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好酒有了可是沒有好菜啊!”孔雀很是郁悶“那我來你這做客還得自帶好菜?”葉大伯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孔雀拍了下桌子“行,等我去給你割兩雙耳朵下酒?!薄皠e,別!”葉大伯太知道孔雀這個人了,倘若就讓他這樣出去了,還真不知道會有哪兩個被看做不順眼的人就會真的會丟了一雙耳朵“就這樣等著吧?!比缓髢蓚€人就吃著剩下的醬牛肉,大眼瞪小眼的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葉風(fēng)出了他大伯的酒家,想起當(dāng)初兩人和歐陽燕的約定,就決定去找歐陽燕。終于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的從那民居之中走了出來,葉風(fēng)回頭看了看“真不知道我當(dāng)初是怎么找到一個地方的?!闭f完搖了搖頭,然后回頭打開紙折扇就這樣離開了,前往宰相府尋找歐陽燕。
葉風(fēng)找到宰相府向衛(wèi)兵表明身份,也沒進去,直接讓衛(wèi)兵向歐陽燕傳訊,歐陽燕聽到之后自然歡喜,因為葉風(fēng)既然來了那說明慕容流云也來了,一想到自己念念想的人就在自己家的府門口等待自己,內(nèi)心就是一頓甜蜜,高興的直接就向自己的母親和恰好在家的父親告別就要離開,然而歐陽燕日前才回家,父母自然舍不得“燕兒,你看你這剛回來怎么就要走,家里的廚子做的東西不合你的口味?那娘親自下廚給你做東西吃。你看你這在山上的這段時間都瘦了,讓娘好好的給你做點東西吃,好好補一補?!闭f話的正是歐陽燕的娘,歐陽夫人,當(dāng)娘的就是這樣,無論你是胖了還是瘦了,她總會認(rèn)為你在外面吃了苦,過的不好,任憑你武功再高,她也擔(dān)心你在外被人欺負(fù),哪怕是她全身沒有一點武功,她也敢找那個欺負(fù)你的人去拼命,只因為他欺負(fù)了你,只因為他欺負(fù)了她最愛的孩子。
“娘,我沒事,再說了,在外面我吃的可好了,不用擔(dān)心!我走了啊,過兩天就回來。”這時候歐陽成發(fā)話了“燕兒!就再待一些日子,你娘總是碎碎念,就想著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在家多陪陪你娘?!彪m然歐陽成對自己的這個女兒并不太多的束縛,不過對女兒還是想念的,尤其還是自己的女兒年夜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吃團圓飯。“爹!”歐陽燕知道自己的老爹一向心軟,自己撒撒嬌可能就會被允許,可惜他失策了“不行,再待些日子!撒嬌也沒用!”然后歐陽燕第一次的嘗試著和她父親去講道理“爹,你看你女兒的終身大事你得考慮吧,現(xiàn)在咱家府門口可能就站著你未來的女婿,最重要的我們兩個真的特別有緣,他身上也有一塊跟我這個差不多的玉佩,能夠和我的這塊合在一起呢!”
聽到這句話歐陽成就愣了,因為自己從來沒告訴過這個小女兒這玉佩的來歷,當(dāng)初皇上還是三王爺?shù)臅r候三王妃誕下兩子,當(dāng)時重病的先皇高興之下就賞給了三王爺兩對龍鳳佩,同年自己的夫人又誕下一個女嬰,算上本來的女兒他是兩個女兒,然后三王爺就和歐陽成商議了一下就將雙方的兩個孩子都定下婚約,將鳳佩當(dāng)做信物,后來自己的兩個女兒在私底下交換了玉佩,而且自己的大女兒也和皇子是郎情妾意,自己也就沒阻擋,皇上和皇后也沒說明。然后自己的小女兒其實就是原來大皇子的未來的妻室,但是大皇子早就消失,在他心里也認(rèn)為不在人世了,但是如今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和自己小女兒的玉佩是一對的玉佩,這讓他怎么能想不到原來的大皇子。正在他愣神的時候歐陽燕趁機問:“爹,那我是不可以走了?”“恩,走吧?!比缓髿W陽燕蹦蹦跳跳的就跑走了,這時候歐陽成才反應(yīng)過來“嗯?走了?”“燕兒走了,你答應(yīng)的。燕兒說的是不是就是當(dāng)年被人帶出宮的大皇子?”歐陽成找了個椅子坐下“恩,應(yīng)該是?!薄澳悄氵€不進宮告訴皇上一聲,正好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還在皇城,也許還能讓他們見上一面!”然后歐陽成就像夢中人被叫醒一樣,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說得對?。 比缓髿W陽成吩咐了一下,就要進宮?!按蟾?,伍劉雙叔叔,周義叔叔!”“小妹又要出府?小心點?!睔W陽燕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然后沒過多長時間就又有吩咐到了這三人頭上“老爹搞沒搞錯!讓我去跟蹤小妹?這怎么可能!我就是現(xiàn)在出去能不能看到她都是兩回事,老爹竟然讓我跟蹤她!”“沒辦法,想辦法吧?!比缓筮@三人一齊出府,果然看不到歐陽燕的身影了。三個人也只好分成三個方向追蹤。
“哎?!葉哥哥?那死木頭呢?”歐陽燕四處看了看沒見到慕容流云的身影便問道葉風(fēng),葉風(fēng)故意哭喪著臉“我這二弟被我們山莊里的那些子弟給傷了,現(xiàn)在重傷,我這不是來找你過去看看么!”一聽這個歐陽燕就火大了,狠狠的擰了一把葉風(fēng)“你不是少莊主么!怎么能讓他受傷!快走!”說完直接扯著葉風(fēng)一陣風(fēng)的就跑走,也不管方向“他在哪呢?誰傷的他?”歐陽燕冷的一回頭就見到還沒來得及收回笑容的葉風(fēng)他就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自己細(xì)想想,江湖年輕第一人又怎么是一群庸才能傷的到的“就你們山莊的那些臭魚爛蝦還能傷到他!他到底在哪?”說完他又狠狠的在葉風(fēng)身上擰了一下,擰的葉風(fēng)齜牙咧嘴,指了一個方向,兩人向那方向而去,那方向正是之前那三個人沒去的一個方向?!澳悄闶钦f我兒子還在京城?”一旁的皇后聽到這個消息很激動,歐陽成點了點頭“葉莊主的公子正和小女應(yīng)該正和大皇子在一起?!被屎罂聪蛉~莊主“皇后娘娘,這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犬子這次下山是為了歷練,他所有的牌子都留在山莊了,他若是不去找我山莊的人的話是不會找到他的,真的是無能為力……”
皇后又看了看皇上“王爺,讓人去找我們兒子吧,我要見見他,真不知道他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那你說他會喜歡吃什么,那你說他喜歡穿什么,喜歡什么樣的環(huán)境,你看我這身衣服合身么?”一串的發(fā)問讓皇帝來不及回答,只說了一句“你稍安勿躁,我們現(xiàn)在搞得所有人都知道的話對他反而不利,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不差這幾天了?!闭f完他就發(fā)現(xiàn)皇后正可憐的看著他“就一眼,我就想看他一眼,真的就一眼!王爺!”哪個母親知道自己的兒子淪落在外的話不想要馬上到兒子的身邊,哪怕她是皇后也不例外?;噬弦彩强紤]到了這一點,嘆了一口氣“這事情就交給八門了,還希望諸葛統(tǒng)領(lǐng)們協(xié)助?!爆F(xiàn)在唯一能夠依照的就是陳楚天手中的畫像了“皇上,將這畫像讓宮里的畫師臨摹出來,多分出一些人讓人拿著畫像去找,應(yīng)該會方便許多?!被噬舷肓讼胍泊_實是個好主意,要不然光讓人家找卻又不給特征,這不是在強人所難么?!翱梢裕瑏砣?,叫來宮中所有的畫師,無論手中有什么伙計,全都停下?!狈愿劳曛笏妥屗腥硕纪讼拢ɑ屎?,只留下了葉莊主“陛下,請留下陳楚天,草民有些事還想和他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