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是江湖上人人都公認的武林世家,連家堡如今的少堡主連城璧更是年輕有為,是當今武林的擎柱。連城璧有個喚連成瑾的妹妹,對這個妹妹,連城璧可以說得上是捧在手心上。
“堡主,小姐回來了?!边B城璧聽得門人一聲通傳,臉上更是笑容滿面,“城瑾回來得正是時候?!?br/>
連家堡的小姐并不住在連家堡。連家小姐喜靜,猶愛江南,故久居連家在江南的別莊。
“大哥?!彼就叫鯇砣苏孤兑粋€笑容。
“我們的小瑾真的是越發(fā)美麗動人了?!卑讞罹G柳兩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倒也不改那逗趣的本性。
“回來就好?!边B城璧也是滿心歡悅。
“大哥要成婚,城瑾怎能不回來呢?”沒錯,今生的司徒絮就是連家堡的小姐,
“正好,屆時你與哥哥一起去見見你未來的嫂子?!?br/>
“城瑾可是聽說了,哥哥你要娶的人是武林中的第一美人,沈家的小姐沈璧君。這位新嫂嫂,城瑾可是一直都想見上一面?!安恢肋@美人是如何美法。
楊家馬場是連家堡門下的產業(yè),每年的賽馬會連城璧都會出席。而今年的賽馬會,連城璧更是非去不可,因為沈璧君的陪嫁割鹿刀。
司徒絮還在睡夢中便被侍女芍藥挖了起來。他帶回連家堡的那些美人兒一個個都嚴陣以待。
端坐在梳妝臺前的司徒絮打了一個哈欠,“芍藥你們怎么了?”
為自家小姐梳發(fā)的芍藥開口,“今天的賽馬會,沈家那位小姐也會出現(xiàn)。我們怎能讓小姐你被比下去呢?”武林第一美人,理應是我們小姐的!
“比下去又怎樣?反正她是武林第一美人?!卑パ?,我也有點期待了。武林第一美人會是怎樣呢?
“不行!”拿著衣裳的玉蘭語氣甚是恨鐵不成鋼。
“她可是我未來的嫂子?!?br/>
“那又如何?這可是事關武林第一美人的稱號?!碧暨x發(fā)飾的海棠語氣甚是堅決。
女人啊,總是那么在意這種事情。司徒絮也不想說話了,由得她們折騰。離開連家堡后,他依然很熱衷于收妹子。一眾美人什么的太養(yǎng)眼??!
跟在連城璧身后的人都偷偷地把眼神望向路的那一端,原因無他,小姐身邊的侍女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兒,他們年輕氣盛,喜歡看美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何況小姐回連家堡的次數(shù)少得可憐,錯過這次機會,他們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看到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
連家堡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現(xiàn)甚為矚目。不僅僅因為連家堡的聲譽,還因為那些面容姣好的女子。
“沒想到連家堡出場陣勢那么浩大?!憋L四娘用手肘撞了旁邊的蕭十一郎一下,“而且還有馬車,這馬車里的人是誰???”
“這位連家堡的堡主每次出現(xiàn)都這么大陣仗嗎?”蕭十一郎不搭理風四娘,轉而詢問站在一旁的楊家馬車的少主楊開泰。
“這倒不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堡主帶女子來我們賽馬場?!睏铋_泰也不解。
馬車的帷幕被拉開,車內的人被侍女扶著下車。那是一個女子。
連城璧見到自己妹妹皺眉,便知她不喜眾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他跨步上前,阻擋那些炙熱的視線,“城瑾,我們先去給沈太君請安?!?br/>
站在沈璧君身邊的奶娘徐姥姥氣得磨牙,“這連城璧怎么一回事?居然這樣···”
“姥姥!”沈璧君低聲喝止徐姥姥。她也看出了連城璧對那女子的呵護,他眼中的關切并不虛假。而那名女子,和自己截然不同。就是站在那些貌美的女子中也能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
“晚輩連城璧叩請老太君安。”連城璧對老太君彎腰行禮,“這位是舍妹?!?br/>
站在連城璧身后的女子行禮,“城瑾向老太君請安?!?br/>
“原來她便是連家堡那位小姐。”
“連家堡的小姐甚少在江湖露面,今日一見,也是個大美人。”
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賽馬場上,蕭十一郎看著沈璧君為參賽的連城璧著急,心中甚不是滋味。視線一移,他看到了觀眾席上格格不入的人。那位連家堡的小姐不動聲色,安坐如山,她身邊的侍女也沒投注過多心思在那賽馬場上。只見那人抬眸,視線就與自己對上,而她嘴角上揚,竟是對自己微微一笑。蕭十一郎急忙把視線重新轉回賽馬場上。
連城璧最終勝出贏得了"雪花驄",并轉贈給沈璧君。
這倒真是一匹好馬。司徒絮難得有了幾分興致,“既然如此,讓城瑾試騎如何?”
“城瑾!”連城璧倒不贊同。
“哥哥你都將馬贈給沈姑娘,還舍不得讓我這妹妹騎一下嗎?”司徒絮笑意盈盈,“還是說,哥哥你信不過妹妹我的騎術?”
“怎會?”連城璧急忙開口澄清。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說定了。”話音未落,司徒絮便飛身上馬。
“城瑾!”連城璧臉色當即黑了下來,卻見到自己的妹妹回眸對自己展露一個笑容,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連兄,就讓我護送一程吧!”方才與連城璧同在賽馬場上爭奪一番同為世家子弟的司馬相站了出來。他初見這連家的小姐便覺得驚為天人,就連沈璧君都不能讓他移開視線,這時候,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時機。
“少堡主無需慌張,還有我們呢!”芍藥笑吟吟地開口。
“我們自然是不能離開小姐?!焙L挠裉m等侍女已經上馬。
“當真是胡鬧!“連城璧只好對身后的賈信下命令,”你立刻帶人跟上去。“
武林黑暗勢力逍遙侯的手下靈鷲、雪鷹及徒兒小公子早已在樹林中等候,意圖擄走沈璧君換取割鹿刀。
“怎么回事?這馬上的人是誰?”雪鷹一眼就看到騎著雪花驄的人不是沈璧君。
“不管怎么說,先把她抓過來?!毙」邮疽忪`鷲動手。
司徒絮□的馬匹不聽控制,轉移了方向。司徒絮牢牢握緊手中的韁繩,卻還是無法讓馬匹停下來。他也便松開韁繩,翻身下馬。
一下馬,他就見到了三個人,他們將他圍在中央。
聽得那些人的喊聲,小公子笑了,“看來你便是連家堡的小姐。沒抓到沈璧君,能抓到連家的小姐也不錯。”
“不錯,我是連家堡的小姐。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誰,大美人跟我們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嗎?”小公子言語甚是輕佻。
“廢話少說,有人來了?!毖椛锨耙徊?,欲握住對方的肩膀,卻碰觸不到對方。
“可惜的是,我不想跟你們走。”
女子笑顏如花,舉止更是飄逸。只是一瞬間,勝負已定。
“怎么可能···”吐出一大口血的小公子用手中的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小姐!”芍藥等人在這時候趕到。雪鷹、靈鷲和小公子三人趁機逃跑。
“不用追了?!彼就叫踔浦沽吮娕汾s的動作,“他們逃不了?!本驮诜讲?,自己已經給那三人種下了生死符。
看到自己的妹妹安然無恙地回來,連城璧是松了一口氣,“你怎么還這般···”再重的話他也說不下去。
“連兄你多慮了。城瑾姑娘的騎術可是相當高超?!彼抉R相站了出來。
司徒絮甚是無奈,早知道當初自己就不告訴她們如何護理肌膚了?,F(xiàn)在報應到自己頭上了。
“小姐,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鄙炙幮σ饕鞯厣锨皝硖嫠麑捯陆鈳?。
浴池中灑滿了花瓣。
司徒絮認命地放松身體,將身體完全交出去。反正芍藥她們會打理好這一切。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趴在屋頂上的蕭十一郎把瓦片放回去,敲了自己額頭一下。他拿青梅竹馬的風四娘沒法子,就到連家堡眾人的落腳點探寶來了。卻不料湊巧就看到了這連家小姐沐浴。
一股淡淡的香氣讓蕭十一郎停下了腳步。
“玉蘭,點心可準備好了嗎?”
“就快了。膳食倒是能上了?!秉S衣的女子蓋上蒸籠,和后來的粉衣女子一起往外走。蕭十一郎就趁機溜了進去。
蕭十一郎揭開蒸籠,那里面是一籠糕點。他的視線移向一旁的菜式,無一不讓人食指大動。
“這連家大廚的手藝還真的不錯。”聽得腳步聲,蕭十一郎果斷躲起來。
“奇怪,這蕓豆糕好像少了。”
“不可能少的。玉蘭每次準備的分量都很足。我們現(xiàn)在趕緊給小姐上菜去。”
待人離開,蕭十一郎笑著將手中的白色糕點塞進口中,也離開這個地方。
逍遙侯大怒,這三人不僅失手了,而且如今還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他們一開始覺得傷處越來越癢,而那奇癢還漸漸深入,不到一頓飯時分,連五臟六腑也似發(fā)起癢來,這種折磨讓他們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連家堡的小姐下手的嗎?逍遙侯陷入沉思,這個甚少在江湖露面的小丫頭居然有這等本事?如果不是她下的手,又是誰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