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云肖想喊三的時候,顧大將軍忽然先發(fā)制人,“來人,把楊楚若他們都拿下來?!?br/>
顧云肖嘴角的笑容當即僵硬,眼里閃過一抹無言的悲痛,心里刀割般難受。
顧大將軍的幾個副將聞言,很有默契的抱住顧大將軍的腰身,沖著顧云肖大喊道,“公子,快走,走啊?!?br/>
“放肆,我是主帥,你們敢違抗我的命令,來人,還不快把她們都給拿下來。”顧大將軍掙扎了下,無法掙脫束縛,忍不住大喝道。
可在場的士兵面面相覷,誰也沒有上前。
“大將軍,公子是您唯一的兒子啊,也是顧家唯一的一條血脈啊,您怎么忍心看到他死在這里?公子,您快走?!?br/>
顧云肖丟去手中的薄刀,搶過一匹馬,利落的閃身而上,沖著楊楚若喊了一聲,“走。”隨即一拍馬鞭,疾馳而去。
易書塵幾乎與此同時,攬著楊楚若上馬,風馳電掣而去,只留下滾滾煙塵,以及一眾天鳳國的士兵們。
這一走,楊楚若等人跑了許遠,直到確定顧大將軍的人沒有追上來后,這才在一條清澈的小溪邊上停了下來。
顧云肖直到仰躺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嘴里刁著一根狗尾草,一雙狹長的眼睛懶散的看著湛藍的天空。
易書塵主動去周圍尋找一些吃食,楊楚若則舀了一壺水,遞給顧云肖,順帶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狀若無意的解釋道,“軒轅錦澤疑心重,你爹這么做,其實是想保住你的性命與顧家所有人,甚至所有顧家軍的性命?!?br/>
“這是在安慰我嗎?”顧云肖一邊慵懶的喝著水,一邊偏頭嘿嘿地笑著。
楊楚若翻了一個白眼,不耐道,“天鳳國你是回不去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楚國倒是不介意容納你。”
“如果你肯嫁給我,那我就去楚國,小樂兒,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其實我也是不錯的?!?br/>
“可惜,你再好,在我心里,也比不上楚宇晨。”
“真是傷心,我剛剛怎么說也救了你,就算說說好話哄哄我,你也不肯嗎?”
“我并沒有讓你救。”楊楚若伸了伸懶腰,走到溪邊,捧起一掬水,洗了洗自己的臉。
顧云肖起身,正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一道足以讓天地為之失色的磅礴殺氣滾滾而來,直奔楊楚若而去,顧云肖臉色大變,大喝一聲,“小心?!?br/>
顧云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一切,沖到楊楚若身前,運起內(nèi)力,替她擋上那一掌。
“噗……”
“砰……”
顧云肖與來人對了一掌后,身上的五臟六腑盡數(shù)被震得上下翻涌,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去,重重摔入溪流中,一口鮮血噴出,瞬間染紅河里清澈的河水。
一口血吐出后,顧云肖接連又吐了幾口鮮血,原本俊雅不凡的臉上,陡然慘白,連唇角都白得沒有一絲顏色,半天爬不起身子。
楊楚若聽到他的聲音后,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了,這一轉(zhuǎn)身,正好看到顧云肖不顧自己的性命,與來襲擊她的人,對了一掌,被重重打落溪流里。
楊楚若不知道顧云肖挨的這一掌到底有多重,但她知道,絕對不輕,再看清殺他的人是誰后,楊楚若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
宮辭……仙女峰的太上長老……宮玉秀的師傅,竟然是他。
楊楚若拔腿,跑到溪流中央,扶起重傷的顧云肖,擔憂道,“你沒事吧?!?br/>
“走,趕緊走?!鳖櫾菩の迮K六腑一陣翻滾,又是一口血想噴出來,卻被他生生壓了下去,狠狠推開楊楚若的手,警惕地看著步步而來的白發(fā)老人。
老人仙風道骨,一頭雪白的長發(fā),起碼已經(jīng)古稀了,但精神健碩,步履沉穩(wěn),根本不像垂暮之人。
他習武這么多年,大江南北,哪里都走過,可他從來都沒有碰到過武功這么高強的人,這根本不是他能夠撼動得了的,他甚至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楊楚若猛然被他一推,差點摔倒,可她并沒有離開,反而直視宮辭,“是宮玉秀讓你來殺我的?”
“是,要怪只能怪你,不該得罪我的寶貝徒弟。”宮辭溪邊停住腳步,冷眼看著還在淺溪中的顧云肖與楊楚若,對顧云肖微微有著贊賞。
這么多年了,他都找不到幾個敢跟他對掌的人,這個少年,竟然可以不顧生死,替她擋了那么一掌,他的內(nèi)力倒是深厚,如果好好培養(yǎng)的話,以后成績不定會輸給他。
“宮玉秀心胸狹窄,恩怨不分,惡毒狠戾,你收她為徒,就不怕她有一天反殺了你嗎?”
“我的徒弟是什么人,就不勞你費心了,看在你沒有貪生怕死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自己自盡吧,免得我動手。”宮辭根本不怕她會跑了,他想殺的人,從來都沒有人能逃得過的。
顧云肖硬撐著身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懶散的哈哈大笑,“老頭,你把顧云肖當成什么了,在我面前,你讓她自殺就自殺啊,當我是空氣嗎?”
宮辭老眼微瞇,看著連站都不站不穩(wěn)的顧云肖,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但她,她是楚國皇后,我是天鳳國赫赫有名的威武大將軍唯一的兒子,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的話,楚國還有我們顧家絕對不會放過你。也許你的武功很強,但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