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好進(jìn)了主臥,里頭全是她的東西。
她抓了抓頭發(fā),對清嫂說:“你可要仔仔細(xì)細(xì)的收拾。”
“也是怪了,這少爺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這是他的房子,他想什么時(shí)候回來就什么時(shí)候回來唄。”
清嫂暗暗瞧了她一眼,一邊收拾一邊說:“其實(shí)我覺得少爺娶的這位太太,也不怎么樣,前陣子那新聞,每天占著頭條。這樣的女人,真心配不上少爺。”
秦好手上的動作略微頓了頓,輕笑一聲,說:“怎么配不上,我倒是覺得很配。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勇氣嫁給如今的顧行洲的,不是么?”
即便當(dāng)下沒人,作為傭人,清嫂也不好說這句話。
她只咧開嘴,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
樓下,宋藝去廚房給顧行洲倒了杯熱水。
她往樓上望了一眼,笑說:“秦叔的女兒長得還挺漂亮的,話說秦叔很早就在你家做事了,那你跟她應(yīng)該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吧?”
顧行洲往杯中吹了口氣,“想說什么?”緩緩的抿了一口。
“沒有啊,就是隨便聊聊天,你干嘛這樣緊張?!?br/>
“緊張?”他哼笑,“我這樣的人,縱然她以前是我的情人,現(xiàn)在不會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就我這副殘軀,你以為有多少女人,會對我死心塌地?就算是要錢,整個(gè)海城,富商多的很,沒有必要犧牲自己嫁給我這種殘廢。”
宋藝臉上的笑意頓了頓,嘟了嘟嘴吧,說:“你這樣講,我就不高興了?!?br/>
“不高興什么?”
“我嫁給你了啊。”
“所以就別說這種蠢話,先管好你自己?!?br/>
宋藝撇撇嘴,扭頭再次往樓上看。
約莫半個(gè)小時(shí),秦好才姍姍從樓上下來,笑說:“你太久沒回來了,床單都有一股味道,我剛跟清嫂都換干凈了,你們上去休息吧。我還得再忙一會。”
宋藝起身,“麻煩了?!?br/>
隨后,便推著顧行洲往電梯走。
秦好看著兩人的身影,心里頭像是硌著一塊石頭,她自嘲的笑,沒什么可難受的,是顧行洲先忘記她的,與她無由。
回到房間,宋藝掃了一圈,雖說都清理過,可她還是能聞出來,這里面飄著的一股女人香。
她把門關(guān)上鎖好,轉(zhuǎn)身,就被顧行洲直接打橫抱起。
她低呼了一聲,嬌嗔道:“你干嘛!”
“我要做什么,你心知肚明?!?br/>
“我先洗個(gè)澡?!?br/>
“一起好了?!?br/>
他說著,不由分說,直接抱著她進(jìn)了衛(wèi)生間。
他將她抱上洗手池,雙手抵在洗手池的兩側(cè),身子前傾,將她抵在鏡子上。她的裙擺很長,十分惱人,顧行洲拿了架子上的刀片,直接從中間割開,微涼的手掌落在她的腿上,宋藝微微掙了一下。
“這衣服是借來的!”
“我顧行洲還買不起一件衣服?”
他欺上來,宋藝別開頭,后腰抵在水龍頭上,有點(diǎn)兒疼。她晃了晃腿,“放我下來?!?br/>
“放是不可能放的?!彼氖滞?,宋藝下意識的縮了縮,臉頰蹭的一下紅了起來,一雙眼濕漉漉的,叫人心癢難耐。
顧行洲低頭,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上唇,那傷口,還印在那里,十分刺眼。
“下次還敢叫人碰你,便有你受的。”
宋藝輕笑了一聲,仰起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二話不說,直接親了上去。
火種點(diǎn)燃,轉(zhuǎn)瞬便炸開了煙火,熱烈而狂熱。
……
不知過了多久,宋藝軟軟的趴在余光邊上,顧行洲則仰躺在后側(cè),閉著眼睛。浴室內(nèi)霧氣氤氳,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宋藝渾身軟綿綿的,沒半點(diǎn)力氣。
烏黑的長發(fā)垂在身后,黏在皮膚上,襯的她的皮膚越發(fā)的白嫩。
顧行洲微側(cè)過頭,瞇眼看著她的后背,不受控的伸出一只手,手指輕觸她的發(fā)絲,挑起一縷,纏繞在手指上。
宋藝能感覺到頭發(fā)被扯了一下,但她沒管,懶得說話。
“初二我們要上船?!?br/>
宋藝聞言,回頭,一臉茫然,“上什么船?”
“出海,每年這個(gè)時(shí)候都由此一行。”
“去哪兒?”
“到時(shí)候你便知道了?!彼捻⑸睿雌饋聿⒉皇且惶撕唵蔚穆眯?。
宋藝主動靠了過去,問:“我可以不去么?”
“怎么?想趁著我不在的時(shí)候跟哪個(gè)野男人私會?”
宋藝噗嗤一笑,仰頭看著他,“你這是在吃醋么?”
“不是。”他矢口否認(rèn),低眸,對上她的目光,伸出捏住她的下巴,冷道:“無情感無關(guān),與道德有關(guān)。你是我的夫人,與其他男人做出不該做的舉動,如同背叛。是個(gè)男人,都不可能忍受,我也不能?!?br/>
“我知道?!彼龑⒛橆a貼在他的胸膛上。
兩人做著如此親密的舉動,可說出來的話,卻這般無情。
宋藝輕咬了他一下,低聲說:“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可現(xiàn)在這種時(shí)候,你便不能說句好聽的?你若勾了我的心魂,那我便為你生為你死都行?!?br/>
他閉著眼,淡然一笑,對此不置可否。
宋藝躺了一會,便先一步起身,穿上睡衣,吹干頭發(fā),弄完臉,這才過來伺候大爺起來。
這晚,兩人糾纏了很久。
糾纏到極致的時(shí)候,宋藝隱約聽到他在她耳邊輕微的嘆了口氣,是那種無可奈何的嘆息。
宋藝弄不懂,也沒有精力去深究,累到極端,便抱著他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人睡到中午才醒來。
宋藝睜開眼,身體還是疲憊的很,外頭的天又灰蒙蒙的,她便不想起來。
顧行洲坐在床頭,開著一盞小燈,正在看書。
看起來很專注,宋藝抬眼看著他,他也沒有察覺到。
宋藝就這樣看著他,微微出神。
與他呆的久了,很多時(shí)候,她都會產(chǎn)生一種錯(cuò)覺,覺得這個(gè)男人,就如表面一樣,風(fēng)輕云淡,閑適不喜紛爭。他可以給她平穩(wěn),安逸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的發(fā)絲垂落,不露鋒芒,倒是有了一分的書生氣,當(dāng)真是個(gè)翩翩佳公子,溫潤如玉。
宋藝看的有些出神,當(dāng)他的目光看過來時(shí),才頃刻回神,先是頓,然后露出一個(gè)大大的笑容,“早啊。”
他合上書,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還早么?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diǎn)了?!奔游摇薄蓖殴?,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