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將藥廠給我還回來,否則你知道后果?!?br/>
李青山的鐵青著的臉在煙火的照亮中忽明忽滅著,就好像是活閻羅一般。
“好了,現(xiàn)在錢和廠子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該來談談酒的事情了?!?br/>
李青山不疾不徐的說道。
什么?還有酒的事情,這簡直是沒完沒了了啊。
唐永懷跟劉強孫亮三人全部傻眼了。
本以為還了錢和藥廠,自己就可以走了,沒想到李青山還是不肯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怎么?你們和起伙來騙我的大兄弟和小兄弟喝了這么多酒,現(xiàn)在就想隨隨便便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
李青山索性拿林建國和林安父子倆都以兄弟相稱。
“這,山哥,你說咋辦?”
唐永懷知道以李青山的脾氣,只有就這他,以免少吃點苦頭。
“這事好辦,服務員給我上酒。”
李青山拍了拍雙手,叫來了廳外伺候的服務員。
“去,照著這酒再去搬一百瓶來?!?br/>
李青山此話一出,唐永懷等人一下子崩潰了,這架勢是擺明了讓自己也喝一百瓶白酒啊。
按照他們的酒量一個人喝三瓶就不錯了,這一百瓶,一個人得喝三十幾瓶,那不喝死才怪。
只可惜,這里哪里輪得到他們說話的份。
不一會功夫,服務員就搬來了一百瓶白酒。
李青山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靠,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的吐出眼圈。
“好了,你們?nèi)齻€開始喝吧,不喝完這一百瓶,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包間。”
李青山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唐永懷等人的身上。
三個人別說喝這一百瓶酒,就是三十瓶喝死他們也喝不完,他們可沒有林安那神乎其神的絕技。
當時自己逼林建國喝酒一時爽,沒想到因果輪回,報應不爽,這么快就輪到自己頭上。
“山哥,這件事情跟我們沒關(guān)系啊,我只是來和唐總談生意的?!?br/>
“是是是,我也是,我事先壓根就不知情。”
孫亮也是個明眼人,見劉強這么說,他也立即明白過來。
兩人連忙想跟唐永懷撇清關(guān)系。
“跟你們沒關(guān)系?當初是誰強行當和事老,從唐老板手里接過密碼箱,還說只要父親陪你們喝高興就親手給錢的?”
林安一句質(zhì)問,就問的劉強啞口無言。
唐永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突然撲通一聲,齊刷刷的跪了下來,連跪帶爬的膝行到林建國跟前。
“建國兄弟,建國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就行行好,跟山哥求求情饒過我們吧?!?br/>
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跟李青山說話的份,再說李青山也未必會聽自己的,因此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林建國的身上。
林建國見著平日里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唐永懷等人,如今就像是一個奴隸般可憐的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心里不免生出一絲鄙視之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建國心里感嘆,他本來對這些人恨之入骨,自己傾家蕩產(chǎn),身子骨被毀全部敗這些人所賜。
但是一想到,如果讓他們真的強行喝下這一百瓶白酒,那必死無疑,心中不免產(chǎn)生了惻隱之心。
“山哥,不青山兄弟,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如就從輕發(fā)落吧,反正屬于我的東西都已經(jīng)拿回來了?!?br/>
李青山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我建國兄弟替你們求情,那我就饒恕你們這一次,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定會叫你們好看?!?br/>
看見李青山松口,唐永懷等人一個個喜出望外。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你們每人跪下來給我建國兄弟磕一百個響頭,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沒等唐永懷高興多久,李青山再次開口提出懲罰。
雖然唐永懷等人一百個不情愿,但是這總比逼著他們喝一百瓶白酒要強到哪里去了。
當下三人毫不猶豫的跪在林建國面前,不停的磕起頭來。
一開始林建國還不好意思,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到,這些人往日對自己何嘗客氣過,這樣一想,又覺得看到今天他們遭到這報應感到很解氣。
于是也就默許的受了他們的磕頭。
一百個響頭磕完,三人的額頭已經(jīng)腫成山丘一般,但是林建國此時已經(jīng)對他們沒有了絲毫憐憫之情。
這群人剛才還想把自己跟林安往死里整,他怎么會這么輕易忘記他們剛才丑陋的嘴臉。
此間事情了結(jié)以后,唐永懷、劉強、孫亮三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滾出了包間,李青山也和李、剛跟林安父子告了辭。
父子倆離開酒店后。
林建國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小安,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跟李青山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了吧?”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兒子是怎么跟李青山攀上了關(guān)系的,那可是豐山市的風云人物,地位幾乎不在四大家族的人之下。
林安早就知道父親必有所此問,因此早就做了準備。
“爸,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治好了崔老爺子的病,剛好李青山又是崔老爺子的手下,所以就這么認識了咯?!?br/>
他不打算隱瞞他會治病這個事實,否則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跟父親解釋自己跟李青山的關(guān)系,如果自己治好了崔老爺子的病,那么李青山討好他,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什么?你說你治好了崔老爺子的???你不是耍我吧?”
林建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段時間的確是傳聞崔老爺子的病已經(jīng)康復,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兒子治好的。
“爸,我怎么會騙你呢?我從小到大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你怎么會看病的?”
“是我一位師傅教我的?!?br/>
林安解釋道,目前為止,他只能將自己的一切歸功于那位莫須有的師傅身上。
“師傅?”
林建國將信將疑的問道。
“好了,好了,你要不相信你兒子,我可以給你把把脈啊。”
林安打趣的說道,他知道父親此刻的身體已經(jīng)完好如初,沒什么大礙了,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定能回到過去的巔峰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