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發(fā)現(xiàn),寺沢南像是想通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就連剛剛一片清明的眼眸,也被這暖意的笑容給沾染上了。
看著擁有這樣美麗笑容的寺沢南,不二也跟著輕笑了出來。
“要跟我進去看看嗎?”不二問寺沢南。
“嗯?”沒想到不二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她有些遲疑。
不二看出了寺沢南的遲疑,大概是怕其他人會多想,影響練習,他笑著安慰道:“放心,大家都在嘗試接受你?!?br/>
原本打算拒絕的寺沢南差點被不二的話給嚇死,嘗試接受她?她可沒有讓他們接受自己,說的真是好聽。
心里雖然腹誹著,但是,面上的平靜并沒有將此表現(xiàn)出來。
“走吧。”
不二領著寺沢南走進球場。站在一旁的龍崎教練在看見寺沢南的時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阿咧,這不是寺沢同學嗎?好久沒見到你了啊。”龍崎教練開玩笑般的開口。
寺沢南滿臉黑線,看她那爽朗的笑意,她頓時覺得龍崎教練這話似乎別有含義啊。
“龍崎教練好?!彼聸g南有禮的向龍崎教練問好。
在寺沢南跟著不二進球場內(nèi)時,就聽到外面站著的女生不滿地說著。
“啊,寺沢南又開始纏著網(wǎng)球部的人了!”
“真是不要臉??!都被拒絕了,還死乞白賴的纏著?!?br/>
“就是說,不是說失憶了嗎?我看是假的吧!”
龍崎堇聽著大家的話,又睇了一眼身旁的女生,她依舊神色平靜,不見一點急躁。她是聽說過寺沢南失憶的事,當時也沒放心上,不過現(xiàn)在一看,的確是變化了很大。
尤其是,網(wǎng)球。
“寺沢同學還有打網(wǎng)球嗎?”似是狀似無意地隨口一問。
寺沢南頷首,“平時還會鍛煉?!?br/>
“我以為今年會看到寺沢同學的申請呢?!?br/>
將注意力放在網(wǎng)球上的寺沢南,一時沒懂龍崎教練的意思,“申請?”
“我們網(wǎng)球部助理的申請?!?br/>
這回寺沢南有想破門而出的沖動了,是不是她不再申請男子網(wǎng)球部的助理,每個人都要再來確認一下?
“龍崎教練?!北涞穆曇魮屧谒聸g南開口前頭。
她探過身,看到了穿著正選運動服的手冢,本就是出類拔萃的身材的手冢,在穿上運動服后,顯得更加挺拔了。
“手冢。”龍崎教練收斂了逗弄寺沢南的心思,看向了手冢。
手冢在轉(zhuǎn)身找龍崎教練時,才看到站在她身邊,身材欣長,一頭烏黑長發(fā)的寺沢南。在他出聲后,她也跟著龍崎教練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依舊是那平靜的表情,少了上次的狡黠。
對于寺沢南的轉(zhuǎn)變,他心里不是沒有想法。他想起當初霸道甚至傲慢的少女蛻變成如今的淡然灑脫,說不好奇是假的,單單一個失憶就改變?nèi)绱酥嗝矗?br/>
不過,相對于她的蛻變,他心里還有他無法卸下的責任。想著,他收了心緒,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網(wǎng)球上。
寺沢南見一開口就是比賽之類的,就將視線轉(zhuǎn)了方向,懶散的看著球場上,對于網(wǎng)球內(nèi)部的事情,她沒有太多好奇。
訓練剛結(jié)束,桃城就將球拍往肩膀上一架,在看見寺沢南的時候,十分驚訝的大吼道:“阿南!!”
龍馬聽聞也抬頭看去,果然見到寺沢南正低頭擺弄著龍崎教練給她的網(wǎng)球拍,嘴角一咧,“學姐,要比一場嗎?”
還在低頭修整網(wǎng)球拍的寺沢南抬頭看去,見龍馬躍躍欲試的樣子,轉(zhuǎn)身就將球拍放到乾貞治的手上,“學長,這球拍拜托你了。”
乾貞治看著手上被修整的好很多的球拍微微詫然,他透過鏡片看著寺沢南轉(zhuǎn)身打算走出網(wǎng)球場。
桃城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一把扣住了寺沢南的脖子,“阿南,難得小不點想和你比賽呢!”
“我路過,松手?!彼聸g南像是沒聽懂,拍開了桃城的手。
“阿列!阿南,你怎么可以下手如此之重!”桃城不滿的看著手臂上那紅印。
寺沢南笑著聳聳肩,“請你們吃漢堡,去嗎?”
“誒???”聽到漢堡兩個字,桃城頓時來精神了,就連龍馬也是眼睛一亮。
網(wǎng)球部其他成員就這么看著桃城高興地架著寺沢南和龍馬往外走。他們都不曾想過,有一天,向來直來直往豪爽的桃城會跟寺沢南關系如此好,就好像是真心將她當做自己的朋友一般。
不對,不是好像,明明就是。
“為什么桃城能那么輕易的接受寺沢南?”菊丸皺著眉,苦笑的問著他們。
海堂聽聞輕哼了聲,十分不屑的轉(zhuǎn)身整理自己的東西。就算寺沢南最近改變了多少,可她留給他的印象依舊不會改變。
龍崎堇辦公室。
“你是說,寺沢南的球技很好?”無框眼鏡在昏黃的陽光折射下,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
龍崎教練雙手交握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想起了那日的比賽,“是啊,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刻意輸給龍馬,但是,她的實力的確要比以前強很多?!?br/>
走出辦公室,手冢看向遠方正在西落的太陽。
殘陽投影在走廊上,將他的影子拉的斜長。此時的他,正出神地想著之前龍崎教練的話。
“她靠著找龍馬的弱點,打成了五比五平。”
對于寺沢南的球技,寺沢樂理是最清楚的,從平時的交流中,可以聽出寺沢南的球技不怎么樣。
一個球技不怎么樣的女生,能跟越前打成七比五嗎?
事實好像不是如寺沢樂理所認為的那樣。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對寺沢南這個女生感到好奇吧。
或許是因為她的球技,或許是因為她的改變。不論是哪一點,起碼,現(xiàn)在的手冢國光,對她有了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