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老夫人一雙滄桑而又渾濁的眸子已然流下了兩行淚水,壓抑許久的孤獨與傷感似乎一瞬間猶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你……你怎么知道?”白老夫人用她那有些沙啞的嗓音問了一句。
白凝輕輕吐了口氣,說道:“當年爺爺身死戰(zhàn)亂,保家衛(wèi)國,為國捐軀,最終卻連個囫圇尸首都沒能回來,南國皇室如此對待當年的你們,如今父親卻要還要為他們賣力,奶奶不覺得心有不甘?”
白凝將手中剝開的花瓣一點點扔進了一旁的香爐,一時間清香四溢,彌漫了整個屋子。
安靜的房間內(nèi),白凝依舊不緊不慢地將一旁的花瓣扔進了香爐之中,隨著香爐的青煙一并燃燒。
花香不斷往外散著,很快彌漫了整間屋子。
此時,白凝再一轉(zhuǎn)身,卻見那躺在椅子上的老人已然沉沉睡去,眼角卻還掛著淚痕。
白凝放完了最后一片花瓣,再將蓋子放回到了香爐之中,她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椅子旁,凝目瞧著眼前這有些傷感的老人,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抹同情。
“奶奶,好好睡吧,愿你在夢中能與爺爺好好聚一聚?!闭f完,白凝便恭敬地對著那椅子上的老人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徑直出了門。
門外,白凝剛走了沒兩步,一旁的許嬤嬤便走了出來,對著白凝的方向喊了一聲:“此番你來是為了什么?”
白凝腳步一頓,并未轉(zhuǎn)身,只是淡淡道了一句:“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我不會傷害你和老夫人?!?br/>
許嬤嬤:“可你會毀了白府!”
白凝頓了一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悠然開口:“白府與我無關(guān),從當年我被白顯逐出家門,這個家便與我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今我所做的,捫心自問,問心無愧?!?br/>
“老爺當年即便再有錯,你也不該將白府置于今日的險境!”許嬤嬤冷冷盯著白凝,頓了頓,聲音有些沉痛道,“白凝,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卑劣之人,竟然利用老夫人對老太爺?shù)母星?,對她使用迷香!?br/>
白凝淡淡垂了垂眸子,面上倒是沒有任何情緒:“以老夫人的手段,倘若她不愿意,你以為我的迷香有用?”
許嬤嬤怔了一下,面上露出一抹錯愕。
老夫人……難不成是故意受她迷惑?為什么?
許嬤嬤不明白,老夫人明明有能力可以抵抗,為什么要承受她的迷惑?
白凝有些無奈地吐了口氣:“照顧好奶奶吧,我走了。”
說完,白凝卻也不再停留,轉(zhuǎn)身徑直朝著遠處走去。
白顯的書房是整個白府的禁地,書房內(nèi)外隱藏著十多個的護衛(wèi),此刻正值深夜,寂靜之中,這處看似無人搭理的書房,卻是正被無數(shù)雙眼睛緊緊注視著。
距離書房正對面十里之外的另一處屋頂之上,一個身影稍縱即逝,猶如鬼魅,很快消失。
白凝輕輕喘了口氣,將身子藏到了屋檐之后,對著一旁同樣注視遠方的金六問了一句:“怎么樣?情況如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