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李江明和付成英剛出門王金山就回來了。
王玉香見到王金山,張嘴就放聲大哭。
把王金山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啦?這么委屈?誰惹你了?”
王玉香就是不回答,一直哭。
“讓你說怎么了?你又不說話,這一直哭哭,哭啥呢?嗯,你好好到這哭,我不管了?!?br/>
王金山嘴上這樣說,心里還是心疼得不行。
他到后院去找許氏和李根柱。李根柱出門還沒有回來,許氏在后院里的菜地里!
后院有一小塊菜地。
許氏在上面種了蒜苗,蔥,蘿卜和白菜。
她這會兒剛把白菜挨個捆好,準備坐下歇歇,只見王金山愁眉不展地從前院過來了。
“王班主不是說要出去兩三天嗎?怎么就回來了?”許氏從菜地里走出來打招呼。
“唉,別提了!外面到處都是漢奸。這襄陽城恐怕要亂了。操心著大家,就馬不停蹄地又回來了?!?br/>
“說的也是啊,這年頭,亂地百姓吃不上飯,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許大嫂,我問你個事兒,玉香這丫頭是怎么了?自從見到我就一直在那嚎?!?br/>
“我,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該跟你說。你去問那個李顯軍吧!”許氏不知道怎么跟王金山說。
畢竟無法張口,李顯軍平時也大娘,大娘地叫著,要是把這事說出來。
恐怕王班主不宰了這小子,這小子也要脫三層皮。
“你不知道嗎?”王金山心里煩躁。
“我一直比較忙。”
“李大哥,哪里去了?”
“他?我也著急啊,一大早被人叫出去說跟什么人談唱皮影戲的事,這都快下午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那你先忙,我去前邊找找李顯軍!”
………
王金山從后院出來,又到前院。
他發(fā)現(xiàn)王玉香沒在院子里哭了。
便趕緊去她的房間里找。
王玉香的房間和王金山的房間中間只隔兩間房。
王金山走到王玉香的房間門口,聽到里邊嚶嚶的哭泣聲。心里更加煩躁。
本想推門進去,又想起許氏,讓他問李顯軍。
于是他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李顯軍的房門前。
李顯軍的房間在王玉香房間的隔壁。
這是當初李顯軍非要選的這間房,目的就是離王玉香比較近,好搭上話。
王金山來到門前,“砰!砰!"敲了幾下門。
李顯軍在床上躺著,他明顯是在裝睡。
剛剛明明聽到王玉香在院子里哭了,也閉門不出。
現(xiàn)在聽到有人敲門,知道是王金山來敲門了。
故意揉著惺忪的眼睛裝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拉開了門栓。
“李顯軍,睡得這么死。玉香在院子里哭了半天,你都不知道?!?br/>
“師父,你可回來了?看我的臉被打成啥樣了?!崩铒@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
王金山定睛一看,確實,李顯軍的臉都腫了起來。額頭上還有幾個大包。
“我就出去了一天,究竟是怎么啦?”
“師父,李山敏對師妹圖謀不軌,被我撞見了。我,出面指責,沒想到李山敏找李江明兩個人打我一個,把我打成這樣了,嗚嗚?!崩铒@軍說著說著,還不由自主地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哭什么哭,好好說?!蓖踅鹕揭还膳鹪谛睦飦y竄。
但他畢竟是經(jīng)歷了許多風雨的老江湖,不會只聽李顯軍的片面之詞。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師傅。你一定要為我做主。把李山敏趕走算了?!?br/>
“哼?!蓖踅鹕綇谋亲永锖吡艘宦暎瑥妷鹤∨鹫f道,“把王玉香叫叫到你的房間來?!?br/>
李顯軍心里竊喜:李山敏,師妹是我的了,想到這里,他飛奔出屋。
來到王玉香的房門前,輕輕敲門。
“師妹,師父讓我叫你過去。”
王玉香心里砰砰跳著。她打開門,李顯軍鉆了進去。
“李顯軍,我這次饒你一次。如果你的計謀不管用。這次我定不輕饒你?!蓖跤裣銐旱吐曇粽f。
時間回到今天上午,李江明把李顯軍揍了一頓以后。
李顯軍深知師父回來沒辦法交差。趁大家不注意,從廂房的后窗翻進王玉香的房間去。
王玉香只顧趴在桌子上生氣。沒防備,突然,李顯軍又從后窗翻了進來。
嚇得急忙站起身,手里拿起桌子上一個花瓶就要砸過來。
李顯軍趕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自己把自己扇了兩嘴巴。
“師妹,你一定要原諒我,我剛才是一時糊涂,都怪我平時太喜歡你了?!崩铒@軍聲淚俱下。
“李顯軍,你休想我原諒你。等爹回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蓖跤裣阈幽繄A睜,嘴唇氣得直哆嗦。
“師妹,我知道你喜歡李山敏,我對你再也沒有非分之想了,我?guī)湍氵_到你的目的?!?br/>
王玉香聽到這里,心里軟了。
“你怎么幫我?上次你說幫我差點沒把我害死?!?br/>
“把我今天犯的事安在李山敏頭上?!?br/>
“不行,這樣我爹還不扒了李山敏的皮?!?br/>
“你爹那么疼愛李山敏,平時都有意要把你許配給他。只是,怕許大娘他們一家子不愿意。如果這次說李山敏要……這樣不就順理成章了嗎?只要你爹問你,你愿意,一切都好辦了?!?br/>
王玉香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想想也對,只要爹問自己是否愿意嫁給李山敏,只要自己愿意,爹應該也不會太難為李山敏吧。
所以二人合計合計,就這樣,王玉香原諒了李顯軍。把臟水潑到了李山敏頭上。
許氏來敲門的時候,剛好瞧見李顯軍從后窗翻出去的身影。
王玉香這時把上午的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心里還是跳得厲害。
“李顯軍,你讓我這樣做不會害了李山敏吧?”
“怎么會呢?師妹,你能原諒我,我就感激不盡,我不會害他的。走,趕快過去,時間長了,師父會懷疑的?!?br/>
王玉香忐忑不安地跟著李顯軍進到房間里來。
“哭夠了?”王金山責備地看了一眼王玉香說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爹!”王玉香叫了一聲爹,眼淚又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委屈是確實委屈,都是李顯軍害的。
“師父,確實是我剛才說的。師妹被李山敏欺負?!崩铒@軍趕緊插話。
“是你大師兄說的這樣嗎?”
王玉香點點頭!
王金山看到王玉香點頭,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他非要讓王玉香來確認李顯軍說的話。就是相信李山敏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如今算是自己瞎了眼,收這樣的人,當徒弟。
越想越氣,他咬牙問道:“王玉香,是這回事嗎?”
“是?!蓖跤裣愫翢o底氣從鼻子里哼出來這個字。
這會兒她心里害怕極了。
王金山再次確認后,雙手背后臉色鐵青,大踏步地從屋里走出來去找李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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