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您的午膳準(zhǔn)備好了。”
門外傳來侍者的聲音,我將門打開,看了一眼這烏塔給我準(zhǔn)備的午飯,倒是相當(dāng)?shù)呢S盛。
“芯兒,你什么時候變成秦大夫了?”
“我現(xiàn)在是秦深海!”
想到我這取的這名字的含義,墨君睿眸光伊凝,估計心里正在暗自腹誹著。
我們吃完了午飯,便是開始為他們制作解藥,我剛將東西準(zhǔn)備好,還打算讓墨叔去休息下,晚上還得去找白以深,可沒想到屋外傳來一個丫頭的聲音,說那拉蕥公主讓我前去請平安脈。
這不是才請完不久嗎?她估計是有事找我,所以尋了這么一個借口來。
“墨叔,你先屋子里休息,我去看看那公主有什么事!”
“好,芯兒,你萬事小心!”
“恩!”我點了點頭,隨著那丫頭離開。
“秦大夫,謝謝你,我哥哥答應(yīng)了我和他的親事。”
一見著我的面,拉蕥開心不已,便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我。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病弱的拉蕥公主看起了活潑了很多,沒準(zhǔn)她與那人一成親,這病會不藥而愈了。
我面上微微一笑,“恭喜你!”
我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卻是斂了許多,“不過,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呢。”
“公主這般溫婉動人,對他又是情深意重,他早晚會被你感動的?!?br/>
“秦大夫謝謝你,你們北齊的人都是好人?!?br/>
我心訝然,都是好人?
這公主也太天真了吧,真是被人賣了好得幫別人數(shù)錢,就現(xiàn)在她面前的我也是抱著目的而來,她居然說我們北齊都是好人?
我暗自一笑,卻是不置與否。
“公主你好好注意休息吧,在下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我正要抬腳離開,她朝我的背影說了一句,“嗯,對了,秦大夫,今晚我就要成親,你能來嗎?如果不是你,我與他也不能在一起,我很感激你!”
什么,居然這么快!
我回眸,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今晚?”
明明之前還沒有眉目,她居然這么快就要成親了,就在今晚?
看出我的詫異,拉蕥羞澀地說道:“我哥他說既然對我身子有益那就越快越好,在我們婁戎,沒有你們北齊那么多的規(guī)矩,他是北齊人,不知道會不會習(xí)慣我們婁戎的這些!”
我問言,心猛地一沉,“你說你喜歡的那人是北齊的?”
不是說這婁戎很排外嗎?這里除了我怎么還會有其他的北齊之人,除了
不待我問她,拉蕥一臉崇拜地說道:“嗯,他是你們北齊的,他武功很高,長得也很好看,主要是他為人有情有義!”
我的心再次跌入了低谷,她說的這人不就是白以深嗎?
想到這我的心瞬間一冷,卻是否定地搖搖頭。
不可能,白以深不是他們的俘虜嗎?
這婁戎怎么可能與他結(jié)親,而且白以深他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拉蕥剛才說那人是不愿意的。
想到這,我便是準(zhǔn)備問她那人是誰,可就在此時,這門卻被推開了,一大群的女子簇擁了進來,個個臉上都是一片喜色。
“公主,這就是北齊的嫁衣,王子吩咐我們來給您看看!”
“好?!崩嫕M臉閃爍的都是幸福奔向那嫁衣的時候,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病態(tài),她似乎喜歡的很,捧著那鮮紅的嫁衣便是贊道:“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她連贊了好一聲,才然后回頭朝我說了一句,“秦大夫,你今天晚上一定要來哦!”
“好!”我喃喃點了點頭,在我跨出門檻之際,聽得拉蕥說了一句,“美娜,你去將白公子請來,我得讓他看看這嫁衣如何!”
“是,公主,白公子肯定會覺得公主很好看的?!?br/>
那個叫做美娜的侍女雀躍地走了出去,我一把便是拉住她,問道:“這位姑娘,請問你剛才說的白公子是誰?”
美娜回眸,不解地嘀咕了一句。
“白公子不就是白以深少將軍嗎?”
說完,便一陣風(fēng)似的刮走了。
我聽完她這句話,渾身跟雷劈過了一般,大腦中一片空白,我猜的果然沒錯,這拉蕥的新郎官,居然是白以深。
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路是怎么走回來的,奇怪的是我腦子不能思考,但是我居然沒有迷路。
我進了門之后便是一言不發(fā)地坐在凳子上,見我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墨君睿心中有些不安,他疑惑地問道:“芯兒,你怎么了?那公主是不是又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了?”
我沒有開口,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么說,怎么告訴他,白以深他今晚要成親,但是新娘子卻不是我!
他以為我這般反常的模樣是因為太過擔(dān)心白以深,于是安慰地摸了摸我的頭,“芯兒,你別太擔(dān)心了,既然地牢看不到人,說明他并沒有受說明刑法,我準(zhǔn)備一下等天再黑點我就去找以深,他會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救出他的!我保證,我們一定能安然無恙地回去,然后你們會成親?!?br/>
聽他說起這個名字,我猛地回神,一用力便是拽住了他的袖子,“墨叔,你不用去找了!”
他疑惑的看著我,“不用去找,為什么?”
“我知道他在哪里!”他此時估計跟那拉蕥公主郎有情妾有意呢,他哪里還想著回北齊去。
“那我們趕緊去”
他還沒說完,我已經(jīng)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傷,哇得一聲大哭了起來
見我這般,墨君睿更是著急了,我一向活潑開朗,很少會哭,我這去了一趟公主那,回來就一副丟了魂魄的樣子,而且現(xiàn)在居然哭得這般撕心裂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難道,以深他出什么事了?”他猜應(yīng)該**不離十,不然誰有本事讓她哭成這般。
“墨叔,白以深就是個大騙子!他騙了我,他說過只會對我一個人好的,余生只會愛我一個人,還讓我等他回來娶我,結(jié)果,他卻背叛了我,他現(xiàn)在要娶這婁戎的公主了!”
我一口氣說完,心里的疼痛在不斷的蔓延,讓我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我來這婁戎,一心一意就是想救他脫困,結(jié)果卻是等到了這么個讓人心碎的消息,我真的從未想過白以深他會背叛我,如果不是我找那美娜確定是他的名字,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這拉蕥口中所愛的男子就是白以深。
她其實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北齊的男人,武功很高,長得也很好看,主要是他為人有情有義!
有情有義個屁!
她對我是無情無義!
虧我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結(jié)果他這才離開我多久,就馬上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了!
“芯兒,你的意思是?你之前說的要沖喜的男人,是白以深?”
我抹了一把眼淚,對啊,這一切居然還是我促成的,這沖喜的法子是我想的。
我還說這公主甚是天真,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shù)錢,沒想到被賣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白以深,你怎能如此對我!
“芯兒,你是誤會了吧?以深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其他的女子呢,他并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男子!”
“我怎么會誤會,人家都說了,要去請白以深來看她的嫁衣,還說他一定會喜歡!”
墨君睿嘴角一扯,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道:“芯兒,或許,以深他有什么苦衷呢?”
聽他這樣說,我將眼淚擦掉。
墨叔說的也不無道理,白以深應(yīng)該不會背叛我,或許他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呢,他如果是在水深水熱之中,而我卻還要對他諸多猜疑,那不是太對不起他對我的一片深情了嗎?
我這般想著,便是抬眸看了一眼外頭已經(jīng)黑了的天色。
“墨叔,我要去婚禮現(xiàn)場看看!”
白以深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白以深,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他們的婚俗與我們北齊雖然不大相同,卻也離不開熱鬧兩個字,因為匆忙,我來的時候整個露天的大院子內(nèi)已經(jīng)擺滿了酒席,而月光下背對著我站著的那對男女,女子身上鮮艷的衣服就是我今日所看到的那套嫁衣,而旁邊那個身型頎長的男子!
他們居然在夫妻對拜!
而且看白以深,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情緒,這是他心甘情愿的,沒有任何人逼迫他,他真的背叛了我!
一念至此,我頓時怒氣上涌,迅速地撥開人群,將那穿著新郎禮服的白以深按在了地上,對著他的臉,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掄起拳頭就揍,一邊還大聲罵著。
“白以深,你這個混蛋!”
“你背叛我!”
“我要打死你這個負心漢!”
“芯兒?”
看我不打死你這臭男人,我千里迢迢來救你,你居然在這給我醉臥溫柔鄉(xiāng)。
我正罵得起勁,突然背后傳來一道熟悉低沉的聲音,我身子微顫,驀地轉(zhuǎn)過詫異的眸子。
淡淡的月光下,那風(fēng)姿超然如同謫仙一般的男子,不正是白以深嗎?
我背脊一寒,白以深在那?
那么被我揍成豬頭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