,一道碩大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此鼭M嘴紅通通的,不用說一定是剛進餐去了。
“吃飯了啊!”我咧嘴笑了笑,對這家伙,還真不知該說什么。
摸了摸它的前腿,就抓住它的毛皮想要爬上去,不過它這次卻很配合地趴了下來。我滿意地說了聲好姐妹,就坐上了它的背。
我指著南面,用守望部落的語言說了聲走,它就如同一陣旋風般疾跑了出去。
話說,騎在一只劍齒虎背上趕路,這種感覺是很難形容的,我宛如是一個遠古時代的戰(zhàn)士,又像掌控著萬千生靈的神。
風聲在耳邊呼嘯,隨著大寶奔跑時的起伏,我的心里也澎湃起來。這狗日的太威風了,我想哪怕前面有千軍萬馬,我也能騎著大寶橫行無阻地沖過去。
一個多小時以后,大寶與我就來到了海灘上,我舉目望去,果然是有一艘游艇,擱淺在距離岸邊三十米左右的海里。
我從大寶的背上跳下來,解下了背上的背包,弩和弓箭,又脫下了褲子,就想游過去探探究竟,可是我雙腳剛沾到海水,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片海域會不會也有鯊魚?
一想到這個,我馬上就萎了,上一次在海里被鯊魚追,差一點點就完蛋了。怎么辦?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讓我糾結了好久。
最終我咬咬牙,決定還是去一趟看看,哪怕是有鯊魚,它們也不可能一直都在的,相比于游艇上的誘惑,似乎這點風險也算不了什么了。
我下了海,就游向了游艇,剛開始我還膽顫心驚的,不過很快我就不怕了,因為我醒悟過來,這片是淺灘,海水透明得能見底,最深也不過是三四米,鯊魚出現(xiàn)的幾率不大。
當我游到游艇下方時,我不緊不慢地游了一圈,在有些累了以后,就順著鐵錨爬了上去。
這艘游艇,我粗略估摸了一下,大概長達六十米左右。想來載上三十多個乘客也是有余的了。
隨著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一群互不相識而又有點錢的人,租貸一艘游艇在大海上玩一個半個月的,這太正常不過。我早就耳聞,卻從未得遇而已,如今見著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在甲板上走向了船艙內,逐一翻找起來。這里每一樣東西對我都有用,哪怕是一只玻璃杯子。但是我只想選目前最需要的,其他的就先讓它們擺在這,等以后有需要的時候再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