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相思這一忙活就忙活到晚上,把東西擺放在陰涼的地方,趁著不用做香泥,她動手收拾起房子。
這院子她住了三天,不說所有地方都打掃干凈,起碼蜘蛛網(wǎng)啥的她都清理掉了,看著也有點人氣。
等把另外兩個房間收拾出來,她已經(jīng)累的癱倒在地,連做飯的心思都沒有,只得拿出僅剩的兩塊糕點充饑。
糕點啃到一半,外面?zhèn)鱽砑毸榈穆曇簟?br/>
這里可是山腳,再加上云奶奶的屋子沒有鄰居,離村子集體的住宅也有點遠,因此根本不會有人光臨,更別提現(xiàn)在是晚上了!
譚相思摸出一把匕首,腳步沉穩(wěn)的來到院子里,冰冷的視線掃過周遭一片。
她繼承了母親的優(yōu)點,擁有一雙在夜晚中也能看清東西的眼睛,因此,只是一眼,她便知道外面出現(xiàn)的是什么牛鬼蛇神!
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狀似什么也沒發(fā)覺,回房睡覺。
也就在她進屋的瞬間,院子外一個身影走過,不多時,院子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譚相思知道,有人跳過了籬笆墻!正站在她的院子里!
一般的小姑娘遇到這樣的情形會如何?驚慌失措?
只可惜她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前世比這兇險的事她可經(jīng)歷了不少,甚至!她的手上還沾了許多人的鮮血!
外面的男人還不知道自個被盯上了,此時大搖大擺的在院子里張望,等確定了譚相思的房間在哪,大跨步走來。
邊走邊得意的道:“小賤蹄子,既然那陳家棟成了太監(jiān),就讓我教教怎么做個女人?”邊說邊把手放在腰間,解開了腰帶,一臉淫邪的踏進房間。
前腳剛踏進去,后腳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男人驚恐萬分,身體重重摔到地上,發(fā)出砰的撞擊聲。那已經(jīng)沒有束縛的褲子隨著摔倒滑下,露出毛茸茸的腿。
譚相思只看了一眼便厭惡的挪開視線,挪步到男人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大哥,這三更半夜的,來我房間做什么?”
劉福貴狼狽的想從地上爬起來,但爬了一半便被譚相思一腳踹倒在地,劉福貴痛的吸了口涼氣,臉色扭曲的道:“我可是大哥!居然敢打我?”
“打又怎么了?”
“!我好心過來教怎么做人,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劉福貴怒吼出聲。
譚相思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脫了褲子教我做人?”
“懂什么?”劉福貴動了歪心思,身上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淫笑道:“陳家棟已經(jīng)是個廢人,大哥不過是讓明白男人的滋味?!?br/>
譚相思眼神冷的都能掉冰渣。
也虧她聽過比這還要粗俗的渾話,否則早就被鬧了個大紅臉。
這是一個大哥該給妹妹說的話嗎?
這劉福貴對她是不是有什么誤解,覺得她好欺負?譚相思抬起腳,狠狠的踩到他某處上,“不如我讓試試做太監(jiān)的滋味,如何?”說完用力了幾分。
劉福貴臉都白了,某處一陣陣鉆心的痛,“、快松開。”伸手想要把譚相思的腳挪開,不想她的腳重如千斤,哪怕他使上吃奶的力氣都沒用。
誰喜歡做太監(jiān)了?劉福貴氣急敗壞的吼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