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漸漸的亮了起來,我們踏在厚厚的積積雪上,繼續(xù)艱難的前行著,像刀子一樣鋒利的寒風(fēng),吹割這我們的臉頰,使人不時感覺到臉上一陣陣冰冷的刺痛。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中午了,看看好像就在眼前的山峰,我長長嘆了口氣道“真是望山累死馬啊,早上就覺得快到山跟前了,可到了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這么近,這都走了一個早上了感覺咱們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樣?!?br/>
商陽松了松肩膀道“ 還早呢,看樣子只要趕天黑能到都是萬幸了。”
墩子聽商陽這么一說,將背上的背包狠狠往地上一扔道“ 老子不走了,這有餓又累的,老子走不動了?!?br/>
王可愛也學(xué)著墩子的樣子,將背包仍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看樣子也不打算走了。
山本木向男看到我們這般表現(xiàn),也揮手示意他們的人停下來休息一會。并友好的遞給我們幾盒牛肉罐頭。
我心想此刻山本木向男隊伍加上他只剩下了三個人,以我們現(xiàn)在的勢力完全可以與其抗衡啊,但是回過頭一想這茫茫大雪山中,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呢,此刻我們還得保持著魚水之間關(guān)系。
一番簡單的調(diào)整休息后,我們七人便繼續(xù)向前放走去,還沒走多久前方的山本木向男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停在那里,我們幾人快步趕了過去。
走到跟前一看,眼前的這幕怪異情景使我內(nèi)心一陣不安,面前雪地里躺著兩具枯如柴骨干尸,這兩具干尸與山本木向男幾人的登山服一模一樣??礃幼诱亲蛲響{空消失的其中兩人,干尸周圍除了我們幾人過來時踩踏的腳印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足印。
山本木向男也不解的看著周圍,看樣子他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我心中暗想,就算是某種生物所為,最起碼附近也應(yīng)該有些痕跡吧,可面前這兩具干尸就像是被空間換位般的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且全身干枯,看樣子是被什么東西吸食了血肉,只剩下這服空皮囊子,我越想越覺得周圍這白茫茫的雪地里,暗藏著某種無法預(yù)知的殺機。
大家觀察一番后,也沒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山本木向男便讓他的兩個手下,用雪簡單的將兩具干尸掩埋了一下。
我們便又繼續(xù)趕路,路途中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失蹤者的尸體,與前兩個死法一樣,我們看到的也只是一服空皮囊。
像小孩臉蛋般的天氣,早上還有點太陽,此時卻又飄起了雪花,溫度也迅速下降,冷的人走起路來都搓手搓腳。
大家都在正常前行時,走在我前面墩子突然大叫“娘的! 強子快來幫我,有東西抓到我腳了?!?br/>
我趕緊跑過去幫墩子挖開腳下的積雪,當(dāng)我挖到墩子腳部位時,一只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墩子的腳,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手,嚇得坐翻到了地上,其他幾人看到此景也被嚇得猛然一驚。
起身后我與商陽抱住墩子的腿使勁向上一拽,沒想到隨著墩子的腿拔出積雪,那個抓住墩子腳不放得枯手連接著一具干尸從雪地翻出,王可愛被這突如其來的干尸,嚇得連連大叫。
墩子則慌亂的用另一腳,使勁的踩踢著抓住他的枯手,幾腳下去便擺脫了這具干尸的糾纏。干尸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我們才敢慢慢靠近,眼前的這個干尸已經(jīng)凍的僵硬,打眼一看就像一支凍硬的干樹杈。干尸胳膊上的一個袖標(biāo)引起了我的注意,這的標(biāo)志看起來好像在那里見過,回頭看看了旁邊的山本木向男,對了這不是山本木公司的標(biāo)志嗎?
山本木向男看著干尸微微點頭道“趙先生,你猜的沒錯,這正事我山本木公司第一匹進入長白山的科考隊員?!?br/>
依舊按照慣例尸體做了簡單掩埋后,我們繼續(xù)前進著,一路上我們前后又發(fā)先好幾具干尸,經(jīng)山本木向南辨認(rèn)基本上都為山本公司科考隊隊員。一路上我一直思考著這些人的死因,但是任憑我想破腦子也沒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翻過一個大坡后,我們便到了這座山峰下, 山峰下方有一個巨大石雕龍頭,這古人都將龍視為至上的標(biāo)志,在這人煙罕跡的深山里怎么會修這樣一座龍頭呢? 查看了一番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向不遠(yuǎn)處的一座石碑走去。
石碑上刻有一首詩
龍嘯九天虎震山
張口氣吞萬疆邊
寶劍既以手中握
揮劍震地安河山
長白山中宮殿修
只望仙升有入門
蟠桃神果常食口
墩子不解的看著這首詩問道“這他娘,寫著些是什么意思啊?”
商陽微笑著解釋道“看樣子大致內(nèi)容先是贊美了一番北殤奴王,后有寫到北殤奴王在長白山修了一座宮殿,后面兩句就寫的是他渴望成仙成道意思.”
墩子對著石碑吐了一口罵道“ 呸! 啥人都想成神仙, 北殤奴王生前可是個暴君呢,燒殺搶掠他什么沒干過,就他還想當(dāng)神仙呢?!?br/>
眼前這片地方,無墳無包得也沒有任何線索看樣子,我們在這山峰腳下也很難找到墓具體未知,站在這里看著眼前的這座山峰,的確給人感覺有龍首之意,對應(yīng)著對面的老虎背,此地應(yīng)該就是墓穴所在之處??!
我便對山本木向男道“ 按照風(fēng)水學(xué)講,我們腳下可能就是大墓所在了。”
山本木向男聽我這么一說,漏出了奸詐的笑臉,揮手示意他的兩名手下動手。
這兩人一看就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面對面半蹲著手拿德**用鏟,你一鏟我一鏟互相交替著速度相當(dāng)快,并且兩人不起碰撞摩擦配合相當(dāng)默契。
不一會便挖開積雪露出土層,兩人起身招呼我們遠(yuǎn)離這里,然后給雪坑里塞入濃縮雷管后,也遠(yuǎn)遠(yuǎn)離開雪坑,隨著手中一按按鈕,頓時整個山都像搖動起來,空氣中一陣強大的氣流掀翻了我的帽子,雪坑外的積雪被高高的炸起,此時看去如同下大雪一般。
等待平靜之后,我們便起步向雪坑方向跑去,可到了雪坑眼前的景象讓我們所有人都失落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