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姑媽。”
許靜水陪一晚上,許春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這楊爍不孝,難道自己同甘共苦三十年的丈夫也這么冷漠無情嗎?
許靜水給楊志剛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沒睡醒的聲音,自己的老婆在醫(yī)院里被打成這樣,他還睡到日上三竿,許靜水真是嗶了狗了
“喂,姑父。”
“靜水啊,有事嗎?”
有-事-嗎?許靜水真不知道這一家人是吃什么長大的。
“姑父,姑媽一個人在醫(yī)院里,你都不過來看一下嗎?”
那話電話微頓了一下,聲音帶著莫大的無奈“靜水,不是我不去看,楊爍這混小子,把我鎖家里了,昨天還給我灌了安眠藥,我也沒法啊?!?br/>
“那你們就由著他胡作非為嗎?我覺得,應(yīng)該報(bào)警。”
“靜水啊,千萬不要報(bào)警啊,那樣會把爍爍抓進(jìn)去的,我們老兩口忍一忍就過去了?!?br/>
許靜水冷笑“姑父,再忍,我姑媽的命就沒了?!?br/>
“靜水啊,我聽楊爍說,又問你借錢了?”
“是?!?br/>
“你要是有的話,就給他吧,我和你姑媽一定還你,我也不想你姑媽難過啊?!彪娫捘穷^響起了啜泣聲,不知是真還是假。
“姑父,我哪有那么多的錢,他一張口就是幾百萬幾百萬的要,我又不是個印鈔機(jī)?!?br/>
“那你老公不是個大款嗎?”
“姑父,那是人家的錢,好了,不跟說了,我在醫(yī)院里陪姑媽,你們有良心就過來看看,如果良心叫狗吃了,就在家里睡你的大覺吧?!?br/>
“靜水,你怎么這么說……”
楊志剛的話沒有說完,許靜水就徑自掛掉了電話,這一家人,眼睛都變成銅錢了。
深深的一口嘆息,夾雜著太多的無可奈何。
中午的時候,許靜水讓家里的傭人燉了滋補(bǔ)的湯,許春麗喝了幾口。
人也精神了些許。
“靜水,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許春麗虛弱的說道。
“姑媽,我再陪你一會?!?br/>
許春麗的眸底染滿了傷感,霧氣慢慢的凝結(jié)“靜水啊,姑媽對不起你啊,你表哥他……”
許靜水握住許春麗那雙滿是風(fēng)霜的大手,心疼的緊“姑媽,別說了,我都知道?!?br/>
許春麗搖頭,淚滑落,許靜水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靜水,這錢,你不能再給她了,他是個無底洞啊,自從知道了夏先生是個大款,他們就在計(jì)劃著從他的手里要錢,不能給啊。”
許靜水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姑媽,我知道了,你好好的養(yǎng)病?!?br/>
許春麗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孩子善良,看不得她遭這個罪,楊爍就是認(rèn)定了這點(diǎn),才把她打成這樣。
下午的時候,許靜水回了趟自己的家,
關(guān)于楊爍要錢,和許春麗被打的事情,她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夏流深。
“老公,事情就是這樣,你說怎么辦吧?”她拿不定主意。
“那你的意思呢?”夏流深覺得在這件事上,他尊重許靜水的意愿,她想給,他不反對,只要她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