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勢不可擋
最后的最后結果是言城志沒有再次傷害那些混混,而板寸男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親自帶著著言城志去找趙四。
板寸男真的不想帶言城志去找的自己的老板的麻煩,那樣自己的老板會很生氣,后果會很嚴重??砂宕缒懈幌朐谶@個時候再挑戰(zhàn)言城志的極限,那后果會來得更突然更直接,而他則需要親身體驗。
不得已,板寸男只能很老實的帶著言城志去找趙四,至于事情會演變成什么樣已經不是板寸男現在想要去關心的。
親自開著自己的破捷達車,板寸男載這言城志駛向了趙四現在應該在的位置。依舊沒敢去理會依舊在流血的大腿,現在的他只想早點完成的自己的任務,快一點再快一點完成。
坐在后座的言城志確是另一種狀態(tài),很悠閑地叼著支香煙卻沒有點著。一時間思緒飛舞他努力想要弄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變故?為何現在的自己會如此那般?諸如楊飛揚到底去哪里了?又是誰抓走了自己的老婆蘭美惠。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誰可以給言城志解答,此時的他只希望趙四可以給他一個答案。至少要弄明楊飛揚去了哪里,又是誰抓走了自己的老婆。
板寸男把車停在了鉆石國際的門口,示意言城志趙四的現在應該就這這里。板寸多么希望言城志可以放自己走,現在就放他走!他覺得自己的越來越眩暈,越來越虛弱,他需要去醫(yī)院!
踏著冰冷的地面,望著聳立在云霄的國際大廈,言城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曾經的他就是在這里了自己兄弟的手里,也就是在這里司徒靜被帶走,走向了未知的迷途。
言城志沒想過自己還可以再回來,當他咽氣的那一刻他以為他什么都放下了,可此時當他再次踏上這塊土地時,他才發(fā)覺那一切的記憶竟然如此清晰。那些曾經被遺忘的遺憾,被掩埋的恨意隨之忍不住爆發(fā)出來。
就是在這里,言城志留下太多的遺憾。就是在這里言城志留下了太多的淚水,也就是在這里言城志被深深地刺痛過。
用力的搖晃著頭,言城志強迫自己的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弄明白是誰抓了蘭美惠。
"站??!你不能進去!"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如同一堵墻樣阻斷了言城志的去路。放眼望去此時的鉆石國際大廳站著滿滿全是這樣裝扮人,正關注著門口發(fā)生的事。
"我找趙四,不想死的,滾!"此時的言城志那原本不算矮小的身材被眼前的大漢對比得是那么的嬌小,而就是這個嬌小的身軀卻對著面前的兩座山叫囂著。
"你找死……"
沒有更多的廢話,一名一臉橫肉的大漢直奔主題,簡單直接的攻向言城志。
側身,退后。
當大漢穩(wěn)住身形后才發(fā)現自己剛才那一拳只是打在一個殘影上,而自己要打擊的對象此時正站在不遠處如同看笑話一般看著自己。
大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于自己的速度他一向很自信,可現在的情況似乎自己的慢得不是一星半點。
"再來!"黑衣大漢覺得先前只是自己的大意了。另一著黑衣大漢也撲向了言城志,兩人成夾角的姿勢包圍著言城志。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自己沒珍惜!"冷冷的聲音在大漢的耳邊響起。很快最先出手大漢只感覺有利器穿破自己的身體,再后來他只得無力的倒向地面。
不知在什么時候,言城志手里不知道又從哪里順來了一把三尺來長的砍刀。
嘀嗒,嘀嗒,嘀嗒……還帶著體溫的鮮血順著刀刃滑向地面。一刀!僅僅只是毫無章程的一刀,卻讓一名身經百戰(zhàn)的大漢刀在了血泊中。
“擋我者,死!”狂妄地甩出死個字后言城志單手拖著砍刀一步步向大廳深處走去。
刀刃摩擦著地面上的瓷磚,畫出一條長長的紅線。著對于這些阻擋自己前進腳步的混混蛋,言城志已心生殺意?!叭藫鯕⑷?!誰也別想試圖阻止我前進的腳步!”一種莫名的熱血激*情在心中燃起,這一刻言城志竟然有種唯我獨尊的豪情。
“砍死他!”原本站在大廳里的黑衣大漢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兇器,全蜂擁著想向言城志砍去。他們用只要的方式回應著言城志,也用的這樣的方式捍衛(wèi)著自己的職業(yè)尊嚴。
腳步聲、叫囂聲、謾罵聲、砍刀揮舞的破空聲很快想起,使得原本安靜的大廳瞬間變得喧鬧嘈雜。
爆發(fā)出自己的最大的速度,言城志如行云流水般地沖向面前的包圍圈。而后更是如出籠的猛虎沖向人群更密集的地方,試圖沖破所有防線。
一道殘影掠過,黑衣大漢們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受都疼痛傳來?;蚴鞘直郏蚴谴笸?。受傷之處雖都不足以致命,卻讓這些黑衣大漢失去了再戰(zhàn)斗能力。
知道一切再次回歸平靜,黑衣大漢也不沒弄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只看見一道殘影晃過,一陣輕風吹過后事情就已成了這般局面。
"別逼我下殺手!"停下來的言城志冷冷恐嚇到,手里的長刀還在滴啦著鮮血,而他的身上也沾滿了血液。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大漢們很是統一的選擇了沉默。他們接到的指令是阻止任何人去打攪自己的老板,但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他們沒那個能力。
“說!趙四在哪?”言城志只想找到正主,他依舊還是沒狠下心對這些小卒子下殺手。
不時知道是誰指向了樓上,得到答案的言城志已然弄清楚趙四應該在什么地方。
就這樣,言城志提著長刀邁向了鉆石國際第二層的樓梯。黑衣人只能很不情愿地讓出一條通道,絲毫沒敢再有任何阻攔。警惕地看著言城志從自己身邊走過,所有人都防備著他再次出手。
一樓……
二樓……
三樓……
言城志邁著堅毅地步伐向最頂層的辦公室推進著,雖然每一層都會遇見這樣或者那樣的阻礙,可結果依舊只是如同大廳里發(fā)生的一樣。
言城志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的速度發(fā)揮到極致。在所有對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讓他們失去戰(zhàn)斗能力,然后再次上路。
鉆石國際最頂層,一間寬敞的房間里。一個穿著絲質睡衣的中年男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而他那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上正流露著得意的微笑。那是自信的微笑,那微笑中似乎還帶著其它什么意味。
電腦畫面上的正是一路前行的言城志,化作一段殘影的言城志。不斷出手,不停肆掠。此時言城志已經打到第十層,正在向十一層的樓梯推進著。
盯著電腦屏幕的男子正是趙四,接到板寸男的電話后他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的僥幸心理,趙四第一時間調集了自己的小弟。雖然因為時間關系沒能召集到他所有人,可此時這幢大廈里至少集結了成百上千名的混混。
"四爺,你怎么了?這人是誰啊?"一個嫵媚溫柔的女人聲音地打斷趙四的思緒。
伸手擦掉嘴邊白色的液體,女人很體貼地為趙四遞上了一支已經點燃的雪茄。很快充斥著荷*爾*蒙味道的房間里開始混合著古巴雪茄獨特的香味,也漸漸開始變得煙霧妖嬈。
這個年輕女子正是趙四的女人,一個剛過二十的少婦。此時那黑絲睡袍下包裹著女人火熱的軀體,胸前的飽滿正呼之欲出,兩個圓點若隱若現地突起。
很顯然此時的它們完全沒有任何束縛,就那樣愜意地立在那里卻絲毫沒有任何的下*垂,絲毫沒有失去任何失美感。
"我也不認識這人是誰!"趙四頭也不回地回答到,順勢把眼前的尤*物在了自己的懷里。能夠捕獲眼前這樣的尤*物,趙四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至于這其中的手段方式,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沒有任何嬌羞,沒有任何反抗,年青女子很配合地坐在了趙四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女子正好落再了趙四的堅*挺上面。兩人都忍不住發(fā)出低沉的呻*吟,那舒爽,這感覺……
年輕女子同樣盯著電腦屏幕看著,絲毫沒有在乎趙四對自己的上下齊手?;蛟S是麻木了,或許是因為女子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越到后來年輕的女子越是震驚,雖然她沒有看清楚言城志的樣子,也沒有看到言城志是怎么樣做到的,可卻看到了言城志造成的后果。
每當電腦畫面上一道身影掠過后,剩下的都只是是帶著無盡痛苦的嚎叫和滿是鮮血而無力下*垂的手臂。
"四爺,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年輕有些擔憂地問,在她看來畫面上的言城志或許很快就能到達最頂層。
"能有什么事?我還真不相信他能有多能打,累不死他!"趙四倔強地說,其實他心里也很沒底。
如果一開始他完全相信憑借自己的眾多的小弟完全可以阻擋住言城志,但現在看來一切還真的是未知數。轉念想到自己在門的布置,趙四心里變得踏實了許多。
"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四爺我有……"說話間趙四突然用力地沖刺這。
"啊……四爺你好壞!"女子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聲驚呼,然后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趙四的征伐。
漸漸地女竟然有些主動地配合趙四的動作,房間里很快想起了充滿誘*惑的樂章。
鉆石國際大廈內部,此時的言城志已經來到十九層的樓梯口。一路奔襲,一路浴血奮戰(zhàn)他絲毫沒有任何的疲勞感,甚至有些興奮。
言城志第一感受到了自己強大的實力,回想著剛才的速度與激*情此時的他不禁豪情萬丈,似乎一切都在自己腳下。而他就是這一切的主宰,沒有誰可以阻擋他的腳步。
鉆石國際頂層的走廊,原本寬敞的走廊,此時卻因為站著太多的黑衣人而顯得是那么的擁擠。
這些黑衣人全都全神貫注地盯著樓梯門口,他們也都已知道發(fā)生在樓下的事,而他們則是趙四最后的依仗。
已到達十九層樓梯口的言城志沒有任何停滯,毫不猶豫地飛身出腳,走廊的房門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