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看了看賀蘭,在遲疑了一下后,終于松開了手。
在松開她的手的剎那,林白如同行動敏捷的豹子一樣朝著右邊的隱秘處撲騰過去,而賀蘭則開始收拾自己散落的衣物。
一邊收拾著,一邊也順便平復(fù)自己的情緒。襯衣的一側(cè)果然是碎了,賀蘭有些抱怨,討厭的家伙,就像野獸一樣。她罵著,卻渾然忘記了自己的這位親親愛人,本身就是獸。
等到賀蘭差不多收拾完一切的時候,林白也已經(jīng)回來了。賀蘭看他空手而來,就問他:看到是誰沒有?
溜得太快了,沒有看到。下次最好別讓我看到了,要不然我一定撕碎了它。林白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而這一回就更加地暴怒了。
賀蘭低頭,不知所以地笑了笑。忽地,聽到了林白肚子又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剛才運動了一下,又餓了,阿芫給我做飯。我要吃飯。依舊是理直氣壯地命令式語氣,他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和賀蘭芫之間生的**波動,也忘記了最初來基山山巔的目的了。吃飯成了天底
netbsp;賀蘭芫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過最后也值得化作無奈地一聲喟嘆。
賀蘭低著頭找自己的鞋子,卻現(xiàn)有一只怎么也找不到了。
快走快走,不要磨蹭了??促R蘭低頭,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等著的林白又開始暴躁地左右跳動了。
想到了林白剛才粗魯,完全不顧自己的想法,和現(xiàn)在的爛心爛肺,只顧滿足自己的口腹。賀蘭只是提高了嗓門,你給我跪下!
跪下干什么?林白不樂意了。
你沒有看到我的鞋子丟了嗎?這是你弄丟的。
那和你給我做飯有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鞋子我當(dāng)然不能走路了。老天爺,她居然還要苦口婆心地給這個混蛋小子解釋這種白癡都能明白的問題。而且,還是這種情況之下。所以,你背我下去。
林白雖然有所不滿,倒是也沒有拒絕了,只是乖乖地半跪在賀蘭的跟前。我早說了,你們?nèi)祟惥褪锹闊裎覀兙退銢]有鞋子也根本沒有關(guān)系。
住嘴!你這個窮奇,要是再廢話,我就**,永遠(yuǎn)**!
一聲怒吼,林白果然是不說話了。
伏在林白肩頭的賀蘭,看著地上兩個完全合在了一起的投影,不知不覺地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