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酒很快喝完。
婁玉林也不再趕秦濤走。
他領(lǐng)教了一點秦濤的手段。
真是關(guān)乎自己的前程啊!
“我家里還有酒,也是在你們鎮(zhèn)上買的?!?br/>
婁玉林知道,秦濤的生意做的大。
“那就再來兩瓶吧,銀子我出?!鼻貪膊恍猓雷约旱木瀑F,也不讓婁玉林心疼。
婁玉林叫人又提出來兩瓶。
不要秦濤的銀子。
已經(jīng)被秦濤抓住了把柄,再也不能讓秦濤抓住小辮子。
“來!”
“喝酒,我們喝好了,然后再聊關(guān)于夷人公主的事?!?br/>
婁玉林好喝酒,也有一定的酒量。
“秦濤,你和我說,鄭倫鄭大人一步升到巡府之位,是不是你暗中幫了一把?!?br/>
婁玉林問的直接,秦濤神秘一笑,搖手說道:“還是鄭大人有能力,我只不過稍微出了一點小力?!?br/>
靠!
這一點小力。
對于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
婁玉林突然覺得,如果秦濤能幫自己稍微用一點小力,那么自己也能當巡府。
現(xiàn)在開口,稍顯太早。
婁玉林又開始后悔起來,覺得自己剛才對秦濤的態(tài)度不好,秦濤一定都記在了心里。
“婁大人,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你說一下,羌族的阿婭公主現(xiàn)在遇到了困難,我希望得到大人的允許……”
秦濤停頓了一下。
然后,婁玉林就急著想要表現(xiàn)一番。
婁玉林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心情反復,主意不定。
一會兒覺得要與秦濤開關(guān)系,一會兒又覺得要與秦濤搞好關(guān)系。
反復無常。
難成大事。
“你要我允許什么?”婁玉林問。
秦濤直接回答道:“我要大人你同意,我派人過山,給我一份文書,出了事我來擔著與大人你無關(guān),怎么樣?”
“好!”
婁玉林一口應下來。
當即借著酒勁,就把文書給秦濤寫了,并且蓋了縣府的大印。
當秦濤拿著文書離開之后。
婁玉林又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答應了秦濤。
這要是萬一出了事。
秦濤會不會拉自己下水?
婁玉林深吸一口氣,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而秦濤才不管那么多,自己要辦的事辦好就可以。
一路回到家中。
得知托婭麗生病在床,他親自過來看望托婭麗。
“你走。”托婭麗對秦濤沒有好感了。
覺得自己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是不是因為我昨晚和你說的話,你才生病了?”秦濤關(guān)切問道。
托婭麗一聽秦濤的話,氣便不打一處來。
“秦濤,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我不想走,又害怕被人殺了,所以才賴在你家不走的!”
“哼,你想多了?!?br/>
“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死活與你沒關(guān)系?!?br/>
托婭麗的任性一面再次展示出來。
她一把掀開被子,光腳下床,然后就要走。
以為秦濤會攔下她。
更以為秦濤會挽留她。
可是,她就那么走過秦濤面前,秦濤只是露出討厭的微笑看著她,根本一句話也沒有說。
氣死啦!?。?br/>
托婭麗沒有臺階可下。
一把拽開房門。
呼?。?!
一陣寒風撲面而來。
凍得托婭麗漸身激靈。
不能回頭。
“自己可是公主?!?br/>
“不可以向秦濤低頭?!?br/>
托婭麗在心里不停的這樣告訴自己,當她光腳邁出門檻,漢白玉傳來一陣冰冷的寒意。
“我去,好冷!”
托婭麗本能縮回腳。
“我要穿上衣服,還有鞋再走?!蓖袐I麗回頭了,又看到秦濤那討厭的笑。
秦濤笑得并不討厭。
“阿婭,別鬧了?!鼻貪p輕拉住托婭麗。
可能是托婭麗生病了,渾身沒有力氣,被秦濤輕輕一拉,她便倒在了秦濤懷里。
小拳頭不停捶打秦濤。
“臭秦濤,你放開我,讓我走,讓我走……”
秦濤放開了她。
于是,托婭麗光腳站在地上,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上床?!鼻貪渎曊f道。
托婭麗突然聽話起來。
像個無助的孩子,乖乖上了床。
撇著小嘴,真的好想哭。
“蓋好被子?!鼻貪终f。
托婭麗拉起被子,蓋在身上。
“自己生病了,知道嗎?”秦濤大聲問。
托婭麗點頭,小聲說道:“我知道。”
“能不能聽話一點?照顧好自己不行嗎?”秦濤說著,伸手摸了一下托婭麗的額頭:“看看你燙的?!?br/>
于是,托婭麗的眼睛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滾落。
“我……我……”托婭麗只是覺得委屈,從來還沒有人敢這么欺負自己。
真的是好過分。
只有一個秦濤,欺負自己不止一次了。
“聽話?!?br/>
“嗯!”
“好好躺著?!?br/>
“嗯!”
“按時服藥,我會安排你離開的時間。”
“嗯!”
“不聽話,我就打你屁股。”
“……”
托婭麗突然不想哭了。
因為,她好像看出來了秦濤的虛張聲勢。
“來啊,你打啊!”托婭麗紅著臉說,她告訴自己臉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自己在發(fā)燒。
秦濤看著托婭麗隔著被子拱起了腰。
他板起的臉,瞬間破防。
“別鬧啦!”秦濤在她床邊坐下來。
托婭麗不想把秦濤想成是最討厭的人。
“秦濤,你真的要趕我走嗎?我好不容易交到你這個朋友,別破壞你在我心里的好印象,給我一個正常的理由可以嗎?”
托婭麗幾乎是在求秦濤。
而秦濤只是那么看著托婭麗星辰般的眼睛,他說道:“我和你說過了,你要是留下來,只會讓我們戰(zhàn)事再起,難道這還不夠明白嗎?”
“夠了!”托婭麗以為會有轉(zhuǎn)折。
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自己給秦濤惹來了麻煩。
他就是個怕麻煩的人。
“我會按時服藥,盡快讓自己好起來,你也快點給我安排一個時間,讓我早些離開吧!”
托婭麗神色萎靡不振,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涌出來。
她翻過身,背對秦濤,不想讓他一連兩次看到自己的淚水。
“我會和他們走,也會小心不讓他們殺了我,但是我回到草原,哥哥與弟弟對我的算計,我怕是不能識破。”
“秦濤,我始終是要死的?!?br/>
“不過我會讓父王給我一個體面的葬禮?!?br/>
秦濤深吸一口氣,他說道:“阿婭,也許你不知道,你們族中已經(jīng)發(fā)生了動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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