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研究了送來的資料。章寧寧的生活很規(guī)律。章夫人是全職太太,每天上下學(xué)接送。什么興趣班也是全程陪同。
怪就怪在章寧寧失蹤那天,是在放學(xué)后去補習(xí)班的路上失蹤的。
而那天章夫人沒有陪同。據(jù)說是哪天跟章總吵了架。加上有些低燒,所以就沒去接送女兒。
而章夫人的話也從側(cè)面得到了證實。我摩挲著下巴,奇怪就奇怪在這里?
據(jù)章夫人的口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估計有三百六十四天都是全天接送的。
那么這些綁匪得有多大的耐心,才能剛好等到這空擋的一天?
另外這章總雖然有錢,但是到蔣總還是有些差距的,在h市像章總這樣的沒有幾千,幾百還是有的。
所以如果是為了綁架要贖金,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而且都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也沒有收到綁匪的電話。
除卻這個因素。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下手的人是機動作案,捎帶手的將章寧寧給擄走了。
至于原因,暫時不詳!
警局那邊我沒有熟人,也沒有門路。左思右想之后,我給安老打了個電話。
安老聽了我的推測,也很重視。立刻給h市的局長打了電話。
我直接喊上若愚去了警察局。我的推測要是被證實了,那么章寧寧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我匆匆趕到警察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個熟人。
莊重,莊警官!當(dāng)初王軍他們公司的事,跟他打過交道。也算是個熟人吧。
莊重站在稍后面的位置,前面站著的是個發(fā)際線無限靠后,肚子凸起的中年人。臉上掛著笑,朝我走了過來,無比熱情的伸出雙手,“你就是安老口中的青年才俊凌鋒是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阿。了不得啊。了不得……”
我伸手跟他握了下,他卻很是自來熟的拍著我的背,然后幾人擁著我進了屋子里面。
一直走到了個會議室里才挨個坐了下來。
莊重介紹道:“這是市總局的石局!”
石局打著官腔道:“這次的事情,我們總局也很重視,還成立了重案組,專門負責(zé)此事。莊重就是重案組的牽頭人。沒想到特調(diào)局居然也注意到了,有了特調(diào)局的加入,我相信破案指日可待!”
石局話音一落,就響起了一片掌聲,我也跟著拍了幾下,當(dāng)是應(yīng)景。石局見我臉上神色不變。于是對著莊重道:“小莊啊,開始吧!給凌鋒介紹下你們手上掌握的線索!”
莊重應(yīng)了是,將窗戶給關(guān)了起來,屋子里一片黑暗,投影儀上放出了一張張照片。
莊重拿著根棍子指著畫面道:“自從去年開始,我們市陸陸續(xù)續(xù)收到了13起失蹤案。這些失蹤的人有個共同點。都是兒童。從四五歲到十來歲不等。而且從地域上來看,遍布h市的各個角落。從南到北,從西到東,從城市到農(nóng)村。”
聽著莊重的分析,看來我之前的推測是對的!而且從作案的手法來看,應(yīng)該是流動作案。
如此大范圍的作案,為的就是不引起太多的慌亂。所以才東打一槍,西打一槍。
但是目的,卻依舊不明確!
“你們追查這么久就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我有些不高興,對于這樣的辦事效率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石局打著哈哈道:“這些人狡猾的很,每次行事都很小心。而且我們這警力也有限。所以這……”
我沒有想到安老的面子這么大,一個電話居然能讓這個石局對我這個小年輕小心翼翼。
我算是體會了一把特調(diào)局特權(quán)的意思了。
莊重跟著解釋道:“我們目前已經(jīng)掌握了些線索,但是為保萬全,才一直在撒網(wǎng)!既然要端那就要端的徹底,否則抓個小魚兩三只也沒有用。治不了根源?!?br/>
莊重的話說的有些帶氣,大概是覺得我這個外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說說你們的線索,以及接下來的計劃吧,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好配合!”
石局估計坐不下去了,起身道:“小莊啊,你好好跟凌鋒配合,爭取早日破案,還h市一個晴朗的天!”
莊重應(yīng)了是。石局又對我道:“凌鋒啊,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他們要是不服管,你就告訴我!”
我笑著應(yīng)了聲,心里道,要不是為了我的生意,誰愿意來這個地方???
送走了石局,莊重似乎少了點拘謹,坐在我對面道:“前些日子,得了線報,說是在f縣下面的農(nóng)村里,有一群人租了那里的房子,也不見有啥工作,但是花錢倒是敞的很!我懷疑跟拐賣兒童案有關(guān)系?!?br/>
我聽的仔細,在心里琢磨著,小山村里租了房子,行事又鬼鬼祟祟的,就算不是跟這個案子有關(guān),也不是啥好事。
“你派人盯著了嗎?”
莊重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說,已經(jīng)派人盯著了。但我只讓遠遠看著,吩咐了不準(zhǔn)打草驚蛇?!?br/>
我又道:“我回去準(zhǔn)備下,你這邊也做點準(zhǔn)備,明兒一早咱們趕過去!”
莊重訝異道:“你去做什么?”
“你都撒網(wǎng)這么久了,自然是該收網(wǎng)的時候了!”我笑著起身!
莊重顯然不同意我如此魯莽的做法,跟在我身后道:“凌鋒,你這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收網(wǎng),出了事誰負責(zé)啊?你抗的起嗎?那可是十幾個兒童的命!”
莊重喘著粗氣,攔在我的身前。
我也正色道:“我也說真的。每拖延一天,就會少一個孩子!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我就問你敢不敢賭,賭一把是一等再等還是快刀斬亂麻!”
莊重也被我說楞了,孩子被綁的目的誰也不知道。為財嗎?似乎不是。所有失蹤孩子的家里都沒收到過要錢的電話。
拐賣嗎?這也未見得有要贖金來的多來的快啊?
那么要這些孩子用來干什么呢?
莊重想了想又覺得我說的似乎有些道理,“我送你回去吧,你順道跟我說說你的計劃。要是說不清楚,我還是不同意如此匆忙就收網(wǎng)的!”
莊重拿了車鑰匙,開了輛警車送我回去。
我還是第一次做警車,享受這樣的待遇。心里一陣嘚瑟!
只是一想到那些失蹤的孩子,心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