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不用看時間,兩個人也知道上班已經遲到了。
柳一諾轉身看了看蕭明遠床頭的鬧鐘,八點半了!為什么他的鬧鈴沒有響!趕緊坐起來,又被蕭明遠摁倒了,然后又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別鬧了,我們現在起床趕到公司都要十點了!”一諾有些著急,她幾乎很少遲到,雖然也并沒有人監(jiān)督她,但是這是她的原則。
“對啊,到公司都這么晚了,倒不如下午再去上班嘍!我們再躺一會,然后起床吃午飯后再去公司。”蕭明遠閉著眼睛提議道。
一諾覺得他的話也有道理,于是就安靜地貓在他的懷里聽他的心跳聲。
蕭明遠輕撫著她的頭發(fā),看著懷里的一諾說:“告訴你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什么?”一諾抬起頭望著明遠,看到他一低頭的溫柔,心里更暖。
“嗯,其實,上次你醉酒的那次,我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關系,雖然呢,那一晚你的確很有誘惑力,但是我呢,雖然不是柳下惠,但是定力也很足的,而且我怎么舍得乘你之危呢,最后被你撩的實在受不了了,只能自己一個人趁洗澡的時候默默解決了?!?br/>
“什么?!”懷里小貓似乎要發(fā)威了,“那你怎么不說清楚,還一直讓我誤會!”
“我本來是想和你說的,但是老馬說,女人如果和一個男人發(fā)生了關系,她就會更加在乎他,所以,為了讓你能多想起我兩回,只能就這樣昧著良心騙你了”
“又是老馬,這個老馬是何許人也,凈給你出些餿主意,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一諾揚起小拳頭。
蕭明遠指著胸口說:“打這里,別打臉,不然臉打花了,不但帶出去沒面子,還會讓你落下悍婦的罪名,犯不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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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諾狠狠揚起拳頭,輕輕落在了明遠的胸口上“這句話也是老馬說的對不對?”
“哎呀,你怎么知道,這的確是上次他和他老婆打架時說的,說是打架,其實只是被打而已?!笔捗鬟h笑道。
“我猜的,你還不至于貧到這個份上。我覺得你現在性格變得開朗是不是和他有關,都是被他帶壞了?!?br/>
“嗯,還真是有一部分歸功于他,他這個人聰明伶俐,開朗熱情,家境也不錯,嘴巴很甜,所以呢,大二就把大一的學妹給泡到手了,不過畢業(yè)的時候分手了,現在已經有了未婚妻,馬上要結婚了,據說老丈人還是帝都某部的一位官員?!?br/>
“我見過嗎?還記得我大四下半學期去北京實習的時候,不是還去你們學校找過你一回嗎,你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在一起,那個是不是老馬?”一諾提醒道。
“哦,對對,就是他?!笔捗鬟h點頭。
“怪不得呢,看起來就一副壞壞的樣子!那次我找你,感覺你對我挺冷淡的,我以為你有了女朋友,覺得我打擾你了,所以后面就沒有再聯系你?!币恢Z想起那時的事情語氣有些低沉。
“我大三的時候的確是談了一場戀愛,你去找我那時,那和她剛分手。那時候我簽了中土,知道不久后會被派去非洲,異國戀是不現實的,所以就提出分手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沒有那么愛她,我如果足夠愛她的話,是不會選擇出國的?!笔捗鬟h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道:“是她先追的我,我之所以從追我的女孩里選了和她談戀愛,是因為她的性格和長相與你有些像。我曾經在每一個和她約會回去的夜里,暗暗譴責自己的行為,問問自己的心,如果不愛她,就趁早放手,可是看到她,總能隱約看到你的影子,我就這樣拖到了大四,后來和那個女生坦白的時候,我都想她打我一頓,這樣我心里可能會好受些,但是那個女生沉默了好久,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句話,‘謝謝你帶給我這一年多的幸福時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也有很混蛋的時候?”
“……”一諾不知道該說什么。
“后來你去找我,本想問問你過的怎么樣,后來一想,問了難道要聽你講和你男朋友幸福的事情嗎,那樣聽到會更難受,還是不問了?!?br/>
“其實我那次去北京實習是和她吵架了,確切地說是被他媽罵走了!不過從那以后,他去了美國,我們也就分手了,其實呢是被甩了?!币恢Z苦笑。
蕭明遠看著懷里的一諾,無限愛戀地盯著她:“那我還得謝謝他媽呢,不然我哪有今天的這個福氣呢!
一諾想想,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道理,但是再仔細想想,即便是沒有駱浩然的媽媽,他和駱浩然兩個會在一起嗎?就像剛才蕭明遠說的,他要是足夠愛那個女孩的話就不會選擇出國,同理,駱浩然如果足夠愛自己的話,是不是也不會就那么不打聲招呼就走了?而她,足夠愛駱浩然嗎?如果真的很愛的話,就不會等駱浩然追了她將近兩年才答應他,那這兩年她在等什么呢,很多次她的夢告訴了她,因為她的夢里出現的都是蕭明遠!后來答應駱浩然實在是為他對自己的好感動了。其實冷靜想想,駱浩然也是愛她的,只不過,他更愛的是自己的前途,還有原生家庭對他性格的影響,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也沒有錯,所以她并不是恨他,只是怨他不打聲招呼就消失六年,唉,世間的姻緣和感情,誰能說的清呢?
“想什么呢?”蕭明遠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