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略與姜韌一伙人分別后,取出一張雷擊符放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向周圍樹林草叢搜索,在一片雜草地上發(fā)現(xiàn)了靈鼠的蹤跡,隨即一道雷光射了上去。
雷光“轟”的一聲爆炸,一只靈鼠“嗖”的從草叢中鉆出來,全身都是雜草和泥土的狼狽模樣,看見王略就憤怒的瞪向他,剛才那道雷光差點把它炸傷。
“殺靈鼠掙不了多少靈石,不如拿它練習(xí)實戰(zhàn)!”
王略內(nèi)心一動,貼上了一張金鐘符,靈鼠就“嗖”的竄起來撲向他,他連忙給施展了一個御風(fēng)術(shù)躲避靈鼠。
靈鼠急速沖竄,在天空之中,如同一道黑影,追著王略攻擊。
王略靠著御風(fēng)術(shù),不斷避開靈鼠的攻擊,在這片草地上和靈鼠對戰(zhàn),有好幾次都沒有閃過靈鼠的攻擊,他還需要反復(fù)的練習(xí),才能運用御風(fēng)術(shù)進行實戰(zhàn)。
“鐺!”
靈鼠貼著王略的右手胳膊飛過,一爪拍在了其上面。
“中招啦!”
王略感到右手胳膊稍沉,若不是貼著金鐘符,他的右手肯定會受傷。
靈鼠攻擊了王略一個時辰,但都沒有傷到王略,就身子一轉(zhuǎn)想跑。
王略一看情況,好不容易找到的練習(xí)對象,怎么能讓它逃跑,一道雷光轟了過去,炸得它模樣更加狼狽。
靈鼠挨了雷光一炸,再次被王略惹怒,反身繼續(xù)向其攻擊。
王略望著氣勢洶洶的靈鼠,又給自己貼上一張金鐘符,取下已經(jīng)快報廢的金鐘符。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略一次次避開靈鼠的攻擊,他的閃避動作漸漸嫻熟自如,靈鼠如今連他的衣邊也沾不上了。
此時,靈鼠的四條腿跑得越來越慢,同時大口大口的呼著新鮮空氣,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也清楚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目光。
王略見到靈鼠的狀態(tài),知道它不能當(dāng)自己陪練了,一道雷光射了過去。
靈鼠頹廢的坐在地上,眼見雷光撲面飛來,它“嗖”
的起來轉(zhuǎn)身逃竄,可惜雷光已經(jīng)到了它身邊,“轟”
的一聲把它炸成烤鼠。
王略看見靈鼠失去了生命,就坐下來恢復(fù)靈力,也讓疲憊的身體放松一下。
“實戰(zhàn)比對著靶子好多了,前者小半天的功夫,相當(dāng)于后者五、六天功夫,看來以后要常來獵殺妖獸!”
王略暗暗在想。
忽然,前方樹林中傳來“?!钡慕新暎趼孕念^頓時一驚,這里怎么會有土豬。
隨后,他躡手躡腳地走上去,聲音是之家從一棵灌木下傳出的,便控制著一根樹枝,輕輕地?fù)荛_灌木周圍的雜草,只見下面有一個草窩,躺著一頭黃色的小土豬,正在“?!?、“?!钡膩y叫。
“哇!居然遇到土豬巢穴啦!里面還有一頭幼崽,真是發(fā)啦!一頭土豬的幼崽,在坊市中可能賣上
百塊下品靈石啊!土豬戰(zhàn)斗力不錯,就算留下給自己當(dāng)靈獸,也是一股助力嘛!”
王略看著土豬幼崽萬分驚喜。
這時,一頭成年的土豬跑回來,嘴上的兩枚鋒利獠牙,拱著一根靈氣微弱的靈草,看見王略在自己的窩邊,當(dāng)下放棄拱著的靈草,發(fā)出“?!?、“嚕”的嚎叫聲,向闖入它草窩的王略沖去。
王略正準(zhǔn)備將土豬幼崽抓起來,卻看見一頭成年土豬回來,心中大呼情況不妙,伸手給自己貼上一張金鐘符。
成年土豬見王略還不離開,依然打自己幼崽的主意,它背脊上利刺的黃光閃爍,正是發(fā)動攻擊的征兆。
王略覺得還不保險,再次摸出一張金鐘符,貼在自己的身上激活。
“嚕!”
土豬一聲憤怒地怒吼,一根黃色的土箭,在背脊利刺的黃光上射出,目標(biāo)是前方的王略。
“鐺!”
這根土箭扎在王略的身上,他的金鐘符瞬間報廢了一張。
“高一個小境界的妖獸,果然不是好惹的,幸虧我有金鐘符和它硬抗!”
王略又給自己貼上一張金鐘符,朝這頭土豬極速沖去。
“鐺!”
土豬再次射出一道土箭,扎在王略的肚皮上,他的金鐘符又報廢了一張,但距離土豬不過八丈了。
“去!”
王略揮出一道雷光,沖正前方的土豬轟去。
土豬望著迎面轟來的雷光,往右邊一個迂回,企圖躲避這道雷光。
王略看見土豬躲閃,忙掐出一道法訣,操控著雷光追擊土豬。
幾息后,雷光追上了土豬,“轟”的把土豬炸飛,它
連連發(fā)出慘叫聲,但身體有不弱的防御力,一道雷光至多能讓它輕傷。
“殺!”
王略跑到了土豬身邊半丈內(nèi),凝出一支金箭射向它的咽喉,土豬的背部最堅硬,可它的咽喉最脆弱。
“鐺!”
金箭射入土豬咽喉,撞擊力將其震飛到幾尺外。
“嚕!”
土豬凄涼地嚎叫一聲,吐出著一口鮮血,抖動了幾下四肢,便倒在了地上不動。
王略見土豬已滅殺,停下來恢復(fù)靈力,以云霧初期的境界,斬殺相當(dāng)于云霧中期修士的妖獸,用了他兩張金鐘符,消耗了不少的靈力,花費了這么多精力,得了一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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