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地獄的入口,還弄得像是天堂的大門似的閃爍著七彩的顏色光芒萬丈,耀眼奪目。這不是存心在誘惑人進(jìn)去嗎?若是有人誤入這個通道,還在里面走得半死半活頭暈?zāi)X脹的時候,又剛好站在重新起步的第九十九級階梯上,突然間體力不支一手扶到墻上,哀號一聲:神哪,救救我吧,快給我開門~~~~這墻上就出去了這么一扇美侖美奐的大門,誰還不一頭撲進(jìn)去?
這話又說回來了,這咒語怎么這么雷人?。课衣牭饺R卡喊一聲:“我是萊卡•;金•;雷蒙,快給我開門!”這門就出現(xiàn)了。我問萊卡,怎么你的名字也是咒語?。咳R卡居然回道,快給我開門就是咒語,只不過報上名字顯得更氣派些。我倒~~
地獄之門紅黃藍(lán)綠紫橙銀七色炫耀奪目,呈放射狀向外延伸,霎時將整個黑暗的階梯照得亮如白晝,五彩繽紛。一時間真有讓人置身于天堂之門前的錯覺。我扔掉手中已經(jīng)燃盡的燭臺,與萊卡手牽著手一前一后步入了那道炫爛的地獄之門。
地獄之門后地景像與那道炫眼的門剛好呈極端反對比。
我閉著眼睛邁入那扇令人眼花的光門后,睜開眼一看,眼更花了。眼前空闊一片,倒是讓久閉在那道狹窄階梯里的窒息感一掃而光。但是,但是,這么空曠的空間里除了天花板,墻,地板以外空無一物,最重要的是,這天,地,墻三面上整整齊齊錯落的分布著黑白兩色正方形方塊,放眼過去連成一片根本就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哪是墻,剛剛釋放的窒息感覺又排山倒海以更強(qiáng)烈的攻勢撲面而來,壓得人更喘不過氣。
就好像自己被一個巨人放在一個黑白色格子的盒子里,所見之處到處都是格子,格子,格子……
“救命啊~~~~~~”我很頹敗的蹲下身子,很無力的哀號出聲,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自己身上的綠色蓬蓬裙。在這黑白空間里唯一的一抹綠色顯得是那樣的珍貴那樣的稀有,也是唯一能讓我的眼睛休息的地方。萊卡那個家伙偏偏還穿了一條黑色馬褲,白色及膝襪子和白襯衫,我簡直想咬他。好在他的襯衫上有幾條觸目驚心的血痕,要不我就把他推倒在地猛踩以泄私憤。
“別放松警惕?!迸c我的無力狀相比,萊卡反倒是一進(jìn)來就表現(xiàn)出全副武裝高度戒備的的狀態(tài),似乎隨時有敵人來襲。
“我眼花——”我實話實說,若是敵人也是穿了一身黑白格子的衣服撲上來,我根本無力還手,誰分得清這像是三維圖畫一樣的空間里的敵人啊。那是很考驗眼力的。
“這是地獄嗎?這是地獄嗎?這是什么鬼地方?。俊蔽矣悬c歇斯底里了,這什么鬼地方,真想馬上離開。
“這里是地獄的初層,其實是一個迷宮?!比R卡仍是一臉警戒,但他的眼神不時的瞟到我身上來,估計他也想讓眼睛在我身上休息。
“迷宮?”地獄里還有迷宮,誰那么愛玩?。?br/>
萊卡輕輕點頭,迅速向我說明現(xiàn)狀,以便讓我更快進(jìn)入狀況。
原來,這一片眼花的黑白格子竟是一座危險的迷宮。在這座迷宮的出口入處守著一只惡魔,這只惡魔就是術(shù)士將要收服的惡魔仆從。如果我們能順利走出迷宮并制服惡魔,那么我們就能離開這里回到地面上。但是這只惡魔非常狡猾,在它感應(yīng)到有人進(jìn)入此地后,它就會埋伏在迷宮中,伺機(jī)攻擊闖入者。亦會在中途搗亂,引領(lǐng)闖入者走入錯誤的路徑,最終永遠(yuǎn)迷失在迷宮中,淪為它的后備糧食。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能走出迷宮并幫你收服那只惡魔我們就能出去了?”
萊卡點點頭,進(jìn)來之后他的話更少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能不吭氣就不吭氣,完全的嚴(yán)陣以待。
“你進(jìn)來過多少次?”看他對這里毫不陌生,但是卻沒有收服到惡魔仆從,應(yīng)該是失敗了吧。
萊卡臉色微僵,囁嚅半天說不出一個數(shù),估計次數(shù)不少。
“你每次進(jìn)來都能平安出去?一個人嗎?”我再問道。
這次萊卡的臉上除了些微窘迫,竟還帶有一絲忐忑不安。眼睛胡亂掃射就是不敢看我一眼。奇怪,他為何不敢看我。
“惡魔也是黑白兩色嗎?”算了,現(xiàn)在情況緊急,這些事可以以后慢慢聊,先問個核心的。
萊卡一愣,嘿嘿笑道:“不是,但是它會偽裝?!?br/>
廢話!我朝頭頂上面的黑格子翻了個白眼,這不是一樣嘛。
“總之,我們兩個不要走散,時刻注意情況。有什么事要大叫出聲。”我叮嚀道,還是盡快搞定回上面去吧。
“嗯?!比R卡面色凝重的應(yīng)道。
走近才知道,原來天花板和和墻壁都是黑白格子,但是墻體并沒有連接到天花板上,所以仔細(xì)辨別還是可以分得清道路。只可惜墻體太高,沒法爬上去,否則臨高處望更容易走出去。
墻體錯亂交插,但是每走一段路都有一個斷口,扶著墻面小心走去也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走出好長一段路。扶著墻面走是因為眼花怕會錯過某一個斷接口。但是扶著墻面走迷宮也是一個能夠走出迷宮的方法,只是這樣一來所需花費的時間很長。
我用右手扶墻慢慢緩行,干脆閉著眼睛走算了,反正這里除了墻體就什么都沒有。墻體的觸感冰涼堅硬,好像被風(fēng)吹了許久的石頭,只是表面平整順滑,摸著摸著又有點像是家里衛(wèi)生間瓷磚的感覺。
這樣走路,好像是回到以前的日子。那時候,我看不見,每天都是先伸出一只手扶上一個物件,然后慢慢的緩步行走,慢慢的摸索前進(jìn)。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直到后來我在家的時候連走了多少步就會遇上什么東西也一清二楚,就根本不用扶墻了,只是用指尖輕輕一點……咦?
我倏地突然收回右手,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手指竟被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