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
沈玉只知道樂清王想要的是杜書顏。
可杜書顏那賤人怎會和二皇子有關(guān)系?她有些懵。
樂清王把藥放到一旁,見沈玉不說話,只當(dāng)她是聽到二皇子心里不好受所以才不說話。
“嫣然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受委屈?!?br/>
至少在他還沒膩之前,他會好好對她,膩了的話就難說了。
嫣然又是誰?
難道爹娘又騙自己?
沈玉更加懵了,同時(shí)心里嫉妒起這個叫嫣然的人。
原來王爺并非對她不一樣,而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不過這個嫣然和他們沈府又是什么關(guān)系?
她抿了抿唇,算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支開王爺下藥,好讓王爺只屬于自己。
“那我掀蓋頭了?”樂清王抬起手,門卻在這時(shí)被人推開。
他皺了皺眉,不悅的看向來人,“怎么回事?”
打擾他的好事。
下屬走上前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樂清王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沈玉的肩膀,“你先休息,本王處理點(diǎn)事再過來。”
聽到腳步聲遠(yuǎn)去,沈玉緊繃著的身子才軟了下來。
還好還好。
她站起身掀開礙事的蓋頭,拿出藥瓶倒了幾顆藥在酒里,確定藥融化后才坐回床上。
……
樂清王這邊出了院子直接去了書房。
“你確定沒看錯?”他坐到椅子上,臉色冰冷。
沈懷這蠢貨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屬下確定,杜大人現(xiàn)在估計(jì)已經(jīng)到了沈府,所以要不要把沈懷做掉?”
沈懷知道王爺不少事,若是被杜大人問出什么來,豈不是會讓皇上懷疑王爺。
樂清王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沈懷這人最是貪生怕死,他肯定不會把本王說出來的?!?br/>
沈懷肯定還等著他去救他呢,怎么可能會供出自己。
“那我們該怎么做?”
“先看沈懷是犯了什么錯吧,”樂清王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扳指,“他犯的錯小,就先保一保到合適的時(shí)機(jī)再犧牲他?!?br/>
假如犯的是大錯,就不值得他浪費(fèi)時(shí)間了。
此時(shí)杜大人和杜書顏還有二皇子等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沈府。
守在門口的人看到這么一群人,連忙跑進(jìn)去稟報(bào)。
沈懷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見下手連滾帶爬的跑進(jìn)來,不悅的訓(xùn)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老爺,是…是杜大人來了,還有二皇子?!?br/>
沈懷猛地站起身,姓杜的那老家伙來就罷了,二皇子來做什么?
不等他走出去,杜大人和二皇子等人直接闖了進(jìn)來。
“沈懷,你這狗東西還不滾出來?”
杜大人從昨日就憋著一肚子氣,現(xiàn)在見到沈懷,也不管二皇子在沒在,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罵。
楊文在旁邊輕聲提醒,“大人,二皇子還在呢?!?br/>
之前就聽說杜大人喜歡罵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不知二皇子和岳父還有楊大人來府上所為何事?”
沈懷從屋里走了出來,上前行禮。
心里思索著幾人的來意,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杜書顏。
“少給我裝傻?!倍糯笕似鋵?shí)想爆粗口,可顧及二皇子在,就轉(zhuǎn)變了語氣。
“沈大人和毆打朝廷命官一事有牽連,本宮和杜大人奉父皇之命,前來捉拿沈大人去問話?!?br/>
二皇子話落,沈懷便大喊冤枉。
這事怎么會和他有關(guān),是不是那些人又出賣他了?
“別嚎了,”杜大人瞪了他一眼,“去到大理寺,你有的是時(shí)間嚎?!?br/>
說著吩咐人上前把沈懷押起來,然后掃視屋里。
“杜琳呢?”
沈懷被兩人押著,不情不愿道:“在她院子?!?br/>
杜書顏瞥了沈懷一眼,讓旁邊的下人去把杜琳叫過來。
沈懷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注意到杜大人身后的杜書顏,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怎么,看到我沒死你很失望是嗎?”
“顏兒?”沈懷做出一副擔(dān)憂的表情盯著杜書顏,“真的是顏兒,這一年你去哪兒了,爹都擔(dān)心死你了。”
杜琳不是給她下了毒嗎?怎么她不僅沒事,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太沒用了,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到沈懷的臉上。
杜大人先是一愣,緩過來后心里一陣暢快。
不愧是他的外孫女,能動手就動手。
二皇子則是微微挑眉,這么響亮的耳光,也不知道阿顏的手打疼沒,畢竟沈懷這家伙的臉皮這么厚。
“惡不惡心?”杜琳收回手,“我去哪兒不是都拜你和杜琳所賜?”
沈懷扯了扯嘴角,“顏兒,你肯定是誤會了,還有杜大人也誤會了,你快讓他放開我。”
“誤會?”二皇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沈懷,“是我們誤會了你,還是讓我們來捉拿你的人誤會了你?”
沈懷哪還敢說話,他若答了,不是說皇上冤枉他嗎?
二皇子真不愧是皇上的兒子,嘴巴和皇上一樣不饒人。
這時(shí),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杜琳也被帶了過來。
她進(jìn)門看到杜書顏后身子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了個狗吃屎。
怎么可能,杜舒顏怎么會好好站在這里。
按自己下毒的時(shí)間算,她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書顏,爹?!?br/>
她拉回思緒,一臉驚喜的上前拉住杜書顏,“顏兒,你可算回來了,菩薩保佑,顏兒平安歸來了。”
“別叫我爹,”杜大人扯開她拉著杜書顏的手,“我們杜家可沒有你這種白眼狼。”
都怪他不信兒子的話,讓女兒殞命,還害得顏兒受苦。
“爹,您知道的,我是為了顏兒才嫁過來的,女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br/>
杜書顏靜靜地看著杜琳胡扯,等她說完譏諷道:“你和沈懷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兩人都慣會裝傻充愣。”
知道杜琳想辯解,杜書顏又補(bǔ)充了一句。
“你下在我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所以你和沈懷都不必再惺惺作態(tài),有什么話就去大理寺說吧。”
此話一出,杜琳直接放棄了掙扎,她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是徒勞。
不過解藥不是在玉兒身上嗎?難道玉兒出了什么事?
“把人帶走?!?br/>
沈懷瞪了杜琳一眼,心里祈禱著樂清王能救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