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奔t艷輕輕的應著,隨后看了我們一眼趾高氣揚的走出了屋子。
蘇蘇攙扶著我坐了下來,黃婷婷則走到她面前大聲的質(zhì)問著:“你不是說只是嚇唬她嗎,為什么還要殺人?!?br/>
李若雪輕輕抬頭問著:“黃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蒜,趕緊老實交代那土匪是不是你指使的?!币慌缘奶K蘇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們一幫人突然闖進來已經(jīng)是失了禮節(jié),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的質(zhì)問我。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李若雪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們。
“那大當家說有人花了一百兩銀子要我的命,那個人..是不是你?!蔽议_口問道。
李若雪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你說的可是那個當初綁過我的土匪?我躲他都躲不及又怎么會和他串通一氣?!?br/>
“你說你會設(shè)法將尹小書引過去,結(jié)果那土匪又跑去殺她。如果不是你安排的,那這一切豈不是太巧了?!秉S婷婷說道。
“我什么時候說要把尹姑娘引過去了?”李若雪不解的望著黃婷婷問著。
“你…你怎么不承認了。那天不是你吩咐你的丫頭找到我讓我和你一起….”黃婷婷急了,她沒想到李若雪會不認賬。
李若雪說道:“黃姑娘,你莫不是氣糊涂了。我自從來了這都鮮少出門,與你也不過見過寥寥幾面。我那丫頭也是跟著我寸步不離,怎么會擅自去找你,而且還是按照我的吩咐?!?br/>
“你…你怎么敢做不敢認…就是前天夜里那個紅艷悄悄跑到我房里跟我商量好的。”黃婷婷見李若雪完全不承認氣急的說道,她看著我眼淚都急出來了。
“黃姑娘,我知道你和尹姑娘之間有些誤會,可是你也不應該去殺她。而且你殺她不成居然還要冤枉我是主謀,你真是太陰狠了?!崩钊粞┮荒橂y以接受的表情看著黃婷婷說道。
“你…..你…..”黃婷婷指著李若雪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隨后憤憤的看著我說道:“尹小書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夠了?!?br/>
門外傳來周祈佑的聲音。
“黃婷婷,沒想到你不僅想要借刀殺人,居然還將罪名推脫在別人身上?!敝芷碛訁柭曊f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br/>
“沒有,那這是怎么回事?!敝芷碛永浜咭宦曊f道,隨后旁邊走出一個仆人,唯唯諾諾的指控這都是黃婷婷指使他,將我們鎖在屋子里并且去叫來那山匪來殺人的。
此時黃婷婷看到那個仆人眼里死一般沉寂,好一會她才看著我哭著說道:“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來人,將黃婷婷和這個共犯先關(guān)押起來,等搜捕到那個山匪后再一起審問處置。”周祈佑一聲令下身后突然竄出來兩個官兵,她們將黃婷婷死死的抓住并帶走,任憑黃婷婷怎么掙扎怎么叫喊也無動于衷。
“祈佑哥哥,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崩钊粞┟偷淖プ≈芷碛拥母觳埠瑴I說道。
周祈佑安撫了她幾句隨后將她松開向我走過來說道:“一切都已經(jīng)真相大白了,你也不必再擔心了。走吧,我?guī)慊胤啃菹?。”說完他將我一把橫著抱起走了出去。
一路上我依偎在他的懷里,我問道:“你真的相信這是黃婷婷做的嗎?!?br/>
周祈佑點了點頭:“那個仆人已經(jīng)指認她了。她抓了蘇蘇,騙你去郊外然后讓山匪去殺你。現(xiàn)在的所有證據(jù)都證明黃婷婷就是那個幕后黑手?!?br/>
“可是我不信,我曾經(jīng)問個那個大當家是不是黃婷婷指使他的,他說根本就不知道黃婷婷是誰。我看著他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騙人的?!?br/>
“那些賊人多是詭詐嘴里沒有一點真話?!敝芷碛诱f道:“好了,這件事咱們先到此為止。等抓到了那山賊我會好好審問的?!?br/>
我不再說話點了點頭,隨后閉上眼睛靠在他的懷里。
這雨一下就是多日,我依著門框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如珠簾一般。它們滴落在那青磚地上,一點一點的沖擊卻能將堅硬無比的青磚沖出一些些細小的溝壑,隨著日積月累這些溝壑又慢慢的變大。誰能想到這是由那些柔弱無骨的雨滴造成的。此時似乎一切都變得無比脆弱。
“姐姐,姐姐…”身后似乎傳來那銀鈴般的笑聲,我迅速的轉(zhuǎn)過頭去卻一無所獲。腿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而門外的雨依舊下著,整個院子里又靜的只剩下雨滴落在青磚地上的聲音。
“嫂嫂,有好消息了…..”
遠處蘇蘇打著個油紙傘向我奔了過來,一路上泥濘的雨水打濕她的褲腿,可是她滿不在乎依舊笑著朝我而來。
“慢點,雨天路滑小心跌倒?!蔽页械?。
她走到了屋檐下隨后一把丟掉手中的油紙傘興奮的抓住我的手說道:“那個大土匪抓到了?!?br/>
我難以置信的向她確認著:“真的嗎?”
蘇蘇小雞啄米一般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恩,剛才我去廚房給你拿藥的時候聽見府里的那幾個丫頭說的,一大早衙門里就來人稟告,然后哥哥就去了。我一聽到這個消息高興的我藥都忘了拿了只顧著跑來告訴你?!?br/>
“太好了?!蔽腋吲d的說道,隨后又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們也一起去衙門看看,我想親耳從那土匪口中得知到底是誰指使他的?!?br/>
“恩恩?!碧K蘇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后拿起那地上躺著的油紙傘攙扶著我走出了院子。
我和蘇蘇還沒走出黃府院門,便迎頭撞上了周祈佑。我欣喜的走了過去去問道:“怎么樣,那土匪有沒有說到底是誰指使的。”
周祈佑看著我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走吧,先回屋外面冷?!?br/>
我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行,咱們回屋里慢慢說。”
而此時門外又相繼走過來幾人,是黃仲攙扶著黃婷婷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周祈軒。
黃婷婷因為一連幾天都被關(guān)押在牢里,此時臉上暗無血色,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她走過來看了一眼周祈佑隨后又看了看我說道:“我說過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