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戴貴龍建議,范明泉是非常認同的,暗地里還自責了一番,怎么如此重要的事,自己竟然沒想到,竟然要一個外人提醒。所以,戴貴龍走后他便開始積極行動起來,首先是和北岸三村的村兩委達成共識,然后分頭行動,分別與南岸及其它村委溝通。
村兩委多數(shù)是代表,有了他們認可,再找其它村里的代表溝通,事情就妥了。
因為范思成這一年來干的幾件事都有關農村的,所以,很多村子的人都很喜歡范思成的,無論是直購直銷,還是青欖基地,訂單種植,松香加工,所有的這些,都是與村民們的收入有直接關系的。所以,大家都很認可這個年輕的兵哥小干部,范明泉和陸天德他們辦起事來根本不費力氣,基本是登高一呼,應者甚眾的局面。
一切都在悄悄進行,范明泉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別說外人,就是范思成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有什么行動,不過,事情盡在范明泉他們的掌握中。
范明泉他們在行動,范思成也在行動,馬上中秋節(jié),給各村委和村里的孤寡五保送一盒月餅或食油什么,花費不多,情意卻不輕,因為像范思成這樣私人掏腰包走動的,他可是第一人,受者自然感動,見者自然贊嘆。
轉眼,中秋已過,北岸路橋工程正適動工。
八月十七這天,天高氣爽,秋風微涼,戴貴龍信風水所以在河邊擺了香案,帶著公司高管和工程骨干鞠躬拜祭,然后點炮。
開工動土,也就是奠基,當然是得請領導的,但領導們又不能一起和他搞“封建迷信”,戴貴龍想出了一個辦法,北岸擺香案拜土地,南岸領導們拿新鐵鏟搞奠基,中西結合,新舊同行,這個開工大吉儀式倒也新鮮。
安達路橋雖然是新公司,但是戴貴龍有錢,所以起步高,無論是設備還是配置的技術人員都是一流的,就連工人大多都是熟練工人,所以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儀式過后便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
開工大吉當然是要請酒的,酒席在回龍大飯店進行,工程不大,來的人卻不少,鎮(zhèn)里的幾個領導,北岸三村的村干部,安達路橋的技術和管理,還有幾個捐款最多的商人。
“范主任,你怎么坐到我們這里來了?”大家在聽郭振聲開喝前講話時,魏新呈坐到范思成身邊說。
“我怕你們喝太多,所以來監(jiān)視你們,不要喝太多啊,明天還要上工呢?!狈端汲尚φf。
“這是他們的事,我嘛,功成身退,這工程上的任務我已完成了?!蔽盒鲁矢端汲尚α藘陕?,又小聲說,“思成,中秋沒空回來給你做節(jié),明上我們抽時間喝一杯。”
“嘿嘿,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狈端汲烧f。
“嗯,戴總給我的工程隊介紹了兩棟房子,價錢不錯?!蔽盒鲁兽D為一臉認真說,“飲水不忘挖井人,若不是你,我不害做二手三手工程,所以,必須請你喝酒?!?br/>
“喝酒不急,等過年我請您,我們好好喝一場。但是我要說的是,房子得認真建好,不要給我丟臉啊,不然我找你算賬?!狈端汲梢彩且荒樀恼J真。
“思成,你放心,絕不會給您和咱北巖三村丟臉?!蔽盒鲁逝男乜谡f。
這種場合座次和席次都很講究的,以范思成身份和成績就算不坐在第一桌,也該坐第二桌的。但是,自然被摘桃子,肉桂訂單種植事件發(fā)生后,鄧顯文就給他兩個字,低調。所以,他推辭了坐第二桌的安排,直接和安達路橋的管理層坐到一起了,沒想到遇到一直沒露面的魏新呈。
龍溪橋是北岸三村的夢想,也是回龍鎮(zhèn)黨政班子的心結,現(xiàn)在龍溪橋終于開建了,而且是超標準的規(guī)劃是,北岸數(shù)千村民很高興,鎮(zhèn)里的領導干部們都很高興。這橋能成事,范思成是功不可沒的,若不是他,就算這橋可以建,也不可能這么快,這么高的標準。所以,隨著北岸路橋的開工,范思成的名氣更盛了。
那邊路橋建設如火如涂,這邊禪城辦事處的工作也是密鑼緊鼓的,簽訂種植合同的農戶已幾千戶,除了本鎮(zhèn)的家戶,山奇市賀山鄉(xiāng)的人農戶也來了不少,畢竟,對他們而言,到回龍鎮(zhèn)要比去他們賀山鄉(xiāng)還要近些,而且,這種訂單式種植,不僅可以解決他們的銷售之憂,更可以讓他們不用為農藥肥料發(fā)愁。
本來,簽訂合同的人就可以得到一定比例的預付款的,但范思成最后給何天賜建議,讓他把預付訂金換成化肥和農藥,或其他種子、種苗等等實物。這樣做,可以最大程度的讓村民把錢花到生產(chǎn)上去。
中秋一過,肉桂進入砍剝旺季,禪城制藥也做好了大量收購的準備。
但是,何天賜卻又有煩惱了。
“范主任,范老弟,你怎么能把我們弄到回龍鎮(zhèn)去就不管了呢?”何天賜給范思成打電話,開口就是埋怨。
“何總,什么事兒?就算我不管你們的事,不是還有農經(jīng)小組嗎?”范思成很愕然,什么事讓何天賜這么生氣啊。
“唉,你就別提那個什么農經(jīng)小組吧,哪是做事的人啊,一件小小的事,我們求了三四次,拖了整整一周都沒有回復,真是氣死人。我不管,你不若不幫我把事情搞定,我…我就去鬧你了?!焙翁熨n很生氣的說。
“何總,何大哥,什么事你得先跟我說啊?!狈端汲捎X得奇怪什么事讓這位淡定的老總如此生氣呢。
“很簡單的事,但他們不是做事的人,不是馬上要進入收購旺季了,我可不能光收桂皮,還得收桂枝和桂葉,但是這些東西沒經(jīng)過加工一下,運輸太麻煩了。所以,我們決定打一個破碎加工廠。馬上就要用了,農經(jīng)小組的人連一個地方都不能幫我解決,我怎么辦啊……?!焙翁熨n說。
“哦,這不是小事么?你讓辦事處的人來找我,把具體要求拿給我,我找領導說一說?!彪m然這事已不是自己的工作,但是何天賜是自己叫來的,必須得幫他們解決。
拿到了禪城制藥開破碎加工廠的具體要求,范思成來到招國培辦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