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無猜那是謠傳
蘇少英沒有找到阿洛,他有些后悔早上的決定了,實在不該把她帶下山來,畢竟她還是個小娃娃不是么,他有些擔心,莫名地他回到了峨眉山準備負荊請罪,這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獨孤一鶴顯然知道了自己愛徒的好事兒,這會兒他正坐在凳子上,看著下面低垂著腦袋悔不當初的蘇少英板著一張臉。
蘇少英哭喪這一張臉,頂著壓力向師傅訴說了自己的罪狀。并表示自己已經(jīng)痛定思痛,不能再痛了。獨孤一鶴咳了一聲,擺擺手,讓突然跪在地上的蘇少英趕緊起來。他覺得蘇少英還是有些稚嫩了,讓小丫頭耍了卻還眼巴巴地跑上來請罪。
事實上,阿洛晚上回到街上沒有碰到蘇少英便立即返回了山上,她的輕功極好,少有人能夠追得上她,蘇少英是知道的,只不過那會兒是被把師妹弄丟了的恐懼弄懵了頭。當他發(fā)現(xiàn)師傅只是板著一張臉并沒有多加訓斥反而讓他退下,也不說要找?guī)熋?,這讓他覺得隱隱不對頭。果不其然,當他一踏出大門,迎面就遇上了那個端著湯,臉上連表情都沒有的欠抽的家伙。他決定,剛剛的悔過之心都不算。
“為什么不等我?!?br/>
“我等了。”
“不你沒有,我找了你一個晚上?!?br/>
“師兄你從一開始就決定丟下我的?!卑⒙逡话逡谎鄣卣f道。
蘇少英張了張嘴,啞口語言,的確是他先丟下的,他只是想讓這個丫頭吃癟好好效勞一下師兄,奪回他身為師兄的尊嚴罷了,沒想到他想什么都被她猜到了。
阿洛騰出一只手,遞給他一個帕子?!八湍恪!比缓缶褪┦┤坏刈吡诉M去,隱隱地還聽到了一聲“師傅。”
蘇少英看著手中青色的帕子,好吧,這個小丫頭還是記得給師兄買禮物的,可這個想法持續(xù)到他回到房間便蕭然無蹤,他等著臉盆中臟兮兮的臉,實在是看不出這是一個英俊少年,難怪師傅今日都不直視自己,難怪小丫頭臨走時拍了拍衣角......
臭丫頭,怎么會有你這么不可愛的師妹。蘇少英恨不得把手中的帕子碎尸萬段,不過還是忍住了。
阿洛在山上的日子十分悠閑,她有了四個小師妹,雖然似乎她們都比自己大,沒關(guān)系,她也有了小跟班了。阿洛的武功很好,但師妹們卻很少纏著她,因為阿洛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只有師傅偶爾能找到她。大多時候阿洛總段在山林里,誰也不知道她在搗鼓著什么。有時候她會帶一只受傷的小兔子,小鳥,小鹿……有時候會是鷹啊、狼啊什么的,女孩子們喜歡可愛的小動物,她們倒是樂意幫著阿洛照顧它們,但是狼什么的,她們就敬而遠之了,天知道阿洛這個是什么奇怪的體質(zhì),總是吸引小動物。
阿洛回到山上還記得自己和小男孩的約定,她總會在山上尋找合適的草藥,但是一無所獲,這里生長著各種珍奇卻沒有一樣阿洛需要的。曾身為精靈的阿洛能分辨每一種藥草,她對大自然有著不一樣的情感,她天生就屬于林間。阿洛想,若不出意外,她希望自己最終的歸宿是一片有著深綠的灌木,翠綠的草叢的地方,她會在那里最大的老樹下終結(jié)一生,然后化成林間的微風永遠在那里駐足。
獨孤一鶴似乎是看出了阿洛的脫俗,他總給她布置上一大堆的課業(yè),他喜歡教她練劍,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可能,峨眉山后方有座高聳入云的山脈,在那里他教授阿洛劍法然后將她留在了山上,沒有學成便不能下山。
阿洛為自己打造了一把合身的木弓,山頂上終年白雪皚皚,一座小木屋在狂風中咯吱咯吱作響,阿洛總是擔心它有一天不小心被吹跑了。然而,阿洛的擔心總是多余的,因為小屋一直堅強的駐扎在原地,雖然它總是發(fā)出吱吱的響聲。每日清晨,沒有風雪的時候,阿洛總在屋前練劍,她會用短劍,因為這是遠程攻擊的弓手們必備的防身武器,他們總是擔心不小心被人近身,阿洛也是如此,盡管她的短劍幾乎要生銹了?,F(xiàn)在她在學習峨眉的劍法,它融合了少女的柔,看起來花俏但卻能殺人于無形,關(guān)鍵在于用劍的人罷了。
阿洛在山腰出搭了了小棚子重了些瓜果,這樣就不必為吃食發(fā)愁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面對小動物黑溜溜的眼睛她總是下不了手。手里的弓箭除了在小木屋上穿出幾個洞便失去了它的公用,阿洛有些發(fā)愁,什么時候能長大呢?她的劍氣劈斷了靶子,連帶身后的石頭也碎成了沫。阿洛皺了皺眉,她依舊無法掌握用劍的力道。
花家上下,就連守著門的大狗阿黃都知道,他們的小少爺,花家七童有個神秘的筆友。不過大哥們更愿意稱之為七童的發(fā)小,雖然沒見過,應(yīng)該是個小男孩?花如令摸摸胡子想道。因為他家的老幺總是受到各種花草的種子。
難道堂堂花家就買不起種子了??花七童笑道:“不一樣?!比缓罅艚o驛站而來的人一個歡快的背影。捧著種子研究新發(fā)現(xiàn)去了。
花七童終究是成了一個瞎子,當年阿洛給他抹得不過只止疼的傷藥,并沒有任何治療效果,幾年來,花家也一直請名醫(yī)為他診治,卻終究沒有效果??粗咄琅f面帶微笑地活著,漸漸地他們也就放下了。不過自那天后,七童總會受到小禮物,驛站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因為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來,只道是峨眉山的弟子?;ㄈ缌盍肆耍瓉硎嵌朊忌降娜税?。但是,七童怎么會認識的?問他也不說,只是每三個月眼巴巴地等著驛站的人。
“發(fā)小”同學,從來不寄信,每次都是種子,偶爾會有峨眉山的特產(chǎn)。至今為止,七童種的花已經(jīng)塞滿了房間,不得已又開拓了土地,現(xiàn)在七童的住所已經(jīng)成了一大片花園。七童最喜歡的是一株云木香。它的氣味并不濃郁,淡淡的十分好聞,白色的花瓣緊緊地挨在一起,十幾朵湊在一起一小簇一小簇開著。七童把他放在房間里,他的房間里只有這一種花,它的藥用價值很高,七童總是樂意將它分享給需要的人。他說:“阿云,應(yīng)該會很高興?!比缓竺ò辍?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人的花滿樓正在百花樓照顧著他的花。他前方的房梁上正趴著一個少女,她的頭發(fā)極長,墨色的發(fā)絲斜斜的繞過脖子順著肩膀垂掛下來,仿佛上好的絲綢一般柔亮,花滿樓看不見,但他親手拂過,盡管頭發(fā)的主人事后對此表示不滿。佩環(huán)叮當,伴隨著少女清冷的聲音,他聽到她說:
“花小七,你真是無趣,怎么能這么快就把我認出來了?!?br/>
“阿云……”花滿樓無奈地轉(zhuǎn)過來,果然接到了對方扔過來的“小禮物”。
而房梁上的人早已消失了蹤影,只留下淡淡的云木香……
作者有話要說:表霸王我……
陸小鳳的劇情記不清楚了,表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