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離葉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雖然他很想告訴她,她爹爹不僅知道,還千里迢迢趕來找他們的麻煩了呢。
他們兩個剛剛成親,他不想讓她心煩。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緊緊握住林婉依的手,目光炯炯的望著他,一臉堅定的說道:“嗯,好,我們一起去?!?br/>
是夜,賓客散盡,鋪子里還是一片燈火通明。我懷里揣著一只奇奇怪怪的小生物,漫無目的地四處溜達(dá)。
小東西已經(jīng)睡著了,安安靜靜的,仿佛不存在一樣。似乎從下午開始,就沒有看見龍翼的身影。
話說這家伙真是任性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這一次,還是得謝謝他的。
要不是他,林婉依的事情不會這么容易就解決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家伙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本來想找他玩玩兒,結(jié)果里里外外找了好幾圈也沒有看見他。問了藥鋪里的人,他們都說沒見著,他也沒跟誰打過招呼。
不知道為什么,看不見他,我的心里竟然還有一絲心慌。這家伙怎么回事兒啊,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走了好歹要告訴我一聲啊,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呢,不知道別人會擔(dān)心啊。
我探頭看了看掛在天上的一輪明月,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他怎么還沒有回來啊,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
他不是很厲害嗎,應(yīng)該不可能這么快就玩完了吧。如果連他都搞不定,那我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也沒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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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跟陸無心一樣,被仇家尋仇了呢?一想到天神大人的臉,我頓時心里咯噔一下,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他渾身是血,被揍的奄奄一息的模樣。
不行不行,我搖了搖頭,想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腦袋。
“算你狠!”我一咬牙,決定出去找找他。
我繞了一圈,正好發(fā)現(xiàn)小栗子在后廚幫忙,我告訴他我要出去一下,然后便出門了。
其實我也搞不懂,他不是一直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我為什么要出來找他呢,說不定他只是嫌我們煩了。
當(dāng)我邁出門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完了,我又多了一個兒子。我真是一天倒貼錢,端著老母親的心。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偶爾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一兩聲狗叫,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嚇得我心驚肉跳的。
想當(dāng)年,我經(jīng)常在寂靜的夜里一個人在大街小巷上穿行,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慫了。
難道說,我真的開始習(xí)慣自己是一個人了嗎?聽覺嗅覺越來越遲鈍就算了,連膽子都越來越小了。
就在我小心翼翼走著的時候,懷里的小東西突然動了動,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撲棱了兩下翅膀,跌跌撞撞的飛走了。
見我沒有跟上來,它回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飛回來,咬著我的衣領(lǐng)想給我拎起來。
沒辦法,我只好一直跟著它,不知道它要把我領(lǐng)到哪里去。走著走著,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我停下腳步,發(fā)現(xiàn)聲音似乎是從一個小胡同里面?zhèn)鬟^來的。
小東西繼續(xù)往前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聲音的方向。難道說,那里是龍翼嗎?果然啊,像他這種人,一個沒看住,就出去惹事了。
我飛快的跟了上去,借著月光,發(fā)現(xiàn)幾個蓬頭垢面的流浪漢正在圍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見狀,我氣沉丹田,大喝一聲:“住手?!?br/>
一定是我的霸氣鎮(zhèn)住了他們,因為他們都愣住了,齊刷刷停下來六臉懵逼的望著我。沒錯,是六臉。
當(dāng)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站起身的時候,我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應(yīng)該也是一個流浪漢。
此時,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幾個大感嘆號。
“完了完了,不是龍翼!”我自言自語道。
其中一個個子不高,身材精瘦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步,手里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粗聲粗氣的沖著我喊道:“喂,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嗎?”
望著小男孩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我的內(nèi)心有些不忍,可我現(xiàn)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現(xiàn)在的形勢如此明朗,我一個弱女子,實在是無法對抗六個漢子,還是個個手里都有武器的漢子。
沒有那金剛鉆,就別攬這瓷器活,保命要緊。
我倒吸一口涼氣,肌肉僵硬的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說道:“呵呵,沒事沒事,認(rèn)錯人了,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說著,我腳底抹油,準(zhǔn)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