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別愣著串羊肉串?。 ?br/>
白落梅不亦樂乎,看著桌上堆積成小山的羊肉串,忍不住直流口水。
還沒烤起來,她就聞到了肉香味兒。
在外奔波了幾天,好不容易活著回到京城,怎么著也要大吃大喝一頓!
蘇若漓滿臉寫著擔(dān)憂,時不時打量著門外。
白落梅輕聲一咳,將她的思緒拉拽回來。
“你說你瞎擔(dān)心什么,人家子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成熟的商人了,肯定能大賣!”
“這點小事,他能處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準(zhǔn)備好羊肉串,調(diào)好醬料,等他們回來,咱們晚上大吃一頓!”
有吃的,她可以忘卻一切煩惱。
所有事都可以煙消云散,被她拋之腦后。
突然。
門外響起一陣說話聲,白落梅一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得手上的羊肉掉了一地,慌忙拉拽著蘇若漓躲進房間。
“落落,你干啥呢?”
“噓,不要腦袋了?四爺,是四爺來了!”
白落梅驚慌失措,“完了完了,要是讓四爺知道我們從府里出來,在這開小灶,可如何是好啊!”
“子期也真是的,怎么把他給帶回來了?”
白落梅嘟嘟囔囔,恨不能當(dāng)場念經(jīng)乞求老天爺保佑。
流年不利啊!
走到哪兒都能遇上四爺,這不是撞槍口上?
老天爺,你丫的是嫌我死的不夠快?。?br/>
蘇若漓縮著脖子,悄悄的觀望外邊。
“爺,您小心門檻兒,我們這簡陋,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以招待您的?!?br/>
“蘇蘇,快些到廚房端水來,讓客人解解渴?!?br/>
“哥哥,有肉肉!”
蘇蘇一看到桌上的肉,兩眼泛光,邁著小短腿快步跑了過來,爬上石凳,流著哈喇子盯著桌上的肉。
霍子期下意識環(huán)顧四周,卻不見有人,明顯有些失落。
四爺也看到了桌上的羊肉,還有掉落在地的肉,一轉(zhuǎn)眼見著堂屋緊閉,嘴角微微上揚,“子期,你之前說的白姐姐對你兄妹如何?”
“自然是好的!”
霍子期一聽他問起白落梅,瞬間精神抖擻,“白姐姐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要不是有白姐姐搭救,蘇蘇早就已經(jīng)沒了,還有我也會被餓死!”
“白姐姐不以我們兄妹卑賤,反而還將手藝傳給我,教我怎么做生意,待我們兄妹就像是一家人,在我心里,白姐姐就是我們兄妹的恩人!是我們的親人!”
堂屋內(nèi),白落梅聽到這話,感慨萬千。
真沒白疼他兄妹二人。
這話聽得,白落梅渾身舒暢。
斗米之恩,他們兄妹銘記于心。
四爺笑著坐在棚子里那一個白落梅親手做的藤椅上,搖著扇子,“看來你的這位白姐姐是個不錯的人,只是不知,我是否有緣與她見上一面,好談一談合作事宜。”
“這我就不能保證了,爺,白姐姐很忙的?!?br/>
“您想要跟我們合作,我也可以跟您談一下細(xì)節(jié),只要您說出一個數(shù)量來,我定能為您做出來!”
霍子期十分賣力,端著茶水放在他面前,為他介紹自家的奶茶。
一聽兩人的對話,白落梅一個頭兩個大。
感情霍子期把他當(dāng)成可以合作的人了?
挨千刀的??!
白落梅兩眼淚汪汪的望著蘇若漓,緊握著她的手,小聲嘟囔,“我剛才就應(yīng)該聽你的,出去找子期他們,現(xiàn)在好了,子期把四爺帶回來了……”
“還談什么合作,只怕是咱倆的腦袋都要保不住了!”
四爺也真閑得慌,沒事在街上閑逛什么!
不是說他為了使臣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哪來的時間管這些事兒?
蘇若漓欲哭無淚。
后悔莫及!
正當(dāng)兩人叫苦不迭之時,四爺充滿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千竹筒奶茶,就你二人,怕是夜以繼日也做不出來?!?br/>
一千?
白落梅迅速在腦海里計算,一竹筒奶茶現(xiàn)在賣價三十文,一千那就是三十兩銀子!
錢錢錢!
好多錢!
白落梅兩眼冒金光,傻傻的樂呵,“爺不缺錢,就是把奶茶提高一些價格,爺肯定不會介意,嘖嘖嘖,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落落,你干什么……”
還未等蘇若漓阻攔,白落梅已經(jīng)推門出來。
“爺,您剛才說要跟我們做生意,是不是真的?”
“您聽我說,這奶茶我們真能做得出來,別說一千了,就是一萬,也不在話下,關(guān)鍵是這奶茶都做一樣的實在是太沒創(chuàng)意了?!?br/>
“我們最近研究出來幾款奶茶,造價雖然好了一丟丟,但是口感杠杠的!”
“爺,您看看咱們是不是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合作事宜?”
白落梅笑嘻嘻的坐在他面前,親自為他倒茶,撐著下巴,目光灼灼的打量著他。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大堆銀子在面前似的。
四爺嘴角抽了抽,額頭上浮現(xiàn)幾根黑線。
果然這丫頭一聽到有錢賺,就癲狂了。
她得有多愛錢?
“你怎么在此?”
四爺突然發(fā)問,將她從幻想中拉回現(xiàn)實。
身為四爺侍妾,居然在外頭置辦房屋,還在外頭做起了生意。
她可真是夠大膽的。
白落梅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不必,這不是在府中,無須多禮?!?br/>
“爺允許你二人自由出府,可未曾說你二人就能在外頭做生意,甚至背著爺,買下這一小院。爺虧待了你二人,還是覺著爺養(yǎng)不起你們?”
此言一出,白落梅只想挖個坑把自個兒埋進坑里。
她怎么忘了這一茬!
都怪爺,沒事提什么銀子,讓她這么激動。
白落梅嘿嘿一笑,“爺,您不是瞧見了嗎?子期和蘇蘇他們兄妹二人無處容身,我這也是為了讓他們能有一個棲身之所?!?br/>
“做生意也是為了他二人今后能夠糊口,不至于饑一頓飽一頓,絕對絕對沒有嫌棄爺?shù)囊馑?!?br/>
“爺身份尊貴,府上錦衣玉食,我們二人十分知足!”
老天爺不帶這樣玩的!
白落梅賣力的掩蓋事實,眼巴巴的望著四爺。
蘇若漓連忙道,“爺,落落所言千真萬確,我們二人并非是……”
“爺與你們合作,倒是可以,不過爺也有一事,作為條件?!?br/>
四爺再度開口,讓二人心神不寧,惴惴不安。
條件?
合作還談條件?
,