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心里一萬匹草泥馬狂奔,面上,仍舊艱難的保持著優(yōu)雅紳士的笑容。
他走到言晚的面前,試探性的問道:
“要我抱么?”
這話剛一問出口,一股低沉的冷氣壓瞬間從角落里傳了出來,有著讓人心悸的危險。
顧琛的身體下意識的一緊,幾乎已經(jīng)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言晚臉色微微一變,抗拒極了。
除了霍黎辰,她還真不想讓任何男人抱她什么的。
可現(xiàn)在名義上,她和顧琛又是曖昧關(guān)系,要他抱也理所當(dāng)然。
言晚一陣郁悶,搖了搖頭,將墊著的腳給擺正。
道:“不用了,我突然不怎么疼了,可以自己走的?!?br/>
說著,言晚甩了甩腳,就越過顧琛,直接朝著前面走去。
她的步子不快,但卻穩(wěn)。
言默林瞇了瞇眼睛,目光犀利的打量著言晚的背影。
怎么覺得她有點(diǎn)兒不對勁?
顧琛稍稍松了一口氣,走到言默林的身旁,似隨意的說了一句。
“她可能害羞了?!?br/>
說完,顧琛腳步也迅速加快,捂著臉快步追上言晚。
言默林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剛才言晚和顧琛在里面那個啥,被他當(dāng)場撞破。
言晚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現(xiàn)在又讓顧琛抱著,自然是不好意思了。
言默林無奈的搖了搖頭,吻痕都留下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孩子,就是矯情。
想著,言默林也不快不慢的跟了上去。
言晚走在最前面,可天知道她有多不想走。
轉(zhuǎn)彎的時候,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著角落里看了又看,期期盼盼的想看見霍黎辰的一片衣角,卻又害怕看到他暴露了。
只是今天經(jīng)歷這么大的事情,又有了顧琛這個變數(shù),她心里實(shí)在是不安,有好多話想和霍黎辰說說,想問清楚他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
可現(xiàn)在被趕鴨子走了,根本沒有機(jī)會。
等將言默林送走了,霍黎辰還會在這里,等著她么?
言晚著急、心慌,還有些不安。
現(xiàn)在只有快點(diǎn)將言默林打發(fā)走了才行。
言晚心里有了主意,走路也快了一些,帶著顧琛就去了她院子的客廳里,積極的將醫(yī)療包給找了出來。
言默林看著言晚的動作,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到底還是心里掛著顧琛的,雖然別扭害羞,可是給他治傷,比任何人都要積極。
言默林也放了心,就在另一個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言晚提著醫(yī)療箱走了過來,放在了顧琛的面前,打開。
說道:“消毒的祛瘀的都在這里,你用吧?!?br/>
顧琛嘴角抽了抽,“咳,我不會?!?br/>
他從小就是豪門公子,有的是人排隊(duì)伺候著,磕了一個小小的傷口都有專業(yè)人士來處理的。
還真沒自己動手過。
就是面前這些瓶瓶罐罐,到底都有什么功效,他都不知道。
言晚愣了一下,有點(diǎn)意外,她沒有想到這個,畢竟霍黎辰對這種傷口包扎十分的清楚。
瞧見言晚眼底那抹意外,讓顧琛覺得有點(diǎn)兒丟臉。
他抿了抿唇,硬聲硬氣的道:“你給我擦吧。”
言晚:“……”那個啥,她其實(shí)也不太會。
看著顧琛臉上越來越腫高的模樣,言晚心里也有點(diǎn)過意不去,畢竟顧琛被打,也是因?yàn)樗?br/>
“咳,要不我給你找醫(yī)生……”過來……
言晚的話還沒有說完,言默林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沉聲說道:
“我來給他擦?!?br/>
他瞇著眼睛,視線犀利的在言晚和顧琛之間流轉(zhuǎn)、打量。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diǎn)奇怪,仿佛是尷尬、疏離,和前幾天兩人之間飄著濃濃的曖昧氣氛很不一樣。
他們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言默林是會用這些藥的,言晚心里一喜,這下就可以解決顧琛臉上的問題了。
她也可以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